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取走玉瓶的「賤人」
這,難道就是,山海劍意口中的,那隻玉瓶嗎?!
卻是有這般的大嗎......
如此這般的,可是要如何的,才能是將其給帶走呢?
一時之間,若之,卻是,思緒紛亂、叢生的......
若是,能再小上一些,也便就是好了!「震撼」之餘,若之,卻是不禁的,在心底里,如是的,想到。
念頭方起,似乎是,聽到了若之心中的聲音一般的,就見,對面之處,原本巨大無比的玉瓶,卻是在一閃之下,急速的給變小了起來......
肉眼可見的,那玉瓶,卻是,也就是在那麼一瞬之間的,就是給變作了巴掌大小的一隻。
如此的,若之,才是給看清楚了,那玉瓶的全貌。
只見,其卻是一隻長頸細口,下身,卻又是稍稍顯粗矮的模樣,樣式倒也算得是常見的存在。
通體的,卻是一種淡青之中,微微的,泛著一絲絲的天藍之色,看起來,卻是煞是好看。
只是,若之,左看右看的,竟是完全的看不出來,這玉瓶,卻是何種的材質,似石又非石,似玉又非玉的,雖是有色彩於其上,但是,偏偏的,卻又是晶瑩剔透的很,很是輕易的,便是能看到其中之物,卻是存著小半瓶的液體狀物,卻也是不知曉,是為何物!
而且,更為奇特的是,若之,卻還是能從那瓶口之處,看到那絲絲的寒氣溢出來,又是憑空的,消散在空中,卻也不知曉,究竟是那玉瓶本身的寒意,還是那瓶中的小半液體狀物,所生出來的......
「火凰,看來,你卻是估計錯了」,若之,道。
自然是在說,那火凰的,所謂以器馭人的說法。
「哼」,聞言,火凰,卻是哼了一聲,開口,道,「等著吧,說不定,它卻也是那種,一時之間搞不定你,所以,才是選擇了日後,再是慢慢侵蝕你的路子......」
這,自然是火凰,猶自不肯認輸的言語,畢竟,以若之這般的,幾乎可以是忽略不計的所謂修為,若是有哪一件符合要求的寶物,真的像火凰所說的那般,卻是對其人生出了壞心思來,只怕,要是反客為主了,卻也不過就是那反手為之之事,該當是輕鬆無比的才是......
想明白了這些,若之,卻也並不與火凰去計較什麼,而是朝前一步,踏上前去,一伸手的,就是將那玉瓶,給取到了自己的手中。
拿在手中,倒也是輕的很,雖不能說是,輕若無物的,但總計,卻也是差不了太多的。
而且,將其給拿在了手裡,細細的看去,卻也才是發覺出,這玉瓶的材質,卻是很薄,薄到了一個幾乎是不可思議的存在,幾乎是比那一層的輕紗還要薄,不過,想一想,這玩意,可是修士寶物的存在,卻也就是見怪不怪了,若之,也就是不再害怕,自己一不小心的用力之下,卻是能將其給捏碎了......
若之,低頭,望著手裡的玉瓶,瓶口之處,卻還是在散發著,絲絲的寒白之氣,原本還以為,這玉瓶之身,卻也該當是寒涼無比的才是,只是,拿到手裡之時,才是感覺到,卻是壓根就不是如此的!
雖是有點涼涼的感覺,但是,和冰寒之意,卻是完全的不一樣,相差的很是遠呢!
將玉瓶,給拿在了手中,若之,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小子,怎麼了?」火凰,卻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是不是,有點......」若之,卻是張了張嘴的,欲言又止......似乎是,有點糾結的意思!
「有點什麼?」火凰,有些奇怪的問道,奇怪了,她沒覺得哪裡有問題啊,卻是不知,這若之,又是給看出什麼不妥來了。
「你難道,卻是沒有覺得,有些太過順利了嗎?」若之,卻是終於的,還是給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太過順利?這是什麼話!」一時之間,火凰,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隨後的,其人,卻也便就是給反應了過來,一陣的無語之後,火凰,卻還是送給了若之兩個字,「賤人!」
聞言,若之先是微微的一怔,但隨後的,卻也便是在心底里,啞然失笑到,卻還真就是沒有給罵錯了,的確是「賤」那!
似乎是,在自己的心裡,這順順利利的,卻是有問題的,反而是意外疊出的,才是正常的......
不願一路順遂,反而是期待坎坷,這卻不是「賤」,又是什麼呢,這樣的人,不是「賤人」,卻又是什麼人呢!
不過呢,這先前的路上,卻是狀態百出,步步殺機的,這會,陡然的,這般順遂了,卻也真的是怪不得其人多少了,畢竟,人卻是有一種不知還是稱之為高尚,還是該對之鄙夷的東西,叫習慣!
心中,一陣的苦笑之後,若之,卻也不再是「矯情」,一伸手的,卻是又是從面前的,那放置玉瓶的石台之上,卻是又是給摸起了一枚,約莫大拇指大小的,形狀卻也是更大拇指很是相似的東西,看其的材質,卻是和那玉瓶如出一轍的。
若之,將其拿在手裡,稍稍的思索了一下,兩手一動之間,卻是只見,那拇指大小的玩意,竟是嚴絲合縫的,給蓋到了那玉瓶的瓶口之上,原來,卻是這玉瓶的瓶塞啊!
這般的想著,若之,卻是鬆開了,塞進瓶塞的手,又是將玉瓶給正反顛倒的,連續給顛倒又翻正了那麼數下......
一見,瓶中的液體,卻是一絲一毫的,都沒有給溢出來,而那瓶塞,也是塞得穩穩噹噹的,沒有半點想要掉落的意思,這下,才是徹底的給放心了下來,將這玉瓶,給塞進了,他那寬大的衣袍袖之中。
衣袍雖是破爛了,但袖子卻還在,而且,巧合的是,裡面儲物的小口袋,卻也還是完好無缺的,正好的,能塞下這個小玉瓶,似乎是,再就是為此給準備好了的......
做完這一切,若之,卻是不再有多想的,一轉身,就是朝著來路而去......
卻是,走得極為的乾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感覺!
其人的身影,一下子的,也便是又是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一時之間,此處給平靜了下來,卻是之間,原先的,露出「水面」之上,放置玉瓶和玉塞的石台,卻是無聲無息的,慢慢的,給沉了下去......直到,和那「水面」之處,完全一致的持平,才是終於的,徹底的,給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