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一切的一切，都不知曉
「味道不對了？」初一聞聽此言，火凰，卻是頗為的，有些莫名其妙之感，但隨後的，卻也便是反應了過來，「小子，你卻是，聞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聞到」，若之，卻是，搖了搖頭，回道。
「這......」火凰，卻是有些迷糊了，「既然是，什麼都是沒有聞到，那你怎麼卻是說，味道不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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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我沒有聞到味道，所以，才是味道不對了」，若之，卻是依舊的，皺著眉頭，道。
「這......這卻是何解？」火凰，問道。
「方才進來此處，我卻是能聞到海風中的鹹味」，若之，道。
「嗯」，聞言，火凰，卻是，點了點頭，該當是如此了，畢竟，兩人方一出現在此地的，卻是在一處大海之中，聞到海風的腥咸之味，卻是再是正常不過了。
「而進入了山中，在那石壁之間，我卻是能聞到潮濕的，雲氣之味」，若之，接著，道。
「嗯」，聞言，火凰，卻是，又是點了點頭，這卻也是沒錯的，這石壁岩畫之間，想必是在極高之處吧，有那雲氣環繞著，這若之，聞到了這雲氣所蘊含的水氣，卻是自然的，會感覺的到，那股潮濕的味道了。
「在接著，就是出現在那處幽靜的密林之處了，雖是暈了數次，可是，在暈厥之前，我卻是怎麼也是忘不了，那裡的空氣之中，到處都是瀰漫著一股，腥臭之味，仿佛是什麼東西，經年日久的，腐敗在那處了。」
「嗯，這卻也是不錯的，那處密林，不知存在了多少的年歲，落葉枯枝，在地面之上，層層疊疊的，已然不知是層疊了多少層了，那其中，又不知是有多少活物的屍體埋於其中，腐敗、發酵，令你致暈厥的瘴氣，其實，也就是這般來的」，火凰，道，「其實，你所聞到的，都是瘴氣的味道。」
「那這就是錯不了了」，若之，點了點頭，道，「這裡的味道，卻是真的是有問題了。」
「什麼？」火凰，一時之間，竟還是沒有轉過彎來。
唉，若之，卻是在心中，暗自的嘆息了一聲，開口，道，「這世間，我所知曉的萬事萬物，皆該是有其味道的，草木清香，泥土渾厚，海味腥咸......這些，都是構成一處存在的，最為基礎的，也就是說，只要是一處實際的存在，那便是，必然的，有著其自己的味道的，可是，在這裡，我卻是聞不出任何的味道來，你卻是不覺得奇怪嗎？是這裡，不存在任何的，我所知的物質存在，所以，有我聞出不出來的味道，還是說，這裡，其實，並非是，我聞不出來什麼，而是......」
「而是......你的意思是說......」火凰，卻是沉吟了好一會，才是，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這裡，卻是不是實際的存在？」這一下，火凰，卻是終於的，聽懂了......
不料，若之，卻是搖了搖頭，道，「我卻是，並未有如此說，只是，卻是有這種可能性罷了，只是......」
「只是什麼？」火凰，沉聲的問道。
「只是，不管是哪種可能，這裡，卻肯定的，是有些問題的」，若之，道。
「小子，會不會，是你聞錯了？或許是，這裡的味道比較的淡薄，你要不要，再是仔細的，聞一聞呢」，火凰，突然的，又是，道。
「不會的」，若之，卻是搖了搖頭，道，「我的五感之識，卻是要比常人，強上不知多少的，斷然沒有聞錯的可能，而且，方才，我已經是，仔細的，深呼吸查探過了，確實沒錯，一點味道，都是沒有的......」
若之的五感之識，其實，卻是在慕青的指點之下，特別的訓練過的，不敢說，會比葉瑩那樣的金丹修者要強，但，卻是比之凡人，甚至於是一般的修道者，不知道是要強到哪裡去了，關於這一點，他卻還是，很有信心的。
「嗯」，火凰，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小子，你卻是要，小心一點了。」
「嗯」，若之，也是點了點頭，道，「這個自然，只是，卻是不知曉，這個不真實的世界，卻是會給我，以什麼樣的，真實的存在呢......呵呵！」
說著，若之，竟是輕笑了兩聲。
火凰，卻也是服了，這若之，都這般的時候了，也真虧的他，居然還是能笑得出來......
可是，若之，不笑，卻又能是如何呢，難不成，卻還是要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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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之，也是不再多想，繼續的，沿著青石小徑，朝前而去，只是，這一次，他卻是再一次的，施展出了，剛剛學會的，氣息內循環之法......
也是啊，這鬼地方，誰能知道，卻是又是會發生些什麼事情，自然的，卻還是謹慎些的好了......
走著，走著......
不知走了有多久，但是，總計的，卻也是不短的時間了，若之，卻是只覺得，這條青石小徑，似乎是，永無盡頭的一般，不管走了有多久，走了有多遠，卻總好像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而且，失去了，周遭的參照物做參照，若之，已然是分不清，自己在這條小徑之上，到底是往上行呢，卻還是在往下走，甚至於，這條小徑，究竟是通往東南西北何處，卻也是徒然的，分不清了。
這，可是最為要命的，一條路，再是兇險，再是漫長，其實都是不可怕的，因為，不管是如何，只要有終點在，就還是有希望在的。
可是，最為可怕的，卻是，如果，你不知曉，這條路，是否是有終點，也不知曉，你所行之路，是不是通往終點，甚至於，你處於終點的哪一處，究竟是，慢慢的，在向著終點靠近，還是慢慢的，卻是在遠離，這一切的一切，你都是不知曉，這可就是要命了......
就算是若之，此時此刻，心中，卻也是不免的，竟是升起了一股，煩躁之意，且是愈來愈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