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鍾師兄的處事方式


  有那大膽的修士,悄悄的,在那五指之間,給是睜開了眼來,卻是透過指縫,朝著外間之處,給望了過去......

  「咦!人呢!」有那,不太是沉得住氣的修士,卻是不禁的,開口,問道,卻也不知曉,其人到底是在問誰。

  聞言,幾乎是所有的修士,都是「悄悄」的,給睜開了眼睛來,不約而同的,朝著一處給望了過去......自然的,是朝著後圖老怪,所在之處,給望去!

  這,人呢?!幾乎是,所有的修士心中,都是給生出了這麼一個疑問來。

  只見,原本,後圖老怪的所在之處,卻是不見了其人的蹤影,只剩下了一團迷濛的細沙,甚至於,就連細沙的顏色,卻也是由先前的金色,而變成了原本的,屬於沙子的天然土色......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後圖老怪的人呢?

  一時之間,眾修士的心中,卻都是有著這麼的疑問存在,其實,通過方才的,那麼一聲極為短促的,「啊」的一聲慘叫,就已經是可以大致的猜測到解決為何了,只是,作為人,卻還是有那麼些不「甘心」的,本來嘛,以為能是看上一場「驚天動地」的熱鬧呢,可是如今呢,卻是這般的,虎頭蛇尾的,卻是如何的,不叫他們有那麼些許的,由衷的,失望呢!

  還有啊,方才的,那一句,大五行滅仙手,卻又是什麼玩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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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心頭之上,都是給蒙上了一層疑惑的細紗......

  只可惜,此時此刻的若之,卻是已然是昏迷了,否則的話,雖然,其人也是不甚的明白,但是,以其人的記憶,卻是不可能,不記得,這大五行滅仙手的存在。

  更為可惜的是,隨著若之的昏迷,火凰,卻也是跟著沉寂,卻是再是注意不到這外界的一切,否則的話,以其一直引以為豪的,「本體」的境界和見識,卻也是不可能不知曉,這一門上界的,大名鼎鼎的神通存在......

  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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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師妹,師兄,這一點小手段,卻還是能入得了眼」,鍾師兄,卻是對著葉瑩,笑盈盈的,道。

  葉瑩,眼睛盯著鍾師兄一陣的看,卻是並沒有說什麼。

  鍾師兄,自然的,卻也是沒打算要其人說些什麼,總計,也就是這麼一說罷了。

  他,這般的一出聲,在場的其他修士,才是給反應了過來,這不,還有那麼一位正主,卻是正在此處呢!

  如此這般的想到,眾修士的目光,卻是又都是一轉而來的,全是集中到了鍾師兄的身上,就連,其人身側一旁之處的若之和葉瑩,都是被「所有人」,選擇性的給忽視了,尤其是若之,似乎,其人,才該當是此次事件的主角,才是......

  「諸位道友,想必,這事情如何,也是各自都是看在眼裡了,所以,這來龍去脈,卻也該當是,有所計議了吧」,鍾師兄一開口,竟是好似是,有那麼幾分客氣的,朝著眾修士,道。

  聞言,眾修士,卻是面面相覷的,各自對望一眼,的確是給看在了,可是,這來龍去脈,卻是個什麼玩意,他們都還是一頭霧水呢,除了,已經是漸漸理清了其中曲折的朱炎,但是,就算是其人,卻也是有那麼點「忐忑」不安的,畢竟,一名金丹修士,卻是用得著對他們這幫低階修士,這般的客氣嗎?

  自然是,不用的!既然如此,那麼,其人,卻是想要幹嘛呢?一時之間,一眾修士卻是巴巴的望著鍾師兄,等待著其人,後面的話語......

  「恩」,一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給集中了過來,鍾師兄,卻是點了點頭,道,「很好,看來,大家對此,卻還都是有著自己的疑惑啊!」

  眾人,自然依舊還是面面相覷的,卻是完全的不明白,這鐘師兄,在自說自話的,想要幹嘛!

  「那就讓我來,給大家一解疑惑好了」,鍾師兄,又是,道。

  這......雖,還是不知曉,這鐘師兄,到底是想要幹嘛,但是,既然他想要說,想要解釋,卻也是沒有誰人,有那麼大的膽子,阻止他,不讓他說啊!於是乎,又只能是巴巴的給望著,不說話......

