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說一不二的手段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莫邪，卻是一陣的，大喊大叫著......似乎是，很是痛苦！
若之，一愣，卻也是沒有絲毫的放鬆之意，眼睛一眯的，就是朝著莫邪的眼睛，望了過去......
有了之前的教訓，若之自然是不敢，再度的，用自己的雙眼去直勾勾的，跟莫邪的雙眼去對視了......
只見，莫邪的兩隻，原本血紅、妖冶的眼睛，此刻，卻是失去了之前的「光彩」，而是變的黯淡無光，竟是成了灰白之色。
要知曉，活人的眼睛，雖然也是沒有色彩的，但是，卻是黑白分明，一看起來，就是很有生氣，一看起來，就是很清晰的能認清這是個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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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邪的這雙眼睛，卻是灰白之色，叫人一眼望去，就是了無生機的，猶如死人一般，或者說，如同是瞎了一般......
甚至於，片刻之後，這如同瞎了一般的，了無生機的，灰白色的雙眼，竟也是如同飛灰一般的，散逸成片片的灰白，從其人的兩隻眼眶之中飛起，飛上天際，消失不見......
「道友，道友，你快停手，再這般下去，在下不消一時半刻的，也就是要消失在你這純陽法寶之下了」，莫邪，忍痛的叫道，「難道，你卻是不想要，這山海劍意了嗎？」
聞言，若之，眉頭皺了皺，卻是還是沒有停下，以體內的熱息，輸送進手腕間的小鏡子裡，再是以小鏡子反射著天際之上灑下的陽光，最後卻是照射到莫邪整個人身上的動作......
又是過了一會，眼看著，莫邪的下半身，小半的身軀，都已經是消融於無形了。
而，此時的莫邪，卻也是「聲嘶力竭」的，發出陣陣的慘叫，卻是沒有再向著若之求饒，似乎是，已然是認命了，又或許是，已然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再來向若之討饒了......
似乎是，時間，也是差不多了，再這麼搞下去，只怕是，這莫邪就真的是要，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而且，這人，都已經是消融了一小半了，也該當是，安全了吧......
這般的想著，轉眼之間，莫邪的下半身，卻是又是消失了不少。
見狀，若之，卻是眉頭一緊，不能再等下去了，為了自己的那些個疑問，這險，卻還是值得冒一下的。
手腕，輕輕的一翻，頓時的，無數的金光便是從莫邪的身軀之上，轉移至了他處，於此同時的，莫邪身軀的消融，卻也是立時的停了下來......
若之，一甩手，卻是將莫邪給扔到了海面之上。
這一次，莫邪的身軀，卻是並未呈現出「不滅之體」自行修復、還原的特性，而是依舊是缺了雙腿，兩眼空洞的躺著，也是沒了慘叫，只是，呼呼的，喘著粗氣......
稍稍的，等待了一會，若之，才是開口，道，「我可以不殺你，不過，你卻是該是說說了吧！」
「道友，此話當真」，莫邪，開口，問道。
「呵呵」，若之，卻是笑了笑，道，「如此情形之下，你除了是相信我，只怕，卻也是沒有什麼第二種選擇了吧......」
「小子，你幹什麼呢，還不快照死他，萬一讓他緩過來......」火凰，卻是開口，勸道。
「我自有分寸」，若之，道，「何況，我有此物在手，只怕，他卻不是我的對手才是......」
說著，若之，卻是揚了揚手腕之處的，那方小銅鏡，只是，不知為何的，原先之時，贊新、鋥亮的小銅鏡，此刻，卻是又是變做了那般的破舊不堪的模樣。
「......道友說的是」，莫邪，道，「你有純陽之寶在手，在下萬不是你的對手，只是，不知道，道友，你卻是想知道寫什麼，是那山海劍意嗎？」
「這個，卻是不急」，若之，開口，道，「從現在開始，且是，我問你什麼，你便是答什麼，不得有半點的停頓和思索，否則的話，我卻是不介意，再是用這方古鏡，要了你的小命，你卻是聽懂了嗎？」
「聽懂了，在下一定按照道友的要求執行」，莫邪，道，「道友，且是請問吧......」
說著，莫邪的心，卻是一下子沉到了底，這劍意是什麼，那可是對劍修有著致命吸引力的東西，可眼前的這傢伙，卻是在知曉了劍意的情況之下，沒有直接去問劍意的事情，反而是要先問其他的，光是這份沉得下的心，就是絕對少見的存在。
自己，想要通過言語「挑撥」，亂其心緒，再是乘機從其人手下逃脫的計劃，不說是絕無可能，卻也是，很難做得到的吧！
沒奈何，只能是，先行，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卻是叫什麼？」若之，開口，問道。
「莫邪」，莫邪，回道，同時，心中卻是有些疑惑，這自己的姓名，不是之前就是告知過若之了嘛，怎麼卻還是要問呢。
「你，是個什麼的存在？」若之，開口，又是，問道。
「劍靈」，莫邪，依舊是，不假思索的，回道，「這......這些，道友你不是都是知曉的？」
「我說過了，我問什麼，你就回什麼，否則......」若之，卻是冷冷的，道。
「這......啊......」莫邪，稍稍的一遲疑，就覺得自己的左臂之上，卻是一陣的灼痛，繼而，便是整條左臂都是毫無知覺了，就好似是，整條左臂，都是全然的不存在了......
