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極陽生氣,至陰死機
「這個......」山海劍意,似乎是,有那麼少許的猶豫,但是,卻還是開口,道,「所謂的後天改造,就是,有些修者的根骨資質頗為不錯,但是,不知為何的,其人的經脈,卻是有些脆弱和過於的細狹,想必,道友你卻也是該是知曉的,這根骨雖好,但是,這經脈若是無法與之相匹配的話,卻是對修行,也是有著極為嚴重的影響的。」
「嗯」,聞言,若之,點了點頭,確實是如此。
根骨資質頗佳,代表修士能溝通的天地靈氣就越多,但是,這天地靈氣溝通得再多,若是不能通過經脈流轉,最終的轉化為自身的靈力,將其納入到丹田之中儲存的話,便是會很快的散逸掉,重新回到那天地之間......
這般算起來的話,這經脈的粗壯度和強度,若是跟不上根骨的話,根骨的資質再好,卻也是沒用的!
見若之,能夠聽得懂自己的話語,山海劍意,也便是繼續的,朝著下面說去,「這經脈的後天改造,就是,用一些手段,將修士的經脈稍稍的擴大,或者是加固,總之,就是改造之前的經脈,以使其更好而已......」
「哦,原來如此」,聞言,若之,點了點頭,道,「卻是不知,難道,我的經脈,卻也是被改造過了嗎?」
若之,不禁是有些疑惑的,問道,若是被改造過的話,自己,卻是不該當是不知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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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若之,卻是突然的,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先前的修習之中,我的經脈,似乎是受過傷,卻也不知曉,重是不重,只是,後來,卻也是被治好了.......」
說著,若之,似乎是又想起了,那數月的時間裡,躺在床榻之上,一動也是動彈不得的,著實難熬,非但是如此,甚至於,那段時間之內,日日夜夜,時時刻刻的,都是要忍受著,全身各處經脈之中的,猶如刀割一般的痛苦,聽說,卻是比那凌遲之刑,還要痛苦無數倍,卻是整整數月之久啊......
想一想,若之都是,不禁的,覺得有些後怕,渾身,卻也是一陣的,發涼......
「並非是如此」,不料,聞言,山海劍意,卻是搖了搖頭,道,「只不過,看起來,你的經脈,卻是並未看出,有何斷續之處,想必,那次受傷,對你的經脈,卻是並未造成什麼損傷,亦或者是救治你的人,手段也是頗為的高明,竟是沒有留下絲毫的隱患......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若之,問道,這凡事,最在意的,可不是什麼前面的,而是,這只不過,後面的存在!
「只不過,在我看來,你的這具肉身的經脈,似乎是,不太純粹的樣子」,山海劍意,道。
「不太純粹的樣子?」聞言,若之,卻是眉頭一皺的,問道,「難道,我的經脈,卻還不是自己的,還有別人的拼接在其中不成?!」
「非也」,山海劍意,卻是搖了搖頭,道,「倒也,並非是如此之意思,而是,我在你的經脈之中,似乎是,感應到了,一些比較駁雜的力量。」
「是嗎?」若之,道。
說起來,他自己的體內,卻是隱藏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一種,灼熱,一種陰寒,連他自己,也不知曉,這兩股力量,卻是從何而來的,總計,是突然之間,就是出現在他的身軀之中的,仿佛,就是那與生俱來的存在......
而,這兩種不同的氣息,隱藏的,卻也是夠深的,那數十年之間,就是卻也不知曉,那些個「師姑」們,多少次的,探查過他的身軀,卻是壓根的,沒有發現出這種的異常來,卻是不料,今日,卻是被這山海劍意,給看了出來......
「不錯」,若之,點了點頭,道,「我的體內,確實是有著兩種氣息,一道,有些灼熱,而另一道,卻是有些陰寒,截然相反的存在,只是,卻是不知,這是不是,就是你所說的,存在於我體內的,比較駁雜的力量存在了......」
「嗯」,聞言,山海劍意,卻是點了點頭,道,「雖說,不太好確定,但是,聽你這般的說來,只怕,卻也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了......」
「嗯」,若之,點了點頭。
「卻是不知,道友,你可能控制,這兩種氣息呢?」山海劍意,又是,問道。
「應該,算是可以吧」,若之,道。
「那麼,還請道友,一試」,山海劍意,道。
說著,若之,卻是很是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之處,卻好似是被什麼東西,給關注了一般的......那種感覺,很是奇特,又很是奇妙的,套用先前的話語來說,那就是,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也......
