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明尊大漢,太虛小子


  聞言,夜空中的,那個聲音,卻是明顯的一滯,似乎是,完全的沒有想到,妘太虛,竟是會出此言。

  「如此這般的話......」夜空中的,那個聲音,又是響起,似乎是想著,要是說點什麼,卻是突然的,被另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哈哈哈......」就聽得,天際之上,一道金光,卻是自遠處而來,同時的,一陣大笑之聲,卻是先之而來......

  

  「不想,妘道友竟是有此雅興,屆時,在下定當是掃榻相迎......」話語之間,金光已是來到了近前,散去,露出了其中的人形。

  卻是一名大漢,只見其人的身軀,卻是頗為的高大,比之先前的姜太清,差不多要高出兩個頭,身材亦是很是粗壯,一看,就是個肉身比較強悍的存在......

  怎麼說呢,書卷中讀來,有句話,卻是叫做,胳膊擰不過大腿,說得很是在理,畢竟,以粗壯的程度而言,胳膊確實是要,大大的不如大腿的......

  只是,在見到了這個大漢之後,若之卻是對這句話,有些改觀了,誰說胳膊擰不過大腿的,眼前這大漢的胳膊,卻是絕對的,能擰得過......

  非但是如此,若之,細細的看去,只見其人的皮膚,卻也是黃的有些過了頭,竟是呈現出,淡淡的金色......

  「妘道友,好久不見了,道法,卻是又是精進了不少啊」,大漢,對著妘太虛,一開口,道。

  「原來是,明尊前輩,失敬了」,妘太虛,卻是率先的,朝著那人,一禮,道。

  「嗨,什麼明尊不明尊的,那都是各路道友們抬愛,妘道友若是不嫌棄的話,咱倆平輩論交,稱呼在下一句明道友,也便是可以了」,明尊,道。

  「如此這般的,豈非是失禮了嘛!」妘太虛,卻是推辭,道。

  跟眼前的,這傢伙平輩論交?妘太虛,可是並不覺得,自己卻是有這般的資格。

  聽聞,兩者的言語,若之,卻是目光閃閃的,看得出來,這大漢的本事,只怕是不低啊,妘太虛,在話語之間,就是隱隱的,包含著,忌憚之意思!

  「失什麼禮,某家,最是不喜,這這些個煩人無比的事情,好生的叫人不自在,妘道友,如此這般的推辭,莫不是看不起在下,還是說,你卻也是想著在下這般的」,說著,明尊大漢,卻是朝著妘太虛,一施禮,口中言道,「見過,太虛子......」

  見狀,妘太虛眼中,閃了數閃,最終的,也還是開口道,「那,在下也就是僭越了,見過,明道友......」

  「哈哈哈」,聞言,明尊大漢,卻又是一陣的大笑,道,「如此這般的,卻是甚好甚好,某家喜歡......」

  一時之間,若之,卻是有些好奇起來了,這人,卻又是何人?!聽起來,卻似乎是個,有些來頭的......

  「不知,明尊......明道友,到此,卻是有何事要做?」妘太虛,這簡直就是屬於,裝傻充愣的,沒話找話......

  「哦,我來此嘛,卻還不是為了,那位姜太清,掌門師兄說了,恐怕你們,卻是擒不住他,讓我來幫幫忙,唉,誰叫我,在所有的首座里,年紀最小,輩分最低呢,沒辦法沒辦法啊」,說著,明尊大漢,卻是嘆息了起來,似乎是,對於這樣的苦差事,很是不滿的樣子......

  明尊大漢,朝著四周,望了望,卻是開口,問道,「咦,那姜兄呢?」

  他,這一句姜兄,稱呼的,自然卻也就是姜太清了!

  若之,為之一愣,若是沒錯的話,姜太清這個名字,只怕此時,卻也是和一個禁忌差不相離了吧,這人,居然還是敢於稱呼其為姜兄,實在是......

  不過,其他人,卻是似乎沒有,若之這般的「顧慮」,仿佛,這明尊大漢之言,再是正常不過了,他要是不這般的稱呼,那才叫是奇怪呢......

  「誠如貴門的掌門所言,咱們,確實是,沒能擒得住,那姜太清」,妘太虛,開口,道。

  聲音,淡淡的,也是聽不出什麼波瀾來,似乎,對於抓得住姜太清,和抓不住姜太清,卻都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在意的......

  「嘿,某家就是知道,那小子,滑不溜秋的,他能是被抓得住,那可就是有鬼了」,明尊大漢,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的,又似乎是,在和這幾人說著自己的「判斷」......

  「如此這般的,明道友,卻是打算,如何去做?」妘太虛,卻是開口,問道。

  「如何去做?」聞言,明尊大漢,卻是露出了一副,又是要吃虧的樣子,很是不情願的,問道,「話說,那姜兄,卻是離去了,有多久了?」

  「大約是......已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吧」,妘太虛,卻是沉吟了一下,道。

  「嗨」,聞言,明尊大漢,卻是嗨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古怪,似乎是,有些輕鬆,又似乎是,有些可惜......

  真的是不知道,其人,卻是怎麼想的!

  「明道友,這,卻是怎麼了?」妘太虛,問道。

  「沒什麼,只是啊,這人都走了一個時辰了,我卻是該往哪裡去追呢?」明尊大漢,道。

  「我記得,姜太清,該當是,朝著那個方向,去的吧」,妘太虛,卻是一指,一個方向,正是先前,姜太清遁走的方向,道。

  只是,已然是過了這般長久的時間了,說姜太清還是在那個方向之上,只怕,除了傻子之外,卻是誰都不會再是相信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聞言,明尊大漢,卻是點了點頭,開口,便是道,「那麼,在下,也便是告辭了啊......」

  「告辭?為何告辭!」妘太虛,卻是有些納悶了,自己方才,也就是那麼隨便的一指,本就是打趣而已,這人,卻是要告什麼辭啊!

  「告辭,就是告辭,卻還是要為什麼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