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什麼話語?!


  只不過,這話又是說回來了,這莫邪,卻是真的,這般的「蠢笨」嗎?

  連這般「低劣」的編造之言,卻都是看不出出來嗎?

  「嗯」,莫邪,卻是點了點頭,道,「如此這般說來,倒也是沒錯呢,道友,你既然是接受了那石壁之上的傳承,那處石壁,卻是自然而然的,得是要被毀去了......」

  這......這莫邪,居然是真的信了,這一下,卻是輪到若之,有些發愣了。

  沒想到的是,這莫邪,不但是信了,卻還是自顧自的,將這其中的「不合理」之處,給強行的,解釋清楚了......

  如此一來,也便是,更為的完滿了!

  「如此一來,卻是可惜了」,莫邪,道,「要知道,主人心心念念的,可就是一直無緣一睹這御劍術為快,真是,可惜,可惜了......」

  「火凰,這御劍之術,卻是真的,很厲害嗎?」若之,卻是想道,畢竟,他修習這御劍術以來,卻也實在是,沒有看出來,這所謂的至高神通,到底是,有何神妙之處,除了,能帶著自己,短暫的飛行之外......

  若是,這御劍之術,真的有如火凰和莫邪,所說的那般的神奇,那麼,卻是為何,自己卻是到如今,與人爭鬥數次,卻還沒有哪一次,是自己占了上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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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可別胡思亂想了」,火凰,傳音,道,「這御劍之術,既然是劍修的至高神通之一,且是極難領悟的一種,卻也必然是該有著其的不凡之處,在你手裡不行,只能說,是你不行,而不能說是神通不行......」

  ......若之,卻是被火凰,一下子,就是給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的修為,也卻是太過的,低下了一些了」,火凰,又是傳音,道,「以你現時,連築基都為完成的修為,能夠在執事殿之中,和那老頭打成那般,已經是了不得了,更何況,你卻還是吃了手中劍器的虧呢,但即便是如此,你卻還是破了他一半的法器......」

  頓了頓,火凰,又是傳音,道,「所以啊,小子,你卻是好好想想,若是,你的修為再進一步,和那老頭一般的話,我卻是敢是擔保,屆時,你這御劍之術一出,只怕,他也就是,只能是剩下,抱頭鼠竄的份了......」

  「是嗎?!」聞言,若之,卻是頓時的,覺得心中舒服多了,但隨後,便是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卻也還是喜歡聽好話的呢,真是,不該啊......

  「嘿嘿,好話,誰人不喜歡呢,只要別被好話,給沖昏了頭腦,也就便是了,當真無欲無求,不喜歡聽好話的,我卻還是從來就是沒見過呢」,火凰,又是,傳音,道。

  聞言,若之,卻是心下,稍安。

  「在下,主修者御劍之術,卻也是只會這御劍之術」,若之,道。

  「嗯」,莫邪,也是點了點頭,這一點,從先前的爭鬥之中,他卻是已然的,能夠是看出些許的端倪了,畢竟,這若之,除了那劍術之外,也就是施展過這御劍術,而其他的,劍修的手段的,他卻是一樣都是沒有用出來,現在看來,倒不是來不及施展,而是壓根就是不會啊。

  「如此這般的話,其實呢,在下,對著劍意之法,卻也是好奇和神往的很那」,若之,道,「卻是不知道,這劍意,卻是如何的......」

  若之,本想說,這劍意之法,卻是要如何修煉的,但是,轉念一想之下,卻是覺得,這般的問法,並不合適,畢竟,個人的功法、手段,卻是如何的,肯是輕易的,暴露給他人呢!這要是換了自己,想必,卻也是不會答應的吧!

  「道友,也曾修習過劍術,不知道,卻是對著劍術的境界,有著什麼樣的自我理解呢?」莫邪,沒有直接的,回答若之的問題,反而是,先是反問若之,道。

  聞言,若之,卻是沒有直接的張口就來,而是,稍稍的沉吟了一下......

  莫邪,卻也是並未有開口去催促什麼,也是安靜的,等待著,或許,這才是他所想要的!