這般的想著,若之,卻是暗自的,深呼吸了一下,平靜了一下心緒,心念一動之下,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卻是自丹田之外處,朝著相反的方向,沿著經脈,開始遊走了起來......
若之,或許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是,山海劍意,卻是不同,畢竟,他可是繼承了,姜太清的大部分修道知識,而姜太清其人,可是不折不扣的,頂階修士的存在......是以,若之,看不明白的,落在了山海劍意的劍意感識之中,卻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雖然,可能,卻也是不能完全的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這大致的,卻還是能看出來,加之猜測出一二來的......
在山海劍意的感識之中,若之的體內,一道力量,猶如九天驕陽一般的,熾熱無比,所過之處,卻是生機無限的,而另一道力量,卻是好似那九幽深寒一般,幽深而陰寒,所到之處,卻是充滿了死亡的寂靜之味......
「嘶」,山海劍意,卻是暗自的,心中吃驚,這,完全,不對,卻是屬性截然相反的,這兩道先天之氣,卻是如何的,竟是能在一個人的體內之中,如此這般的,存在了下來,互不干擾的,竟還是受到了身軀的控制,這......可真箇是,奇怪至極......叫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而,若之表面之上的,那皮膚膚色的變化,包括那嘴角的獠牙的生出和消退,落在了山海劍意的眼中,卻是更不叫什麼事了......
.........
不知不覺之中,兩道氣息的流轉,就是各自的,完成里半個周天,卻是在眉心之處,相交......
想像之中的衝突,卻是並未存在,兩道氣息,只是在眉心之處,稍稍的一觸,就又是分了開來,沿著經脈,各走各的,竟是絲毫相互打擾的「意思」都是沒有,甚至於,連一點阻滯都是沒有的,就是各自的繼續遊走了開去......
要知曉,這水火不容,可不是一句說說的話,在修道界之中,除非是一些特殊體質的存在,就沒有誰人,能夠修習完全相反的,兩種屬性的靈氣,因為,屬性相反的話,在一起,可是會出問題的,只能是互相衝突,將這修者,給直接的弄死!
而,若之體內的,這兩股氣息,雖是明顯的,並不在五行之屬,但是,這屬性之上的截然相反,卻也還是很是輕易的,就是能看得出來的......
怎麼,就是不起衝突呢?!
山海劍意,卻是完全的,有些不明白了!
.........
不過,一會的功夫,若之體內的兩道氣息,就是在其人的心念驅動之下,完完全全的,運行了一個大周天,又是回到了,其人的丹田之外處,很快的,也便是恢復了平靜。
而,這一平靜了下來,這兩道氣息,卻是立時的,就是從山海劍意的感知之中,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個乾淨,似乎,方才他所感應到的一切,都完全是假的,就算是其人,將其的劍意感識,特地的放到那兩道氣息,出現和消失之處,卻也是什麼都是感覺不到,甚至於,連若之的經脈之中,兩道氣息流轉過的地方,也是變得乾乾淨淨的,竟是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是沒有留下......
「如何?」「控制」著,自己體內的兩道氣息,沿著經脈運行了一個大圈,若之,卻是朝著山海劍意,問道。
「嗯......」山海劍意,略微的一思索,也便是開口,道,「你體內的,這兩道氣息,或者說是力量,屬性,卻是完全相反的,你卻是知曉嗎?」
「嗯」,聞言,若之,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這卻也並沒有多麼的難以知曉,畢竟,這兩道氣息,就存在於他的體內,「聽從」著,他的調遣......
「這兩道氣息,卻是為何物呢?」若之,問道。
說來,這兩道氣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伴隨了他這般多的年月,雖然,他也漸漸的,掌握了其二物的一點用法和特性,但總計的說來,卻還是對其,幾乎就是一無所知的......
「嗯,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卻是想問你兩個問題」,山海劍意,卻是沒有回答若之的「疑問」,相反的,卻是向若之,給提出了兩個要求......
聞言,若之,明顯的,稍稍怔了一怔,道,「你說。」
「你卻是聽聞過,這純陽之軀和純陰之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