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遭人唾棄的失敗者
一聲怒喝，卻是出自莫邪之口，竟是這般的反應激烈。
「哦」，聞言，若之，卻是淡淡的，並未有什麼激烈的反應，仿佛，莫邪的話語和暴怒，卻是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了，「那，你倒是說說看，卻是到底因為何？」
「哼」，莫邪，卻是冷笑一聲，道，「是或不是，因為是何，暫且先不說，不知，道友後面卻是還有哪些岩畫？能是告知在下的！」
「這後面嘛，確實還是有些岩畫，但是，卻應該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了」，若之，道，「再往後嘛，就是一座仙山矗立於大海之中，我想，這畫的，應該也就是此地了吧......」
「沒錯」，莫邪，道。
「只是，我卻是有些許的疑惑」，若之，道。
「什麼疑惑？」莫邪，問道。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幅岩畫之中，卻是還有著飛鳥和鯤魚，這飛鳥也便是算了，可是這鯤魚呢？」若之，道，「我曾在一本書中讀到過，有關於鯤魚的記載，鯤魚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如果，這裡真的就是你說的，那岩畫中所畫的世界，那麼，這般大的鯤魚，如今卻是何在？」
......莫邪，稍稍的思索了一下，開口，答道，「道友，你既然喜歡讀書，想必，也該是聽聞過，『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吧，這鯤魚，雖也算是難得的妖獸，但只要不能化身為鵬，卻是只能是生活在一方海域之中，褪不去凡妖之身，壽元雖也綿長，但終究卻還是有盡頭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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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想說，我沒在此地，再次看到那條鯤魚，卻是有兩種可能，要麼，其成功的化身為鵬，卻是展翅而去，自然是不再此地了；要麼，其沒能成功化身，卻是壽元已盡，自然的是坐化此地了，至於，我看不到它的身影，只是因為，其坐化之處，卻是並不在此處」，若之，道，「對嗎？」
「不錯，道友的確是聰明，這也確實就是在下的意思」，莫邪，道。
「不過，你卻是為何，還是存在呢？」若之，突然的，問道。
「道友，你這話，卻是何意？」莫邪，變色，道。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存在，應該還在那條鯤魚之前吧，你怎麼還在呢？難道......」若之，道。
「道友，你是想說，難道那條鯤魚，卻是死於在下之手嗎？」莫邪，道。
「嗯」，若之，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卻是該當是，最為合理的解釋了吧！否則的話，卻是為何，它坐化了，你還在呢！」
「道友，你此言卻是差矣」，莫邪，道。
「哦，卻是哪裡差了？」若之，問道，同時的，稍稍的，朝著火凰送了一個眼神和手勢，將其將要張開的嘴，又是給弄得閉了回去。
「莫非道友，你卻是忘記了嗎？在下原本，卻是一名劍靈的存在」，莫邪，道。
「哦......」若之，道，「我倒是忘了，你呢，原本就是一名劍靈，而對於劍靈來說，只要本體劍身不壞，卻是沒有壽元之限的，對嗎？」
「是的」，莫邪，道，「如若不信，你卻是可以問你身邊的那隻火凰，她卻是應該知曉的，她們那一族，曾與一名劍靈交好，該當是知曉這劍靈之事的。」
「不必了」，若之，道，「關於這一點，我卻是絕對的相信你的，況且，在這一點之上，你卻也是沒有必要跟我撒謊的，只是，如此一來的話，在下，卻是又是有些疑問了，不知道，你是否可以，一一的，為我釋疑......」
「卻是，有哪些疑問了？」莫邪，問道。
「這，第一個疑問嘛，也便是，那岩畫之中，所刻畫的，那位人族的前輩英雄，卻是何人？」若之，問道。
......聞言，莫邪，卻是並未出聲。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岩畫之中，所畫的那位英雄，該當就是此處傳承之地的主人吧」，見莫邪不答，若之卻也是沒有什麼不快，反而是自顧自的，又是，道。
......「不錯」，莫邪，卻也是，終於的，開口，道。
「而，這傳承之地的主人，想必，卻也該當是，你的主人吧？」若之，又是，問道。
「不錯」，莫邪，點點頭，道。
回答的，卻是很是爽快，似乎是，不打算，再是隱瞞什麼了。
「那麼，你卻是為何，會是在此？」若之，問道。
「我會在此，卻是有兩個原因，其一，我在此修養，其二，卻也是守護著，這方空間」，莫邪，道。
說著，莫邪，卻又是自嘲的，笑了笑，道，「只是，卻是也沒能守護好這裡，就是了......」
若之，可是不想跟這莫邪感慨什麼，「那麼，你卻該當是，畫中那人的劍靈了吧？」
「不錯」，莫邪，點點頭，道，這卻是沒什麼好不承認的。
「這麼說，你就是，那岩畫之中的，那柄寒意森森的劍器？」若之，道。
「雖然，我並未見過，道友你所說的那岩畫，但是，主人卻是並無其他靈劍傍身，想必，道友所說的，應該也就是在下了吧」，莫邪，道。
「嗯，靈劍有靈，跟隨主人，征戰四方......」若之，道，「想來，你的主人，那位人族的前輩，所立下的曠世奇功，這其中，卻也是有你的一份功勞的吧」，若之，道。
「那是自然」，莫邪說著，卻是一臉的「正氣凌然」，一臉的「自豪之色」，甚至於，若之都有些為之，稍稍的心境波動......
