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心已領悟,身不自知
這句話,若之,自然是聽過的,當即的,也便就是點了點頭。
看呢,自然是在一些典籍、道書中看到過的,只是,這麼一句,卻也是有些太過的玄虛了些,在若之的理解之中,什麼叫不可意會,只可言傳呢?
不過就是,實在是無法用言語和文字表達出來,所以,才是故意的,用這麼一句玄而又虛的話語,來故弄玄虛,以達到掩蓋住自己也不知曉的心理,這分明,就是自欺欺人的做法罷了......
只是,此時此刻,這山海劍意,跟他提及此事,卻又是意欲何為呢......
「這也就是了,其實,縱然是主人親自教你,只怕,卻也是無從教起的」,山海劍意,又是,道。
「就因為,這劍意,卻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存在嗎?」若之,道。
「不錯」,山海劍意,點了點頭,卻還是滿臉堆笑的,道,「看來,你卻也是個可造之才!」
聞言,若之,撒然一笑,卻是並不置可否,說實在的,他也確實是,不知道,該是說些什麼為好。山海劍意,說他是可造之才,可身為這「可造之才」的他自己,卻一點都沒有看得出來,自己的身上,卻是哪裡,透露出來了可造之處,否則的話,為何是修習了數十年,卻還是依舊是,在那原地踏步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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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雖然,主人他能夠驅動這劍意,但是,要其人說出,這劍意,卻是如何的產生,又是如何的只受其人驅使的,只怕,就算是主人,浸淫此道這般多年來,也是沒有能夠參透這劍意的所來呢」,山海劍意,又是,道。
「這樣嗎?!」若之,卻是半信半疑的,問道。
「哈哈哈」,見若之,似乎是不太相信,山海劍意,又是一陣的大笑,道,「作為劍意本身,我卻是最為清楚了,而且,這其實,也並不奇怪,這世間,有多少人,身懷絕技,卻是使不出的,這固然是悲哀,可有人,縱然是使的出,卻又是不明就裡的,只好將其歸咎為所謂的『天賦異稟』,這又何嘗不是另一個悲哀呢......」
聞言,若之,思索著......卻也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這山海劍意所說的,卻也未嘗是不可能的......
「其實,說起來,主人是這樣的人,但是,好歹的,他卻也是已然知曉了,並且開始在找尋著答案,而你呢?」山海劍意,卻是話鋒一轉的,問道。
「我?」若之,一時之間,似乎是,還是沒能完全的反應過來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和主人,卻是一般的存在,甚至於,卻還是比其人,更加的......」山海劍意,卻是欲言又止的,想必,這後面的話語,卻是並不太好聽的。
「哦,卻是哪裡一樣了?」若之,也是並未去糾結,山海劍意話中沒完的話,開口,便是,問道。
「說起來,你卻還真是和多年前的主人一般無二呢」,山海劍意,卻是並未有理會,若之的發問,而是自顧自的,開口,言道,「想當年,最初之時,主人,卻也並不知曉,自己卻是已然領悟了劍意的存在,而是白白的,逡巡了不知有多少的年月呢!」
「這......這,卻是與我,又有何相似之處呢?」若之,問道,卻是怎麼也是想不出來,這姜太清,卻是還有和自己有什麼相似之處的......
「相似之處,卻還是有的」,山海劍意,道。
「比如呢?」若之,問道,對這山海劍意,沒有休止的「賣關子」,若之雖是「深惡痛絕」,卻也是毫無辦法的,只得是,耐著性子的......
「就比如......」說著,這山海劍意,卻是又是轉換了話題,「你卻是知曉,我為何,會醒來嗎?」
聞言,若之,皺了皺眉,這已經不知曉是第多少次,山海劍意故意的,轉換話題了,「不知曉,只是,你先前,卻是早已明言,你的所有感識幾乎是已經關閉了,只留了那麼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還存在著......」說著,若之,卻是笑了笑,以半開玩笑的口吻,道,「難不成,卻還是我,將你給喚醒的不成?!」
「哈哈哈」,聞言,山海劍意,卻也是笑了......
