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率直與愚蠢
聞言，若之，微微一怔，但隨即的，也便是給反應了過來，「怎麼了，難不成，這其中，卻還是有什麼是非曲折嗎？」
若之，不由得想起了，就在不久之前，他在那處世界之中，見過的莫邪。
一身的正氣凜然，倒也確實是，不負其人莫邪的名號！
「自然是有原因的，否則的話，以其人先前的性子，卻是無論如何的，也不會做出這般的事情來的」，山海劍意，道。
說著，山海劍意，卻是瞥了若之一眼，只見其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心中一動之下，卻是開口，繼續，道，「凡事必有緣由，其中自有曲折，莫邪做那般的事情，其實，也是有緣由的......」
「是嗎？什麼緣由！」若之，問道。
「事情，可是有些久遠了」，山海劍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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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反正你我，有的是時間」，若之，道。
聞言，山海劍意，先是一怔，隨後，也便是，笑道，「倒也沒有那般的複雜，總計，也就是些很普通的往事，罷了！」
「既如此，那也便就是說說看吧！」若之，道。
「恩」，山海劍意，點了點頭，卻是開口，講述，道。
「其實吧，這個事情也是簡單的很，只不過，就是時間有些久遠了而已」，山海劍意，道。
「恩」，若之，點了點頭，坐直了身子，卻是示意山海劍意，繼續。
「其實，聽名字卻也就該是能知曉了，那時候的莫邪，卻還真箇是個正直的傢伙存在，莫說是這等殘忍的事情了，就算是一些個稍稍有些不正的事情，他卻也是絕對的不會去做的，倒是無愧於，主人給他取了那麼個名字」，山海劍意，道。
「恩」，若之，點了點頭，這莫邪先前是啥樣子，他卻還真的是並不清楚的。
「想必，你卻也是該是聽主人提及過吧」，說著，山海劍意，卻是看了若之一眼，見其卻是並不多言，也便是自顧自的，朝下道，「總計，也就是在，一次與人的爭鬥之中，卻是折斷成了兩截。」
「嗯」，若之，又是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方才，卻也是在那另一處空間之中，從頭至尾的，看了個清清楚楚的，自然的，也是知曉的明明白白的，現在聽來，卻是別有一番的意味......只是，卻是不好直接的，向那山海劍意，明言罷了......
「那麼，想必莫邪的劍靈身份，你卻也是知曉的吧」，山海劍意，又是，問道。
「嗯」，若之，又是，點了點頭，早就是知曉了，卻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那麼，你卻也該當是知曉，這劍靈，卻是有那麼一個很是奇妙的特性吧」，山海劍意，又是，問道。
「嗯......」若之，稍稍的思索了那麼一下，卻是開口，道，「想必，你說的，卻該當是，這劍靈無論是受了多重的傷，只要本體還在，時間長久之下，都是能慢慢的回覆過來的吧！」
「不錯，卻並不全」，山海劍意，道。
「不全？卻是缺了何處？」若之，有些「好奇」的，問道。
「劍靈卻還是有個特性，尤其是，像莫邪這般的，本體便是靈劍的存在，即便是劍體受損，只要不是傷得太過了，卻也還是能，慢慢的恢復原樣的，縱然，是這有形的劍體之存在」，山海劍意，道，「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若之，原本，卻還是有些驚奇的，畢竟，這有形之物損毀，就是再無回復的可能，書中也是有言，破鏡不復重圓，縱然是能圓，也必然不是從前的模樣了，可，這劍靈卻是能打破這一「定律」，確實是，神奇的很那......
只不過，這山海劍意，卻還是話中有話的，難不成，卻還有什麼事情，卻是比這一件，更為「神奇」的存在嗎？！
「只不過嘛，這恢復期間，卻也是劍靈最為虛弱的時刻......」不料，山海劍意，卻是如此的，道，說著，卻還是停了下來，看著若之，似乎是，想從其人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聞言，若之，卻也是深以為然，畢竟，這恢復期間，卻也就是該當是，劍靈最為虛弱的時刻，才是......
只是，這聽起來，似乎是，卻是有何深意在其中啊......