  見狀,鍾師兄,卻是更加的滿意了,於是乎,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道,「不過呢,在給你們解惑之前呢,本座呢,卻還有些私事,需要先行的處理下。」

  說著,其人的手,卻是朝著空中,那麼輕輕的,微微的,一招,無數的,各式各色的傳訊符,卻是自其腰間的一條玉帶之中浮現了出來,朝著天際之上飛去......

  瞬間的,一條由各式各色的傳訊符,匯聚而成的傳訊長河,便又是給出現在了這天際之上,卻是一如方才之時,一模一樣。

  做完這一切,鍾師兄,卻是眼睛微微的一眯,側著耳的,似乎是在傾聽著什麼東西......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在短短的數息之間,鍾師兄,卻是點了點頭的,一下子給睜開了眼睛來,一招手......

  不知有多少的,各式各色的傳訊符,卻是自天際之上的傳訊長河之中,紛紛的而來,落入了鍾師兄的手中。

  「這幾道傳訊符,想必,是你們誰人放出來的,你們自己心中也是很清楚的吧」,鍾師兄,道,「其他人怎麼說,我管不著,但是,身為飛仙派的弟子,你們,居然敢互相攻訐傾軋,傳播這等不實之言,卻是該當何罪!」

  說到此處,鍾師兄的聲音之中,卻是給充滿了,無盡的寒意,於此同時的,一股威壓,卻是給壓了過去,朝著數十名的飛仙派弟子,給壓了過去......

  瞬間的,只見,人群之中,就是有那麼數十名的修士,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是一屈膝的,給跪下了......

  見狀,在場的修士,卻是皆是臉色一變的,連忙的四處讓開,卻是離開這些個跪著的修士遠遠的,似乎是,但凡是跟他們站得稍微近一點,都是會惹上大麻煩似的......

  「弟子知罪,師祖饒命......」

  「弟子知罪,師祖饒命......」

  「弟子知罪,師祖饒命......」

  .........

  被壓得屈膝跪地的修士,卻是極為惶恐不安的,紛紛朝著鍾師兄,道。

  聞言,其餘的修士,卻是皆是一驚,一來,卻是對這鐘師兄,這般精準的威壓,完全沒錯的壓倒每一個該壓修士的身上,而是感到驚嘆,但同時的,其人,只是眯著眼睛,數息之間,就是將這般多的傳訊符盡數的給閱讀完了,並且還是從中精準的挑選出來,對此事不利的傳訊,這人的神識,卻是該是有多麼的強大啊,簡直可以說是,驚世駭俗了吧!

  就連,一旁的葉瑩,都是給微微的皺了皺眉,至少,其人的神識,就是遠遠的,做不到此事呢!

  「飛仙派,十大鐵律第一條,就是嚴禁同門之間,互相侵害,違者,死!」這最後一句死字,鍾師兄說的,卻是寒意森森,殺氣凌然的。

  說著,卻也不見其有什麼誇張的動作,只不過,就是稍稍的,手掌五指一捏......

  一陣的,五彩光華閃過,那些個,屈膝跪在地面之上的修士,卻是連慘叫之聲,都是沒能發出一聲來,就是整個人,瞬息的化為了齏粉,甚至於,比齏粉還要齏粉,連一點渣都是沒能給剩得下來......

  一見此景,剩下的修士,皆是給面露畏懼之色,只是,有人多點,有人卻是少點,罷了......但是,這飛仙派,有個姓鐘的,執事宮宮主,是個極為「心狠手辣」、「手段殘忍」的人,卻是成了,幾乎是,所有人的共識......畢竟,這可是數十名修士的性命啊,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可能有那哪家長老、峰主、脈主的弟子什麼的,卻是連問都是不問一聲的,就是給......

  「恩,這其中,有些人呢,卻還是不錯的,還知道,維護自家的師兄弟,還知道,往那後山之處,給報個信,你們,不錯」,說著,鍾師兄的目光,卻是若有若無的,從朱炎的臉上掃了過去......當然了,這目光,卻也是只有其人自己,和那朱炎心中清楚,罷了......

  也就是因為這一眼,葉瑩,清冷的目光,卻是從朱炎的臉上,給移了開去,畢竟,按照常理說來,若之是朱炎「帶」出後山之地的,現在若之出了事,她第一個要找麻煩的,卻自然也就該當是這朱炎了,可現在看來,似乎......其人,雖還是有那麼些懷疑,但是,暫時的,卻也是給打消了,只是,這件事,到底是如何而來的,卻是絕對的,不能放過了......

  「好了,這不曉事的人呢,咱們算是處理完了,接下來,卻是該說一說,咱們的正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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