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自作聰明的，聰明人

  「拜我為主？」若之，似乎是愣了愣，又似乎是沒有聽明白頭顱之言，開口，問了問。

  「不錯」，頭顱，道，「難道道友你，卻是不想嗎？」

  「這......」一時之間，若之，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在權衡著利弊，似乎是，真的對頭顱的提議，動心了......只是，一時之間，卻還是拿不定主意......

  一見此景，頭顱卻是更為欣喜，他卻也是明白，趁熱打鐵的道理，「道友，想必你在劍修一路之上，卻也是有著不少的疑惑吧，要知曉，不知道為何，我們劍修一脈，卻總是一人獨修的，兩名劍修卻是不會相處的太久，就會以各種的方式分手，師徒之間也不例外，若是你收了在下做你的劍靈，其他的不說，在下這麼多年頭活下來，對於劍道之上的一些心得，想必絕對的是對道友有著不小的助力的......」

  若之，還是沉默不語的，似乎是，還是在考慮著，頭顱所說的話。

  「道友，你想想，現在的你，恐怕卻還是沒什麼自保的能力吧，或許有人現在庇護與你，但是，終究卻不是你自己的本事，如此這般的，恐怕也是常遭別人的白眼吧」，頭顱，又是，道，「若是你收了在下為你的劍靈，卻是從此以後，自保絕對的綽綽有餘，要知曉，咱們劍修，最擅長的可不就是與人爭鬥嘛，如此一來，道友你卻也是能在你的師長、師兄弟面前揚眉吐氣了......」

  「嗯......」若之，卻是長長的，嗯了一聲，開口，贊道，「說得好，真是說得太好了，哈哈哈......」

  「這般說，道友，你是答應了」，頭顱，卻是大喜，道。

  「答應，卻是為何不答應呢」，若之，道，「只是，卻是不知曉，該是如何收你為劍靈呢？」

  聞言，頭顱眼中厲色，一閃而過，卻是開口，不徐不疾的，道，「簡單的很，只要道友先將在下的軀體還於在下，待得在下和身軀匯合之後，再行施展認主儀式，也便是可以了。」

  

  「哦，聽起來，倒也確實是不難，只是，這認主儀式，卻是要如何的舉行？」若之，又是，問道。

  「這個......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在下的頭顱和身軀匯合了，主人你再停下，配合在下，施展一種認主的儀式秘法，也便是可以了，屆時，在下就會對你唯命是從，不會有半點的不從之心了」，頭顱開口，道，竟是連稱呼，都是從道友而改成了主人，似乎是，已然是將自己當成了若之的劍靈一般。

  「嗯」，聞言，若之，卻是連連的點頭，道。

  「那麼，主人，咱們這就開始了？」頭顱，卻是好似「小心翼翼」的，問道。

  「哈哈哈......好好好......」若之，卻是一陣的仰天大笑，「當真是好，這般的話語，聽起來，確實很是誘惑，叫人難以拒絕啊......我且問你，你多久沒見過人了？」

  「主人，您這話，卻是何意？為何卻是要問我，多久沒見過人了？」頭顱，問道，「這卻是，和我們現在的事情，有何關聯？」

  「自然是，大有關聯的」，若之，道，「我問你，多久沒見過人了，是想知曉，你是何時起，竟是有了一種錯覺，卻是以為所有的人，都是傻子一般的存在嗎？」

  「你這話，卻是何意？」頭顱，問道。

  「哼」，聞言，若之，卻是冷笑了一聲，道，「你莫不是以為我是個傻子，還是三歲孩童一般的存在？這般明顯的，欺騙之言，卻是虧的你也是能說得出來。」

  聞言，頭顱，卻是臉色又是陰沉了下來，「那你卻是，為何還要和我說那般多的，甚至於，還不惜頓了頓腳步，讓我給追上你更近了些，要知曉，按照正常的追逐速度來看，我想要追上那一頓的距離，卻是還是要花上不少的時間的。」

  「也很簡單，因為，我之前，卻是並不知曉，你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不過現在嘛，卻是大致的，確定了些了」，若之，回道。

  「確定了些？難道，在下，卻不正是劍靈嗎？卻還是為何是確定了些？」頭顱，又是開口，問道。

  「哪有這般的簡單，似你這般的人，卻是肯定不會將自己的底細，全盤的托出的吧」，若之，道。

  「哦，是這樣的嗎？那麼，在下若不是劍靈的話，卻是什麼存在呢，你要不要猜一下？」頭顱，道。

  「這卻還是用的著猜嗎，很是明顯的事情嘛」，若之，道。

  「願聞其詳」，頭顱，道。

  「我聽說，最具欺騙性的謊言，不是十分的謊言，卻是七分真，三分假的言語，所以，我相信，你確實是劍靈，不過......」若之，道。

  「不過什麼？」頭顱，又是，問道。

  「只不過，說你現在還是劍靈，恐怕卻也是並不確切的，總計該當是，你之前，確實是個劍靈的存在，現如今，只怕，卻不是了吧」，若之，道。

  「不錯不錯」，頭顱，卻是贊道，「小子，看你年紀一點，這機靈勁，可是一點都是不小啊，那你卻是猜猜看，老子現在卻是為何物？」

  「何物？聽來，只怕是，在心底里，連你自己，卻也是不喜歡你現在這般的存在吧，你是劍靈，卻是誕生於劍器之中，劍者，心之刃，劍道，中正平直，寧折不彎，你身為劍靈，心性卻也該當是會受到其的影響才是」，若之，道，「而你卻是看不起的存在，只怕，該當是，什麼歪門邪道的存在吧，方才，在外間見到你的時候，渾身籠罩在黑氣之中，雙眼血紅，一點理智都是沒有的樣子，說實話，看起來，就不是什么正物......」

  「小子，你說的，卻也是不錯」，頭顱，卻是恨恨的，道，「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幫我脫離這個苦海。」

  「不行」，若之，卻是搖了搖頭，斷然的拒絕，道。

  「為何，作為修道之人，你不是該心存大義，為他人犧牲自己的嗎？」頭顱，道。

  「哼，扯淡」，若之，卻是，道，「我不知曉，其他的修者如何，劍道修者，從未有這樣的說法，而，在我個人看來，你所說的，不是什麼修道者，而是傻子......」

  「哈哈哈......好好好」，頭顱，卻是大笑著，道，「聽見了沒，這才是真正的修者，你那所作所為，只是傻子罷了，哈哈哈......」

  若之，卻是沒有說話，而是任由著，頭顱，大笑著，大聲的，道。

  .........

  「不過，小子，你以為，你是聰明人，還是傻子？」頭顱，卻是突然的，停下了笑聲，問道。

  「我自認為不是什麼聰明的人，卻也並不是什麼傻子，所以，你想要用言語來欺騙我，我勸你卻還是省了吧」，若之，道。

  「是嗎？我卻是覺得，你該當是個聰明人」，頭顱，道。

  「是嗎？卻是你過獎了」，若之，頭也不回的，道。

  「嘿嘿，那自然是沒有的，你小子，絕對是個聰明人的存在，只是......」頭顱，卻是欲言又止的。

  「只是什麼？」若之，卻是「好奇」的，問道。

  「只是啊，這世間的聰明人，卻多是，自作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