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或許是，或許又不是

  就見，天際之上的，那顆碩大無比的腦袋之上，兩片嘴唇一動未動的，卻是有著聲音發出。

  聲音，空洞，且是從四面八方之處而來，一時之間，若不是這麼碩大的，人形就是存在於眼前，恐怕光是憑聲音來處，卻是根本就是，無法確定出，這發聲者的確切所在......

  「是嗎？」姜太清，卻是冷冷的，問道，似乎是，並不將這碩大無比的人形，給放在自己的眼裡。

  「是或不是的，你試一試，也便是知曉了」，天際之上的，碩大的人形，卻是並不為所動的，嘴唇依舊是沒有半點開合的跡象，臉上掛著慈悲和微笑。

  話音未落，就見，大手所在虛空之處，卻是一片的波動，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給引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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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是明顯的，若之，卻是只見夜空中的大手，似乎是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大手之中，姜太清的身軀，卻也是跟著，變得虛幻了起來......

  緊跟著，「嗯」的一聲，似乎是，有人悶哼了一聲，接著便是「噗」的一聲了......

  聞聲，若之，卻是微微的一愣，這，卻是誰人又是吐血了嗎？！

  只可惜，方才的模糊和虛幻，卻是自出現伊始，就是沒有再停下的意思，而且，竟還是愈演愈烈的......終於是，徹底的，將其中的畫面給遮蔽住了......

  或許，不能叫做是遮蔽住了，畢竟的，若之，卻還是能看得到其中的，一些些許的景象，只不過，就是被扭曲的完全的，不成了樣子，這般的看來，卻是應該，自己的視線，在經過什麼東西的時候，讓其給扭曲了才是......

  這，卻是要做甚！

  這般的想著，若之，卻是又是抬起了頭，又是朝著天際之上的，那個碩大的人形身影，給望了過去......

  卻是眉頭，更是皺起，就見，天際之上的，那個碩大的身影，卻也是，慢慢的，開始變的淡了起來......漸漸的，竟是直接的，在若之的眼前，化作了泡影一般的，居然是整個人，都是又是消失了......

  怎麼說呢，就好似，原本的，這個身影是融在黑夜之中，本就是看不見了的，是姜太清施了法，用什麼光芒，給將其強行的從黑夜之中給照亮了出來，這才是被若之給看了個一清二楚的。

  而現在嘛，看起來，姜太清的形式，卻是並不太妙的樣子，自然的，也就是無法繼續的，讓這碩大無比的身形，繼續的給保持出來了，這卻倒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這，恐怕卻也是，從另一個方面，印證了，那看不見的，扭曲視線的那處地方之內，吃了虧的人，只怕，也只能是姜太清了......

  這般的想著，天際之上的，碩大的人形，卻是徹底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放佛其，從來就是沒有出現過一般。

  不對，卻也不能是這般的說，畢竟，那張原先一開始，就是顯露而出的大手，卻還是依舊的，在那裡。

  只是，大手的手掌心之處和那五根猶如擎天巨柱一般的手指，卻是已然的變得模糊異常，不過，只要細細的去看的話，卻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其本來為何物的。

  可是，不知道為何，卻是偏偏的，就是看不穿裡面的世界。

  只能是聽到，有澎湃的，海浪之聲；有什麼犀利的東西，劃破空間的聲音；還有一些，更是奇奇怪怪，若之，從來聽聞過的聲音，甚至於，連文字都是無法表達出來的聲音......

  看來，這其中的戰況，卻還是頗為激烈的，只可惜啊，自己，卻是無緣親眼一見了，唉......

  若之，卻是不禁的，開始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惆悵......

  但隨後，他卻是笑了，唉，自己這心，卻是何時的，變得如此的貪婪了，這可是不好，大大的不好......

  自己，今日，在此處，卻是已然的見識到了不少的，壓根就是不屬於自己那個「世界」的神通妙法，甚至於，就算是在這個世界裡，這些個神通妙法，卻也是一些一流的修士，才是能擁有的吧！

  如此一來，自己，這一次的「收穫」，可已經能算的是巨大了，還有何可貪心的呢！

  這般的一想，若之的心，卻也是慢慢的，給平靜了下來了，望著不遠之處，那大手掌掌心托起的那處地方，就見其內，卻是依舊的「熱鬧非凡」......

  只是啊，這熱鬧，卻是該當是，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

  索性的，盤膝，就在這夜空之中，給坐下了，劍意？山海劍意？

  似乎，聽那天際之上的人形和姜太清的對話，卻是並不難推測出，這所謂劍意，是姜太清，原本就是掌握著的，也是他劍修之術的根本，想到這裡，若之，卻是又是有些羨慕了起來......

  卻是不得不羨慕，要知曉，那可是劍意啊，若是從前的自己，「一無所知」的，恐怕卻還不會在意什麼，可是，既然是知曉了，就是不得不在意起來了。

  根據之前說劍之中所了解到的，劍修的三大境界，形劍、氣劍和意劍，這劍意，只怕就已然是意劍了吧，那，豈不是說，這姜太清在劍道之上的修為，卻是已然的，直趨至高境界了嗎？！

  或許，這對於走其他道路的修道者來說，卻是沒什麼特別的，可是，對於同時劍修的若之，卻是只能是叫其羨慕不已了，畢竟，現時的他，可還是掙扎在形劍的起步階段呢，甚至於，他的理想和目標，也只是，有那麼一天，能夠順利的修成劍氣，以進階到那氣劍之境，也就是很是心滿意足了！

  可如今，在看了這劍意之後，他卻是不禁的，對自己先前的理想，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小小的看法，卻是真的，就是心滿意足了嗎？！

  或許是，人貴有自知之明，或許又不是，人的欲望，卻是無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