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無有靈智?
一股熱息,在若之的心念驅動、引導之下,卻是直接的,在丹田之外處而來......
沿著各處的經脈,迅速的,運行至若之的,左手手腕之處。
若之,只覺得,左手的手腕之處,那處淺淡的痕跡之上,卻是一陣的發熱,不對,已不僅僅的,是發熱這麼簡單了,甚至於,隱隱的,竟是有些灼熱、發燙......
於此同時的,若之,卻又是眼見著,左手手腕之上的,那處淺淡痕跡之上,淺淡的痕跡,卻是在此刻,有一道金色的絲線,在其中遊走著......
隨著金色絲線的遊走、填充,卻是在眨眼之間,就是將整個的淺淡痕跡,給盡數的填充、盈滿......
繼而的,整個淺淡痕跡,都是變得金燦燦了起來......
一陣耀眼的金色光華之中,若之,卻是只是覺得,眼睛刺痛,竟是有些模糊,視物不清......
但,也就是在此刻,若之,卻是感覺到了,左手手腕之處,卻是多出了一件什麼東西,沉甸甸的,同時的,手腕之上,卻也似乎是真的有了,有什麼東西捆綁著一般的感覺......
熱息,持續的輸入,卻是沒有半點的停留......
與此同時的,左手手腕之處的熱感,卻也是愈發的重了起來,仿佛,就是在烈焰之中炙烤著一般,只是,卻不甚難受,也沒有那種,想要甩手,拼命的將其甩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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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嶄新的,金燦燦的,光耀照人的,巴掌大小的,小銅鏡......浮現而出......
.........
說起來,似乎是,漫長,而又有些曲折的情形,只是,實際發生起來,卻也僅僅不過就是,一瞬之間的事情,甚至於,比之這短短的一瞬之間,卻是還要短的多......
火凰,眨著她的那雙大眼睛,望著若之,左手手腕之中的那塊小銅鏡,同時的,周身,卻是感覺到了一陣的,無比的舒適之感。
說起來,這火凰,雖是天生的,修習火系真法的靈修,但是,這純陽之息,卻是和火系,也是有著些許的想通之處,此刻的陽息,自是讓其感覺是舒適無比了。
而且啊,這「大名鼎鼎」的乾坤之鏡中的乾鏡,多少年來,她也是只聞其名,而未見其實啊,這一次,卻是要好好的看個清楚,到底是不是那件「神器」的仿製品,仿製的,又是有了正品的幾分功效呢?雖然,她也並不知曉,這正品,卻是有幾分功效,也就是了......
但是,這好奇心,不管怎麼樣,卻還是有的......
乾鏡方一出現,若之,卻是毫不猶豫的,將左手舉起,卻是直直的,舉過了頭頂之處......
天際之下,太陽已經西斜,但落日的餘暉,卻是更是熾烈了。
熾烈的光華,灑在了乾鏡的,那面光華的鏡面之上,卻是放射出,更為熾熱的金色光華,自若之的頭頂之上,灑下來,將其整個人,都是罩於其中。
若之,整個人,都是為金色的光華所籠罩住,只露處一個身影,但其人的面容,卻是變得模糊難辨了起來......
金色的外罩之上,卻是無數的,不知名的符文飛舞,金光四射,一望之下,若之,卻是好似,已然是成了一位威風凜凜的,金甲戰神一般......
沒有半句的言語,若之,心念一動之下......
火凰,卻是眼見著若之,忽的一下,就是從這方意識世界之中,消失了,沒有由來的消失了......
他一消失,這四周的,空氣中的,原本變得濃烈無比的,純陽之息,卻是迅速的消散,很快的,便又是回復到了從前的狀態......
卻是提醒著火凰,這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可不是她的臆想......
嘿,這小子,這乾鏡,卻莫不是,是真的吧!
不知為何的,火凰的腦中,卻是浮現而出了,這麼一個「荒唐」的想法,但隨後,這絕然不可能的想法,就是被其被拋之腦後,不再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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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絲毫一樣的,若之的眼前,卻是又是恢復了正常。
倒也不能說是完全的,沒有異樣,眼前,還是那條「熟悉」的,幽靜的,青石小徑,更加之一個,同樣「熟悉」的,烏青黑色的身影......
只是,這兩件同樣熟悉的東西,加在一起,所構成的,眼前的這個世界,卻是叫若之,有了那麼一絲絲的「不熟悉」之感了......
莫邪!
若之,心中一驚,這傢伙,果然是,逃出來了!
只是,卻是為何的,既沒有逃走,也沒有乘機的,朝著自己的肉身發難呢......