「嘶」，若之，卻是似乎是，突然之間，就是想起了什麼來，開口，就是，問道，「卻是不知，這個虛弱的恢復期，要多長的時間，才是可能完全的渡過呢......」
「長短不一，不可一概而論，卻均是需要視情形而定，但是，費時彌久，卻是一定的」，山海劍意，回道。
「嗯」，若之，點了點頭，卻也該當是如此的，「若是，這恢復的過程，卻是給打斷了呢，亦或者，在這恢復的過程之中，再是受傷了呢？」
「自然，也就是劍體再損，輕則，劍體受損，恢復的時間延長數倍不止，中則，就如莫邪那般的，失去了劍體寄存，只能是另尋他出寄存，否則，就會消亡於天地......」山海劍意，道，卻是又是住了嘴，明顯的，話中有話，未能盡言呢！
「那麼，還有一點，重則呢」，若之，卻是聽了出來，開口，便是，問道。
「重則嘛，自然是，當場就得消亡於無形了」，山海劍意，道，「這，卻也是不是，就是你，先前的打算呢？！」
聞言，若之，卻是皺了皺眉頭，「你卻是如何知曉？」卻是，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的。
「嘿嘿」，山海劍意，卻是笑道，「從某種意義上說來，你的想法，我卻也是能看得到一些的......」
「所以，就在莫邪，修養劍體之傷的時候，卻是應該是，有人闖了進來，將其，再度的，給傷了？」若之，卻是並不想，在那個問題之上，再是多做糾纏，開口，卻是將話題給往別處扯去了。
所幸，山海劍意，卻也並未是，在先前的那個話題之上，多做糾纏，「不錯，看來，你的確是智力過人，僅僅是憑藉著，這麼幾個似乎是毫不相干事情，便是將這事情，猜得是一點都不差了，只不過嘛......」
「只不過什麼？」若之，問道。
「只不過，這事情的曲折，卻並非是，如你所想的那般」，山海劍意，道。
「還有什麼曲折之處？」若之，問道，卻也並不意外，這能猜到事情的大概，已經是了不得了，若是，連這細節之處，也是能猜測的分毫不差的，那可就不是才智過人，而是有能知悉過去未來之異能了！
「曲折之處，就是在於，那些人，卻並非是闖入的，而是，有人，送進來的」，山海劍意，道。
聞言，若之，卻也並不覺得，有何難以理解之處的，畢竟，自己，也就是這般的，甚至於，死在糊裡糊塗之中，就是被人給「送」進來的嘛......
「而，更為曲折的是，莫邪劍體的藏身之處，也真是他本人，給帶進來的」，山海劍意，道。
「什麼？！」這一下，若之，卻是嚇了一跳了，「怎會是如此呢！」
「哈哈哈......」聞言，山海劍意，卻又是一陣的大笑，道，「小子，你這反應，倒也是正常那，畢竟，你和先前的莫邪，卻基本上，也是同一種人的存在吧！」
「他？！」聞言，若之的心中，卻是一陣的，覺著好笑，一時之下，竟是毫無遮攔的，便是開口，道，「就如他那般的蠢人，我難道，卻也是和其人，一般的愚蠢嗎？！」
「哈哈哈」，聞言，山海劍意，又是一陣的大笑，道，「好小子，夠直率的，這脾氣，本座很是喜歡......只不過嘛......」
「只不過什麼？」若之，又是，問道。
「只不過嘛，這直率，從某種程度之上，或者說，在某個時刻之上，卻也可以是，等同於愚蠢的存在」，山海劍意，卻是一收起，先前的笑容，鄭重的，道。
「這......」若之，卻是有些難以接受了。
「小子，想當初，莫邪從某種程度之上，卻也是如你這般的率直，那進來的人，跟他熟識之後，卻是能問出他的，最為重要的劍體所在之處，你還會覺得，這率直，不是愚蠢嘛，率直是率直了，可是這結果嘛，現在的莫邪，卻是變成了何等的模樣，你卻也是看到了」，山海劍意，道。
「所以呢，待人可以以誠，但，卻絕不可過，否則的話，吃大虧的，卻絕對的，只能是你」，山海劍意，道。
「待人可以誠，但卻不可為過，將軍還請銘記」，聞言，若之的腦中，卻是突然的，冒出了這麼一個聲音來......
「你說這話，卻是想要何為？！」若之，眉頭一皺的，開口就是問道，卻也不知曉，是在問山海劍意，還是在問，自己腦中的，突然浮現而出的，那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