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若之的劍修手段
莫邪這話,卻是說的很是狂妄,也很是托大。
可是,在這所謂的領域世界之內,他卻就是有這般的「自信」,自信自己卻是絕對的,不會是傷在了若之的手下。
可是,這話,聽在了若之的耳中,卻是成了,赤裸裸的挑釁。
「你此話當真?」若之,眉頭一皺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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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如此」,莫邪,卻是「理所當然」的,道。
「好,那你可是莫要後悔」,若之,又是,道。
「自然」,莫邪,卻是點了點頭,道。
「好」,若之,口中一聲叫好,左手的手腕一翻,一枚小銅鏡,卻是露出了其人寬大的袍袖,一面卻是正對著,不遠之處,有些「殘缺」不全的莫邪。
小鏡子,在其人體內熱息的驅動之下,卻是再度的,變得光滑整潔,符文浮現的,只是......
卻是不知為何的,任其如何的驅動,卻是都是沒有金色的光柱出現,更別提是,以此來破擊對面的莫邪了......
一時之間,若之,卻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嗯」,見狀,莫邪,卻是點了點頭,道,「差點忘了,你除了會使劍,卻還是有這麼件寶物在身呢,若是在外面,本座卻是不是這寶物的對手,只不過,到了此處嘛......嘿嘿......」
莫邪,卻是輕笑了兩聲,沒有再是說下去,但其人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了。
若之,似乎,還是不死心的,再是朝著小鏡子了,灌注著自身的熱息,卻是再沒有什麼其他的變化,自然的,也是沒有其人想要的效果產生了......
「嘿」,見狀,莫邪,卻是搖了搖頭,道,「別白費力氣了,本座說了,這裡的所有元素,都是受我操控的,你這乾鏡,雖是一件至寶,但所催動的,卻還是天地之力,在這裡,卻是沒有一絲的天地之力,能夠受其的驅動」,看來,莫邪的心情,的確是好的不行,竟是又是不厭其煩的,給若之解釋,道。
聞言,若之,卻是沉默不語,這天際之上,卻是連一點光亮都是沒有,更不要說是什麼太陽了,用反射太陽純陽之息的方法,來對付莫邪,自然的,卻也就是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了。
「來吧」,見若之,又是閉嘴不言的,莫邪,卻是開口,道,「身為一名劍修,不依靠自己手中的劍器,卻是想著依靠其他的外物,你卻也好意思自稱是劍修?!來吧,將你最最強的一招施展出來,卻也是叫本座看看,你們這些後輩的劍修,到底是有幾分的斤兩......」
此刻的莫邪,卻是沒有再是叫若之「小賊子」,看樣子,對於同是劍修一脈的若之,卻還是保留著那麼一絲的「同道之誼」的,當然了,這所謂的「同道之誼」,卻也是並不影響其人,出手滅殺若之的,這一點,若之,卻是一瞬之間,就是想得,明明白白的。
莫邪,說話之間,卻是隨意的,那麼一揮手。
下一刻,若之,只覺得,兩腳之間,卻是一輕,腳下的那股吸力,卻是瞬間的,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莫邪,竟是一瞬之間,就是解開了,對若之的束縛,看來,確實是想要,試一試,若之的「本事」,只不過,看其人那嘴角之處的,那抹微笑,卻是掛滿了嘲諷的意味,分明就是,想著要出自己的洋相嘛!
說起來,自己有些什麼「本事」,其實,在先前的交道之中,卻也早就是已經叫那莫邪,給摸得是一清二楚的了。
自己所會的,能拿的上檯面的,似乎也就是一個心神御劍之術,另一個,也就是那地煞御劍訣了。
心神御劍術不用說了,雖說,人人都說,這御劍術,是什麼了不得的大神通存在,可是,自己的心神御劍術,卻並沒有顯出什麼異乎於尋常的威能來,總計也就是平平常常的,要真說起來,也就是能延伸下劍器的攻擊範圍而已,拿來對付莫邪,卻是沒什麼用處的,方才的那一幕,加之現在的,莫邪身上還存在著的破洞,卻是提醒著若之,這麼個事實。
而另一個,地煞御劍訣,倒確實是若之此時的殺手鐧存在,甚至於,在若之看起來,卻是比所謂的御劍術的威能,還是要大的多呢,只是,這套劍訣,卻是在莫邪的眼前施展了多次了,再是拿出來,只怕,卻也是不能有那突襲的奇效。
而且,這門劍訣,看起來,那姜太清卻也是會使的,並且施展的,卻似乎還要比自己所懂得的,更加的高階,如此的看來,這莫邪,卻是也是懂得這門劍訣,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這般的看來,這地煞御劍訣,卻又是不能使用了,而且,據若之自己的估計,要想用這地煞御劍訣建功的話,卻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說,這裡的地脈煞氣能讓自己吸取到多少,畢竟所有的一切,都是掌握在莫邪的手中。
就算是能吸取到足夠的地脈煞氣,按照先前的樣子,只怕,卻也是破不了莫邪的所謂「不死之身」吧!
如此的算來,自己所能夠依仗的兩種手段,卻是一種,都是用不上了呢?
這,可是怎麼辦呢?!
一時之間,若之,卻是眉頭緊鎖的,心中盤算著,不知該是如何是好。
而此時此刻,若之腦海之中的火凰,卻也是「偃旗息鼓」的,竟是一言也是不發的,連一點意見都是沒有給出來,不過,就以其人的「智商」,若之卻也是不抱什麼希望的。
「哈哈哈」,莫邪,似乎是,真的能看穿了若之的「心思」,竟是開口,哈哈大笑,道,「不急不急,本座,卻是有的是時間,等著你呢,你卻是,好好的想著,想清楚,想明白了......因為,下一招,本座可就是不會再是對你留手了!」
莫邪的,這後半句,卻是說的,陰氣森森的,叫人聽了,就是不自覺的,心中膽寒。
這,該是怎麼辦,才是好呢......
終於的,若之,卻是咬了咬牙,還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來。
下一刻,若之,卻是邁開了步子,開始了動作......
「咦,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