第四百二十章 雲上天宮
殘月劍器,確實是一柄,很是奇特的劍器。
劍身之上,布滿了各式古樸的花紋,全然不同於一些劍器的,通體森寒,似乎是,內斂了很多。
一邊的劍刃之上,放射出森寒的光華。
而,另一邊的劍刃之上,卻是平淡無奇的,連一絲一毫的光華都是沒有。
但,不管怎麼說,卻也還是一邊劍刃,自然也是平和、光滑如鏡一般。
而,就在這一邊的,毫無光華,卻是光滑如鏡一般的劍刃之上,若之,卻是看到了些什麼。
只是,這殘月劍器,畢竟是一柄短劍,劍器本來就是不長,劍身自然也要窄一些,而這兩邊的劍刃,就是要更窄了,幾乎也就是比一道指縫,大不了多少......
透過指縫,說不得是能看到很多,可是,這通過這麼一點大的地方,想要看清楚什麼,可就是比較難了。
可,若之,卻還是通過這麼點點的反射面,卻是看到了,似乎這後面的雲氣繚繞之中,卻是有些什麼東西,正在散逸......
若之,一驚之下,急速的一回頭,卻是只見繚繞的雲氣,其他的,卻是什麼都是沒看得出來,甚至於,就方才走過了兩步的岩畫,都是隱沒在濃濃的雲氣之中,不見了蹤影。
若之,再是望了一眼,眼前的這幅岩畫,一時之間,卻是頗為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感覺,雖然,此刻卻是並沒有什麼主意,需要他現在就拿......
「錚」
「錚」
「錚」
.........
又是這一陣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入了耳中。
若之,眯起了眼,細細的辨識了一下,似乎,還就是在石徑再往上,雲氣再往深之處......
是不是,要過去看一看呢?
這個想法,方一冒出,若之卻是自己就是立刻的按捺不住了,一種心中的好奇、渴望,就是直接的,回答了他自己。
下意識的,一抬腳,就是朝著石徑之上、雲氣之深處,再度的前進而去。
不知是為何,若之此時,卻是好似一點顧忌都是沒有了,竟是腳下生風一般的,急速的前行著,似乎是,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般......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若之,卻是終於的,開始放緩了腳步,開始恢復了正常。
整個人,卻也好似是終於的「清醒」過來了一般。
眉頭一皺的,心中,卻是砰砰的直跳,一陣驚惶。
就見,腳下的石徑卻是不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雲海,而自己,卻正是站在了這片雲海之上。
其時,朝陽初升,卻是將眼前的雲海之路,給完全的染成了一片的金色。
就在這片金色的深處,一座巨大的宮殿,卻是憑空的,浮現了出來......
若之,心中一驚,這座宮殿之巨大,卻是全然的超出了他的想像,比其之前看到的他以為已然是巨無霸的執事宮,不知還要大了多少倍。
若之,只覺得,雖然還是很遙遠的,遙遙相對,可是,站在這裡,望著那巨大的雲中天宮,自己卻是渺小的可以,完全就是個塵埃一般嘛。
而,這座雲上的宮殿,若之看了,卻不正是那岩畫之中的那一座嘛。
果然那,畫就是畫,縱然是畫技再是高超,寫實得再是傳神,卻終究還是比不得現實中的震撼。
若之,一時卻是楞在了當場,也不知,是被這雲上天宮的氣勢給震到了,還是為其中之物,給撼到了。
就見,宮殿之前的廣場之上,卻是擺滿了各種鮮艷的物件,至於到底是些什麼,若之卻也是看不出來,只是覺得,有些很是熟悉,有些卻是從來都是沒有見過的。
但,不管是見過,還是沒有見過的東西,若之卻是大致的,都能猜得出來,這到底是幹嘛用的。
無他,只是因為,這廣場之上,不光是擺放著這些個鮮艷的物件,卻還是站立著無數的,穿著寬大的衣袍,嶄新的衣袍,手執一長條的什麼東西,卻是正恭恭敬敬的,朝著自己這邊,遙遙的行禮。
若之,眼睛一眯,想了想,這似乎,卻是某種慶典儀式。
卻是在書卷之中看到過,卻是稍稍有些不同之處,但是,總體卻還是大同小異的。
比如,那些個物件之中,有些熟悉的東西,卻是和那書卷之中畫的一般無二,有的卻是改了一二之處,但不管怎麼變動,這一脈相承的樣式和感覺,卻是一點都是沒有改變,該當是禮器才是吧。
至於,那些個人身上穿著的寬大的衣袍,在若之看來,雖然顏色和樣式,有了些變化,但是,卻還是能從其中,找出一點畫卷中的影子,或許,正是書中所記載的,禮服吧。
這,卻是在歡迎自己嗎?
一時之間,若之,卻是有些「迷糊」了,似乎,好像還真就是在歡迎著自己啊。
一抬腳,就要朝著那處天宮之處而去......
突然之間,若之的腦中,卻是閃現過幾個畫面......
長長的隊伍,旌旗蔽日,馬蹄陣陣,塵土飛揚,似乎是騎在馬上,朝著遠處,奔馳......
一處城池的門口之處,也是那麼一大群的人,穿著赤色的禮服,手中拿著白玉一般的長條之物,人群的周圍也是布滿了各種各樣禮器......人人的臉上,都是洋溢著,笑容,似真似假......
只是,雖然也是顯得熱鬧非凡,但這場面,和眼前的比起來,可就是差得遠了......
終於的,近了,搖晃的畫面,卻是終於的停了下來,翻身下了馬。
就見著,有一人,在眾多禮服之人的簇擁之下,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若之見狀,卻也是情不自禁的,朝著那人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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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錚」
「錚」
.........
幾聲清脆的聲響,卻是傳入了耳中,而手中的劍器,卻也是在此刻,變得震顫不已了起來。
若之,卻是好似突然之間給驚醒了一般的。
竟是呼呼的直喘粗氣,竟是濕了後背,這是怎麼了?!
「小子,勞思傷身,你可不該是在此時,還在胡思亂想」,終於的,「許久」未曾聽聞的,火凰的聲音,傳來。
「胡思亂想?!」若之,卻是有些奇怪的,道,「我卻是哪裡胡思亂想了?」說著,就是朝著雲上天宮之處,指了過去。
這一指,卻是又是叫其,微微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