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胎息之法
「不錯,就是胎息法」,火凰,卻是點了點頭,道。
一看若之,卻是表情有些奇怪的,又是問道,「怎麼著,莫非你卻是知曉這門道法?」
「嗯」,若之,卻是點了點頭,又是搖了搖頭。
「小子,你搞什麼搞,到底是知曉還是不知曉,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卻是想做什麼?」火凰,「怒」道。
這門道法,若之自然是知曉的,或者說,是每一個修道的人,都是知曉的,而且,還是夢寐以求的一種法門,倒不是說這門道法有多厲害,而是,修煉其有一種最簡單、卻也是最純粹的好處,卻是可以稍稍的延遲自身的壽元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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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只是稍稍,對於修士來說,這稍稍,可能就是進階的契機啊。
想當初,若之,在典籍之中看到這門道法的時候,也是心中羨慕不已,還曾想著讓璇旻教予他,只可惜,卻是沒能如願。
在璇旻的口中,這般犀利的胎息法,卻是被其給批判了一通的,稱為了雞肋的存在,並告誡若之,想這種好事,還不如一心一意的,修習根本之法才是。
數落完若之之後,卻是壓根也不提半句此道法的口訣、心法,更別說教若之修習了。
無奈之下,若之,卻也只好是作罷,卻是沒想到,今日,卻是在火凰之處,再是聽聞到此法,自然是欣喜不已。
「哼」,火凰,自然而然的,看穿了若之的想法,卻是冷笑了一聲,開口,道,「你那璇旻師姑,說得不錯,這所謂的胎息法,只是養生之法,也許是能稍許的延長壽元,但不過就是空中樓閣罷了,中看不中用,若是沒有堅實的根基,這門道法練得再好,那也不過就是鏡中之花,水中之月罷了......」
「是是是」,若之,心中不以為然,但卻還是附和著火凰,道。
這會,總算是有機會,修習第一門道法了,別說是附和火凰了,只要不是原則的問題,火凰愛幹嘛幹嘛。
「嘿,小子,你這一套,就不用拿來姑奶奶我面前來現了,別忘了,我在你的意識之海里,你想什麼,難道卻還是能瞞得過我嗎?」火凰,道。
「呵呵」,聞言,若之,卻也是尷尬的笑了笑,一時「興奮」之下,竟是將這一茬給忘了......
「好了,你聽好了,這胎息法,我卻也只是知曉口訣,並未修習過,你若有什麼不懂的,千萬不要來問我,我卻也是不知曉」,火凰,道。
「為何?難道,這門道法,真的就有你們說的,那般的不堪嗎?」若之,卻是疑問,道。
「少胡思亂想了」,火凰,道,「這門道法,自然也是極為難得的,只是,卻是只適合人身之軀修習,我們神獸一族卻是修習了用處不大,只有那老烏龜一族,藉此而衍生出了龜息之法,卻也自有一番妙用,只可惜,除了他那龜子龜孫外,其他人卻也是修習了作用不大,真是氣煞我了。」
「哦,是嗎?卻是有這般的奇妙?」若之,問道,卻是明顯的,有些懷疑火凰之言。
「小子,這般多的廢話」,這一下,卻是又是將火凰給惹毛了,「你卻是學不學,不學拉倒......」
「學學學」,若之,卻是忙不迭的,道。
同時的,卻是在心中,暗罵自己,真箇是「弱智」,方才就是因為那事將她給惹毛的,這會怎得又是開始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哼」,火凰,卻是哼了一聲,終於的,也沒有再是為難若之了,開口,念道,「胞胎元一,范鑄兩儀,吐納大始,鼓冶億類,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轡策靈機,吹噓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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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不算長,也就是寥寥數百字而已。
雖然,火凰念得很是慢,但也不消一時半刻的,便是盡數的念完了。
「怎麼樣?」火凰,問道。
「什麼怎麼樣?」若之,卻好似是從夢中初醒來一般,下意識的,就是回了這麼一句。
「我問你,經文記得怎麼樣了?」火凰,問道,「用不用,我再是複述一遍。」
「不必了」,若之,卻是搖了搖頭,道,「我已經是,全數的記下了。」
這麼多年來,除了修習那不可能進行的修行,若之剩餘的時光,就是在各種經書和典籍之中度過的,其他的本事沒學到,倒是將這背書的本事,給練得一流了。
「真的假的?」火凰,卻是有些驚奇,誠然,修道界裡,那些個修行有成的老傢伙們,幾乎都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但,那是經過了多少歲月的洗禮了,眼前的這個傢伙,才多大點年紀,也敢自稱是過目不忘?
「胞胎元一,范鑄兩儀,吐納大始,鼓冶億類,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轡策靈機,吹噓四氣......」似乎是,知曉這火凰不信自己之言,若之,卻是一開口,便是念道,竟是語氣平順,言辭順暢,沒有一點停頓,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漏之處......
「行了行了,打住」,若之,才是背了一半,就是被火凰,給打斷了,道,「小子,背書可不是什麼本事,關鍵是,這經書的文字,你卻是能理解多少,別想著問我啊,我承認在先,我就是那種只會背書,卻不會理解的笨蛋......」
火凰,心中卻是暗暗吃驚,心道,莫非眼前這人,就是那傳聞之中的,天生過目不忘之人,這樣的人,可是少見的很那。
只是,這樣的人,卻是一般都是早夭的多,據說是得了太多的「天機」,誰知道呢。
只是,火凰,卻是本能的,不想承認若之的所謂「優秀」,一出言,就是又是打擊,道。
「嗯」,若之,卻是點了點頭,道。
「你,嗯什麼嗯」,火凰,見狀,卻是不滿,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你不裝卻是能死啊......」
不知道為何,若之,此刻的一舉一動,落在火凰的眼裡,都是變得那麼的討厭,卻是根本就是不需要理由的,就是想和他槓上幾句。
「沒有」,若之,卻是解釋,道,「你所說的這些個經文,我卻是都能夠理解,這些卻是並不是太難......」
「我就說嘛,年輕人,有時候,還是要謙虛,多聽聽老人之......」火凰,理所當然的,道。
「等等,你說什麼?你都能理解?並不是太難?」火凰,卻是突然的頓了頓,有些愕然的,問道。
「不錯」,若之,卻是點了點頭,看火凰這般愕然的模樣,心中卻是不禁有些自得。
此時此刻的火凰,卻是顧不得若之心中的自得之意,而是急切的,道,「你,你趕緊的,練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