這個,若之,就是有點想不明白了,難不成,卻還真的是如同火凰所說的那般,這外間的時間一瞬,卻已是裡間的時候千年?!這,卻也是太過的扯淡了些吧!只是,若不是,這眼前的情形,卻是又該是如何的解釋呢......
或許,若之,真的就像是,火凰所言的那般,是個心思沉重,多愁善感之人,但是,這卻並不代表,他卻是個會誤事的人。
心中想著,同時的,手中動作卻也是並不慢。
左手的手腕一翻,心念一動,將在意識空間之中所做的一切,若之,卻是在這現實的世界之中,又是照做了一遍。
頓時的,金光再甚,一塊耀眼、光華、嶄新的小銅鏡,又是出現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之處......
不同的是,待得小銅鏡出現,變換出一個全新的形態出來,就是並未再是繼續的,朝下繼續進行吸取了。
於此同時的,若之的,另一隻手,卻也是微微的一動,心念之下,殘月劍器,卻也是自地面之上一躍而起,再是落入了若之的右手之中,握緊......
這般的,若之,卻是一手執劍,一手擒鏡,正對著,對面之處,不算遠,亦不算是近的,「莫邪」......
而對面的莫邪,卻也是並未有什麼舉動,只是,靜靜的,站立在原地之處,盯著若之,確切的說,不該是盯著若之,而是盯著若之的手上之物,當然不是他手中的劍器,卻正是那面,小鏡子。
若之,眉頭一皺,卻是朝著莫邪,仔細的看了過去......
這,卻該當還是莫邪吧......
只見,此刻的莫邪,卻是壓根的,就是看不出身形了,更是看不出其人的面容,身軀,卻是包裹在一團濃烈的,翻騰不已的,黑氣之中,就連整個面容,卻也是如此,只不過......
只不過,在兩個眼睛之處,卻還是,先前那般的,為一抹血紅之色,所取代,只是,此刻的,這一抹血紅,卻是暗淡了不少。
「......你」,若之,剛想要開口,卻是有一個聲音,率先的,在其人的腦海之中響起,卻是火凰,率先的開了口。
「小子,你別和其多是白費口舌了」,火凰,道,「先前,我還不明白,現在,卻是大概的能夠猜想得到了,這莫邪,所修習的鬼道之法,該是藉助了魔道的手段,其實,壓根的,就不是什麼鬼道之法,或者說是最為下乘的,鬼道之法......」
「最為下乘的,鬼道之法?」若之,在腦海中問道,「這,卻是如何的解釋?」
「修士,雖是有著種種的理由,去修習那鬼道之法,但是,無一不是,以自身為根基,將肉身逐步的,煉化成那至陰之體,或者,若是沒有肉身的,卻也是採集各種的至陰之物,給自己煉化成一具至陰之體,但是,卻是絕然的,不會如同眼前這人的這般」,火凰,道。
「眼前這莫邪的身軀,卻是,有何問題嗎?」若之,問道。
他,對於這些所謂的功法之道,完全就是個門外漢,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是以,也只能是,虛心的,向著這火凰,請教了......
「問題,大了去了」,火凰,道,「我先前所說的,那兩種方法,皆是修習鬼道的,最穩妥,卻也是最正統的方法,畢竟,這修煉之道,也不是什麼空中樓閣、無根之事,這般做的方法,卻是能保持著修者的靈智,不受半點的影響,或許,也有點影響,但是,畢竟,卻是將不利之處,已經是給降到最低了......」
「而,這莫邪,所採用的方法,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直接的,躲取了,某一處的至陰之氣,強行的,直接的將其煉為自己的身軀來用,這般做法,卻是和魔道的移魂換形,有那麼幾分的相似之處,如此之法,卻是有個,極為嚴重的缺陷」,火凰,道。
「靈智全無?」若之,道。
其實,卻也是,並不難猜,結合之前的,初次見面莫邪的情形,再是結合火凰先前的言語,自然而然的,便是能推算出,這樣的結果。
而且,細想之下,直接的,將自己的神魂、靈智,置身於這麼一團的陰濁靈氣之中,卻還怎麼可能是,能夠再是保持清醒狀態呢......
「對,卻也不一定」,火凰,道,「不能說,這靈智是全無了,可能還是會留下一下的,只是,卻也該當是並不了才是,不然的話,卻還是如何的,繼續修習下去呢,至少,也該是有一定的本能才是,若是,連本能都是沒了,那豈不是成了死物了,而且......」
「而且什麼?」若之,問道。
「而且,還有可能,這靈智,卻也是時有時無的,但是,具體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無的,我就是不知曉了」火凰,道。
「嗯」,聞言,若之,卻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