「那麼，在下，卻是有些奇怪了，那為何，後來的岩畫之中，你的主人，卻是獨身一人，前往那蠻荒之地，與百族爭鬥，那時的你，卻是在何處？」若之，問道。
.........
「唉......」
一陣沉默，一聲長嘆......
「道友，你又何必是，明知故問呢」，莫邪，道，「在下，卻是自然是在此地了，還能是在何處！」
「在此處，卻是為何？」若之，問道。
「其時，在下身受重傷，根本就是無法給主人提供助力，只能是，待在此處，修養劍體了」，莫邪，道。
「哦，原來如此，這般說來，你那主人，恐怕卻不是心甘情願的，離開人族之地，而前往蠻荒之處的吧」，若之，道。
「道友，卻是說笑了」，莫邪，道，「這蠻荒之地，環境惡劣，危機重重的，但凡是個人，若是沒有什麼必要的理由的話，只怕，都不會想著主動前往的，更不要說，是獨自前往了......」
「嗯，說得也是」，聞言，若之，又是點了點頭，道，「我卻是在某一本不知名的札記之上，看到過一句記載，『王於西行，將六師之兵』，這六師之兵，卻是到底是多少人，我卻是不知曉，但是，至少，肯定是不止六個人，對吧？」
「不錯，一師之兵，按照禮制，當有一萬二千五百人才是」，莫邪，道。
「哦，如此說來，這六師，也便是有七萬五千人了？」若之，卻是，問道。
「大致，也能這般的說吧，但是，基本上，卻是只會多，不會少於這個數的」，莫邪，道，「只是，這卻是有何關聯？」
「自然是有關係的」，若之，道，「聽聽看，同樣是人族，人家王，卻是一次西巡，就要七萬五千人相隨，而你那主人呢，卻是只能是獨自一人，空手而往，這差距啊，卻也未免是，有些太大了些了吧......」
「小子，你懂什麼，我主人，那是修為高絕，縱橫天下，絕無敵手，哪像那些個軟弱無能的傢伙，不過就是出外遊山玩水，卻偏偏還要帶著這般多的人，自以為很是威風，自以為很是霸氣，實則卻只能是暴露了他們的無能罷了」，莫邪，很是不客氣的，對著若之，道。
聞言，若之非但是沒有生氣，反而是，嘴角微微的翹起，一看起來，就是心情不錯的樣子，又像是，什麼心思得逞了的樣子......
只可惜，莫邪，卻是沒了眼睛，看不到若之的表情，否則的話，說不得，卻是還是能稍稍的，冷靜一些的......
「嗯」，若之，哼了一聲，道，「我卻是，並不否認，你的主人或許是，修為很高，但是，卻是絕對的，不是個好人才是......」
聞言，莫邪，卻是微微的愣了愣，道，「是不是好人，這，你卻是如何能看得出來的？你說不是，我卻是覺得，他該當是這世上最好的人才是......」
「哈哈哈......」聞言，若之，卻是一陣的，哈哈大笑。
「小子，你笑什麼」，莫邪，頗有些惱怒的，道。
「我笑你，卻是自欺欺人罷了」，若之，道，「他是你主人，你卻是自然的，不會說他的壞話了，只不過嘛......」
「只不過什麼？」莫邪，問道。
「只不過，在我看來，你那主人，卻是個已然是遭人唾棄的，失敗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