見狀,若之,卻也是知曉,只怕,自己這話,卻也真就是,成了玩笑之言了。
卻是不料,一言笑罷,山海劍意,卻是臉現鄭重之色,道,「不錯!」
「什麼不錯?」若之,一時之間,還沒能反應過來。
「你說的,不錯!」山海劍意,又是,道。
「什麼說的不錯,我卻是說什麼了?」若之,卻還是猶自的,沒有反應過來呢,「嘶,難不成......」
說著,若之,卻是抬起了頭,死死地,盯著山海劍意的眼睛,試探著,問道,似乎是,想要從其人的眼睛之中,找尋出,自己所想要的答案......
見狀,山海劍意,卻是在若之的死死注視之下,緩緩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想叫若之,更是看清楚些,開口,道,「沒錯,你想得卻是沒錯,我,的確是,由你叫醒的,或者說,是因為你,而徹底的清醒的......」
「這......卻是為何?」若之,問道,卻還是沒能想明白,這其中的聯繫。
「嗯」,山海劍意,先是點了點頭,才是,開口,道,「我卻是沒有跟你提起過,我雖是封閉了,這全身幾乎所有的力量,以及這絕大部分的感識,同時的,一旦是這般的做了之後,雖是能夠極大的延緩我自身的力量,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流失殆盡的,但是,卻也是叫我,不能夠自主的重新醒來......」
「嗯」,若之,點了點頭,這一切,他卻是早就是知曉了的,卻是不知道,這山海劍意,卻是為何的,又是要再說上一遍。
「但是,這其中,我卻還是留了那麼一手的」,山海劍意,又是,道。
「留了一手?卻是哪一手呢?」若之,問道。
「自然的,就是你啊」,山海劍意,道。
「我?」若之,疑問,道,「我卻是何時的,成了你的後手了?!」
「我所留下的後手,就是,若有那能夠施展出山海劍意之人出現,在這小院之中處,施展出了那山海劍意,那麼,我的力量,就是能因為這山海劍意的刺激,而盡數的解封,同時的,意識卻也將是完全的甦醒過來......」山海劍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卻是施展出了,山海劍意了?」若之,有些驚異的,道。
「不錯」,山海劍意,點了點頭,卻是篤定的,道。
「這......這,卻是不可能的吧」,若之,卻還是不信,道。
「為何,卻是不可能呢?」山海劍意,卻是,問道。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曉,我所用的所謂山海劍意,不過就是假的,只是,照著外形,胡亂的,走上了那麼幾步,又是假意的以劍指施展而出,其目的,只是為了欺騙那莫邪,罷了」,若之,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之前,早就是坦白過的言語,再是坦白了一遍......
「哦,那你卻是為何的,就是如此的篤定,你所施展的山海劍意,就一定是假的,而不是真的呢」,山海劍意,又是,問道。
「廢話」,聞言,若之,卻是有些怒道,「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難道卻還是不知曉嗎?!」
「哦,難道,就沒有可能,你自己知曉的,卻是錯的呢」,山海劍意,道。
「不會的」,若之,卻是肯定的,搖了搖頭,道,「這是絕對的,不可能的......」
「對了,我卻還是有證據」,似乎是,又是想起了什麼的,若之,又是開口,言道。
「哦,卻是什麼證據」,山海劍意,本想再說些什麼的,但是,聽聞了若之的言語,卻是又是將其人想講之話,暫時的,給咽了回去,又是開口,順著若之的言語,問道。
「若是,我說的是若是」,若之,道。
「嗯」,山海劍意,聞言,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是若是。」
見狀,若之,才是繼續的,朝下言道,「若是,如你所說的那般,我所施展的,真箇是,山海劍意的話,卻是為何的,沒有一絲異像而現,更是對那莫邪,沒有絲毫的影響呢......」
「哦,所以,你就是由此證明,你的山海劍意,卻是並未施展成功?」山海劍意,卻是,問道。
「不錯」,若之,點了點頭,道。
「可是,你卻是有沒有想過另外一個事實呢?」山海劍意,卻是又是問道。
「什麼事實?」若之,問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山海劍意,沒有成功的話,那麼,我卻是從何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