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這般的,就是信了?
就在若之心中,「咯噔」的那麼一下之後。
卻是不料,莫邪又是一句,「不過」,出了口,如此看來,竟還是有轉機?!
「不過,你這以手印之法,召喚出地龍來的手段,倒也確實是主人當年的手筆了,難不成......」莫邪,卻還是有些,不太敢確定的,問道。
「那是自然的,自然是,姜太清前輩傳於我的,否則的話,以我的修為,就算是能耐再大,又怎麼可能是僅憑自己,就是能做得到呢!」若之,卻是暫時的,鬆了松,開口,道。
「哼,小子,你可是別高興的太早了,要知曉,會召喚地龍之人,雖是不多,但卻也是並不太少的,你雖是用手印之法召喚而來,但,這跺腳和咒語之法,卻又是從何而來?」莫邪,卻是冷哼一聲,道,「要知曉,主人召喚地龍,僅憑一個手印即可,可是並不需要,再有這般多的動作......」
聞言,若之,卻是真想抽自己幾巴掌,這,畫蛇添什麼足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唉,這個自然是因為,在下的修為實在是太過於低下,實在是無法如同,姜太清前輩那般的,僅憑一個手印就是能施法成功的,所以,他在傳我這一招的時候,才是又是加入了一些,其他的操控之法,否則的話,我又能是如何的,施展的出來呢!」若之,卻是,嘆息了一聲,道。
其實,這個理由,聽起來,卻是頗為牽強的,只是,一時急切之間,若之,卻也是,來不及細細的,去思考,去編出個合理的故事來了......
聞言,天際之上的莫邪,卻是一皺眉頭,想來,卻也是聽出了,這其中哪裡,卻是隱隱約約的,有些不對,可是,具體要說清楚,是哪裡不對,卻又是說不出來......
「......恩」,稍微的,沉吟了一下,莫邪,卻是又是開口,道,「將你的地龍,完整的,給召喚出來!」
若之,所「召喚」出來的「地龍」,其實,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或者說,只是有一個腦袋,給露出了地面,其後的,絕大部分的身軀,卻依舊還是在那泥土之下,卻是看不見......
聞言,若之,先是微微的一愣,但隨即的,也便是反應了過來,這莫邪想要幹什麼,這麼點小心思,卻是太好猜了!
「可是......現在,只是召喚出一顆頭顱來,在下已經是頗感吃力了,若是要將整個身軀,都是給召喚出來的話,只怕,卻是有著心有餘,而力不足那......」若之,卻是有些「為難」的,道。
「還望道友,勉力為之」,天際之上的莫邪,卻是,開口,道。
語氣,卻是客氣了不少,竟是將若之,稱之為道友,似乎是忘了,方才,在那意識空間中,兩人卻還是在,打生打死呢!
若之,對此,卻也是疑惑不解的,只是,現在,卻並不是去,糾結於這些的時候,是以,卻也是無法,再是多去想些什麼!
「好吧!」若之,卻是極不情願的,道。
說著,若之,卻是心念一動之下,手指之上再是「用力」的點指著,露出了個碩大腦袋的「地龍」,同時的,口中,卻是大聲的喝,不對,應該是,喝唱,道,「起......」
聲音,拖的老長老長的,還是「顫顫巍巍」的,似乎是,使足了,吃奶的氣力......
隨著,他的這一聲,拖拖拉拉的,唱喝之聲,地面之上的「地龍」,卻是又是動了......
就見,地面之上的「地龍」,卻也似很是「痛苦」一般的,竟是一昂首,又是朝著天際之上處,一張口,「昂......」
同時的,一隻黑色的龍爪,卻是自泥土地之下,給破土而出,又是猛力的,一把給抓在了地面之上,一用力,朝前一掙,又是有著一段身軀,給露出了土地之上。
只不過,卻也還是,只是露出了,很小的,一小段而已,真正的,大部分的,卻還是依舊在地面之下處呢!
「快,道友,加把勁!」莫邪,卻是忍不住的,竟是開口,催促,道。
見狀,若之,卻是無可奈何,只得是,再是「用力」
的「起......」著......
.........
也是不知,過了有多久,花費了多少的時間和精力,終於的,地面之上的「地龍」,卻也是終於的,露出了大半的身形來......
確實是,和其他的「地龍」,有些不太一樣......
就見,其龍的身軀之上,竟還是,長著兩隻翅膀......
該當是,和所有的「地龍」,都是完全的不一樣的吧!
說起來,若之,卻也只是見識過兩次,這所謂的「地龍」。
一次,是白衣人飛升之時,她所召喚出來的,卻是該當是,地脈之龍。
而另一次,可就是,在「不久」之間,見識的,姜太清和那些人的爭鬥之中了,當時的,就是覺得,那條環繞在其人身側之處的「黑蟒」,有那麼些許的熟悉之感,沒想到的是,竟是莫邪口中的,另一種的「地龍」!
這兩種「地龍」是不是就是同一種的存在,若之,卻是並不知曉,也是不知道,這其他的「地龍」之間,卻是有著什麼天差地別之處......
這般的想著,地面之上的「地龍」,卻是已然是盡數的,給爬了出來,倒也並不是太過的巨大,卻也是並不小了,卻是趴伏在地面之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從這地面之下給爬了出來,卻也是耗盡了它的力量......
「好好好」,天際之上的莫邪,一見此狀,卻是連說了數個「好」字,「看來,你這一招,確實是主人所傳授的了......」
聞言,若之,卻是微微的一怔,這就是相信了?
但,隨後的,卻又是想到,可別啊,你若是這樣子就是相信了的話,自己後面準備的那些,那可還要怎麼去施展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