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老夫,自有辦法


  當然了,有些術法的攻勢,所波及到的面積之大,絕對的,叫你難以想像。

  什麼冰封千里,雨落萬里的,都只是些小兒科罷了。

  可是,這般的術法,卻是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將力量過於的分散了。

  這樣的術法,用來對付對付,一些修為遠不及自己的修士,或者更為乾脆點的,拿來對付那些沒有修為的,自然是極為有用的。

  但是,用來此地,對付姜太清,卻是有用嗎?

  答案,卻是自然的,不言而喻的。

  不說這姜太清的修為,卻是並不弱於他們,甚至於,以其人方才的表現看來,只怕,這手段,卻還是要超過了他們的......

  「如此這般的,咱們,卻是該是,如何辦呢?」又是有人,開口,問道。

  聲音之中,卻是充滿了無奈,甚至還有些許的無助。

  「諸位,莫慌,或許,老夫有法子呢!」一個,極為蒼老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聞聲,所有的人,都是好奇的,望了過去……

  為何要好奇呢,實在是因為,這個聲音,卻是又沙又啞,聽起來,給人一種甚是蒼老的感覺。

  修士會老嗎?!

  當然也是會的,不過化神之境的修士,雖也能活得很長久,但最終,卻還是會老會死的。

  但是,一到化神之境,修士也便是不再有壽元之憂,若是照此推論的話,卻也便是不會再是變老了。

  只可惜,事情卻並非是這般的簡單,化神境之上的修士,卻是依舊還是會老,也是會死的,只是,造成這種變老,最終死去的緣由,卻並非是由壽元造成的,其原因,卻是千奇百怪的,叫人難以盡數知曉。

  但是,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那就是,修士一旦變老,卻是預示著他,也就是命在旦夕,不過百年之間,也就是要死了!

  而,這百年的時間,幾乎已經是一個凡人的一生了,似乎是,很是長久,可是,對於修士來說,卻是太過的短暫了,和那彈指一揮之間,其實,卻也是幾乎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一旦是,到了此時的修士,卻是無一例外的,行事都會是變得乖張了起來,一改之前的性格,說不定,這原本的「謙謙君子」,卻是會變作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也有可能,原本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卻是會在這最後的時光之中,好好的去反省一下自己這「罪惡」的一生......

  但是,大部分的修士,若是沒有什麼羈絆的話,幾乎都是會選擇,躲在一個隱秘之地,拼命的修行,或者是去找尋某些寶物,以求,在這最後的日子裡,再度的進階,雖然,到現在還是沒有人成功過,但是,據說,只要是進階成功了,就能是將自己這必死之局,再是扭轉過來......

  這樣的話,自然是虛無縹緲,空洞的很,也是無從辨別真假,但是,幾乎是所有的修士,都是會去搏上一把的,畢竟,萬一呢,這種事情,卻是誰說得好呢!

  「這位,前輩,不知您,卻是有何辦法?」人族的,那個「熟悉」的聲音,問道,卻是不慌不忙的。

  若之,聞言,卻是眉頭一皺,若是,他沒有感覺錯的話,這人族的這個聲音,似乎是,並不太擔心,找不到姜太清這件事,莫不是,他們其實,也是有著某種辦法,可以將隱身之中的姜太清給找出來的嗎?!

  只是,若是,如此的話,卻是為何的,又是要將這一份「功勞」,讓與別人了呢?!

  「自然是有辦法的,只是......」老者,卻是用他那「難聽」的,又沙又啞的聲音,欲言又止的。

  「只是什麼?」人族的,那個「熟悉」的聲音,道,「還請前輩不要推延,直接的明示則是......」

  眾人聞言,皆是暗自點頭,是啊,如今的情勢之下,卻是世間緊迫,每是耽擱那麼一息之時,這成功的希望,卻也便是,會少了那麼一絲......

  「這樣的話,老夫,卻也是不客氣了」,老者,繼續,道,「老夫確實有辦法,將那姜太清的藏身之處給找尋出來,只是,若是僥倖成功了的話,那人所允諾的好處,在下,卻是要獨占一份的......」

  「嗯......」人族的,那個「熟悉」的聲音,卻是稍稍的沉吟了一下,也便是開口,道,「自然是,該當如此,若是前輩將那姜太清的藏身之處找尋了出來的話,就是此事的第一功臣,分您一份,卻也是理所應當的很。」

  他這話,其實說的,已經是很是明顯了,但凡是,誰人能在此時,找尋出那姜太清的藏身之處,誰就能是分得一份的好處,否則的話,那姜太清一旦是跑了的話,大家就都是什麼都得不到了,這樣的結果,自然是,所有人都是不願意看到的,如今,這第一份給了這老者,卻也是沒什麼,反正,這好處,卻也並非是一份而已的。

  如此這般的,一瞬之間,所有的人,都是盡數的想通了,也就沒有一人出言,去反對什麼。

  「好,既然如此,老夫,也便是獻醜了」,老者,依舊是,用他那獨有的,又沙又啞,叫人一聽,就是能起來一身雞皮疙瘩的聲音,道。

  只是,此時此刻,在此地,幾乎是所有的修士,都是伸長了脖子,準備是看這老者,施展出什麼神通,來找尋出,那姜太清的下落。

  「前輩,但請施為」,人族的,那個「熟悉」的聲音,卻是開口,道。

  老者,卻是沒有再是去理會任何人,一伸手,竟是再是叫人惡寒了一下。

  就見,其人的手,也是乾枯的厲害,幾乎,就是皮包骨了,偏偏還是焦黃之色,一副生機將盡,死期要至的感覺。

  老者,自然是,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只管自顧自的,嘴唇動了動,卻是簡短的,念了幾個咒語,就是又是停了下來......

  眾人一愣,這就是完了?

  卻是什麼變化,都是沒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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