  「劍術一道,初始之時,自然是以四肢身軀施展、駕馭,所謂的劍技之法」,若之,道,想來想去,這凡人使劍,總還是需要用到手的吧,厲害點的,用腳,用身軀......但不管是用哪裡,卻都還是人的肉身,這種以肉身駕馭劍器的手段,若之,卻是將其,給排在了第一層。

  「嗯」,莫邪,點了點頭,道,「卻是不錯的,這種駕馭劍器的方法,確實是最最基礎的,但是,想要將之修煉到極致,卻也是極為難得的了。」

  「再往後,我等修士修習劍術,卻是該當是配合以自身修習的劍氣一道才是,所謂的以氣御劍,恐怕,也就是這一段之內,所追求的了吧」,若之,又是,道。

  「嗯」,莫邪,又是點點頭,道,「以氣御劍,已是上乘的駕馭劍器之法了,若是在這一層次之上,修行到極致,這一件破萬法,也只當是等閒之事才是。」

  「這再往後,我卻是說不出了,只是......」若之,道。

  「只是什麼?」莫邪,問道。

  「只是,我卻是從一些書卷之中看到過,有一種駕馭劍器的方法,只是,聽起來,卻是頗為的奇異,甚至於,有些痴人說夢之感」,若之,道。

  「痴人說夢?」聞言,莫邪,卻是微微的一怔,但隨後,也便是很快的,便是恢復了正常,「修道一途,卻是沒有什麼痴人說夢之言,每個修士,所走的路,都是全然不同的道,能夠走的多遠,所看到的,卻也是截然不同的,或許,你的痴人說夢,在他人的眼中,卻也只是,很是平常之事呢......更何況,咱們劍修之道,卻是更是如此了,連先人的經驗都是無從去借鑑,豈不是,修的,就是那痴人說夢,無稽之談嘛!」

  「嗯」,聞言,若之,卻也是點了點頭,這倒不是敷衍,而是真真實實的,覺得這莫邪,說的,確實是好,確實是在理......

  不知為何的,若之,卻是在此刻,覺得,這莫邪,卻是有些變了,變得和之前,卻是有些完全的不一樣了。

  不再是鬼氣森森,不再是兇殘任性,而是,變得如同傳聞中的,那正直向天的劍靈一般,雖說,卻還是有點不太一樣的感覺......

  「所以,道友,你卻是不必有所顧慮,且是說來聽聽,反正,你我也只是做些交流罷了」,莫邪,竟是主動的,「勸說」若之,道。

  「嗯」,若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道,「我卻是,在一本書卷之上看到過,這劍道,修到了極為高深的境界,卻是連劍器,都是不再需要了,只要做到心中有劍,手中卻是不必有劍,而且,這,天地萬物,皆可為劍,只是......」

  「只是什麼?」莫邪,問道。

  「只是,這句話,卻是一個凡人說的,如此一來,到底是真是假,或者說,有幾分真,幾分假,我卻也是,就是不敢確定了」,若之,道,「畢竟,這凡人並不是修者,連一絲絲的修為都是沒有,又怎麼是可能,會真正的了解,修道者的劍修之道,更遑論是劍道的,至高境界了!」

  「嗯」,聞言,莫邪,卻也是點了點頭,道,「道友,你顧慮的,卻也是沒錯的,只不過,我聽此人之言,卻也是頗為有道理的呢,卻是和我主人先前之言,有著一定的相通之處......」

  「相通之處?」聞言,若之,卻是精神一振,總算是,能聽到,一個真正的劍修,對於劍道的理解了,要知道,在他的認知之中,按照火凰告訴他的,領悟了劍意的劍道修者,那絕對是劍道的修為已經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了,絕對的,不是他這個半吊子的小修士可以比擬的了的。這樣的,一位大能講的話,卻是如何能,不是豎起耳朵來,仔細的傾聽呢......

  「主人,曾是與人言及劍道,卻也是曾大致的,聊到過這個問題,具其所言,劍道,到了極深之處,卻是世間萬物,皆可為其所用,而成其劍器,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劍道規則,一吸一呼之間,儘是劍道氣機,一眼一念之間,全是劍道真意」,莫邪,道。

  這段話,若之,卻是聽得雲裡霧裡的,只是覺得,玄而又玄的,似乎是聽懂了,但,有似乎是沒有聽懂;似乎是,已然的明白了一二,但,要問起,到底是講了些什麼,卻又是,半句都是講不出來,總計,也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吧......

  「嗯......」若之,再是認真的想了想,卻還是有些不得要領之法,只得是,苦笑,道,「你主人這話,可是真夠玄乎的,叫人無法一下子,就是聽明白了呢!」

  「哈哈哈」,聞言,莫邪,竟是一陣的大笑,道,「道友過謙了,以你這般年紀輕輕,就能是領悟到御劍術的才智,想必,只要契機一到,也便是立時的,就能是將這其中的奧妙,盡數的想通了吧!」

  「啊,對了,道友,主人卻是,還有一句話語呢」,莫邪,好似是,突然之間,又是想起了什麼的,開口,道。

  「什麼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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