「是的，在下明白了，卻是不會是，再是犯這樣的錯誤了」，莫邪，卻是忍痛的，開口，回道。
到此時，他卻哪裡還不明白，現在的若之是為刀俎，而他自己卻是成了魚肉，生殺予奪，都是在對方的一念之間，這不，自己不過就是稍稍的，表達了下些許的「疑惑」，就是被對手給生生的，將一條左臂給廢了......
這個叫若之的行事，可還真箇是，有些「說一不二，殘忍無度」啊......
這般的想著，莫邪的心中，卻是又是升起了一股，怨毒之意......
「哼」，一聲冷笑，「知道，就好！」
「這一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下一次，我可就會是，毫不留情的滅了你，明白了嗎？」若之，卻是寒聲，道。
「是」，莫邪，不敢怠慢的，毫不猶豫的，答道。
「恩」，聞言，若之，卻是嗯了一聲，適當的，表示了些許的滿意之意。
「說說吧，你卻是，來自於何處？」若之，道。
「這，道友卻是難倒在下了，倒也不是在下不願意多說什麼，只是」，莫邪，道，「如今，在下和這方空間，卻是到底處在何處，在下自己，卻是也是無法確定了......」
聞言，若之，倒也沒多說什麼，其實，這個回答，卻還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若是這莫邪，很是簡單的就是說出，到底身處於何處，那才是有問題呢。
「那麼，你我的身軀，所處的空間，卻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若之，問道。
「道友所指的，卻是這外面的空間嗎？」莫邪，卻是，問道。
「恩」，若之，點了點頭，道。
「在在下回答道友這個問題之前，可否容許在下，先行問道友個問題」，莫邪，道。
似乎是，害怕若之，非但是不回答其人的提問，反而是要對其再度的進行「懲罰」，莫邪，卻是趕緊的開口，又是補充，道，「在下，在此地呆了不知有多久了，大部分的時間裡，卻都是混沌不清的，甚至於，現在還在不在原先所待之處，那也是，難說得很那，是以......」
「恩」，若之，卻是點點頭，道，「這一點，我卻是能理解。」
「多謝道友」，莫邪，欣喜的開口，道。
「不必」，若之，卻是冷淡的，道，「你問吧。」
「是」，莫邪，問道，「敢問道友，你卻是如何，到了此地的。」
「如何，到了此地的？」若之，稍稍的，想了想，也便是，開口，道，「雖然，我並不是，很是確定，但是，很大程度上的可能，該當是被某人，用什麼手段給傳送進來的吧！」
「被人給傳送進來的？」聞言，莫邪卻是好似是怔了怔，「其人，卻也是劍修嗎？！」
「該當不是吧」，若之，道。
………
「怎麼，你卻是還有什麼想問的嗎？」若之，又是，問道。
「沒了」，莫邪，道，「在下，卻是大致上知曉，此處為何處了。」
「哦，是嗎？」若之，道，「那麼，便是說說吧。」
「道友，你卻是，聽說過，傳承捲軸嗎？」莫邪，道。
「恩，這個，我卻是知曉的」，若之，道。
他當然是知曉的，這不就是，火凰不久之前，跟他所提到過的玩意嘛。
「是用來，傳承某種功法或者是秘術的東西吧」，若之，道。
「差不多，但是，卻還是並不是很準確，一般說來，能夠作為傳承來使用的，都絕對不是一卷普通的捲軸那般的簡單」，莫邪，道。
「哦，這捲軸，卻難道還有什麼奧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