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你所不知曉的事情
聞言,陳長老,似乎是,有那麼些的發暈,若之的話語,聽起來,似乎是,有那麼點的意思,又似乎,並沒有道理,但是......
「你說的,卻都是真的嗎?」陳長老,卻是給如是的,問道。
「呵,雖說,我跟你們的長者,只有那麼一面之緣,甚至於,連那一面之緣都是算不上」,若之,道,「但是呢,其人,卻的確是,為你們這些個後輩著想的!」
說的,倒也的確是實話,畢竟,若之進入那洞窟之時,卻也幾乎就是長者身死之時......
「如何說?」陳長老,問道。
「那還不簡單嗎?」若之,道,「我,再是問你,你這陣法之道,卻是到底是,從何處學來的?」
說著,若之,卻是於是搶先的一開口,道,「別說什麼,是你給領悟的蠢話了,別說本座不會相信,就是任何一個修道者都是能看的出來,你所布的陣法,根本的,就是跟長者所布置的,幾乎就是如出一轍的......」
聞言,陳長老,先是給沉默了一下,接著,才是給苦笑了那麼一聲,道,「還真的是,什麼都是瞞不過你們這些修道者啊,不錯,的確的,這所謂的陣法之道,卻不是我所憑空給是領悟出來的......」
「那麼,卻是如何呢?」若之,問道。
「是從長者遺留下來的一件遺物捲軸之中,學來的」,陳長老,道。
「恩」,聞言,若之,點了點頭,果然是如此!
「捲軸之中,卻是如何說的?」若之,又是給問道。
「沒有如何說」,陳長老,道,「不過,就是記載了,這部陣法的布置和使用之法而已......」
「恩」,聞言,若之,卻是給點了點頭,「如此的做法,卻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如何,卻是合情合理的了?」陳長老,卻是有那麼些聽不明白的,問道。
「那是因為,其人,只怕是從來就是沒有想過,要將這所謂的陣法之道,給是傳下來,亦或者,卻還是沒有想好,要不要將這陣法傳下來,只是,卻還沒有想好呢......」若之,道。
「為何?」陳長老,道,「如此神妙異常的力量,卻是為何的,不將其給傳下來呢,難道,卻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嗎?」
「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想說,這長者,可真的是瞎了眼,眼前就有這麼一位陣法『天才』在,不過短短的兩月之間,就是完全的將這陣法給是吃透了,甚至於,卻還是以其為基,給是衍生出了那麼些許的變化來了?」若之,卻是有那麼些,略帶嘲諷意味的,道,「進而的,卻是推斷出,長者卻是最應該,將這所謂的長者這位傳給你,是嗎?!」
「難道,卻是不是嗎?」聞言,陳長老,卻是又是給升起了,那麼一股「傲然」之氣的,道。
「哼哼」,聞言,若之,卻是給哼了那麼兩聲的,才是開口,道,「只怕,你們的長者,卻是沒有你這般的心思吧!或者說,卻是沒有你這般的『壞心思』!」
聞言,陳長老,先是一愣,隨後的,就是給開口,問道,「什麼意思?」事到如今的,其人,似乎是真的,不願、也不想跟若之,去爭論什麼了。
「很是簡單,這般神奇的力量,對你們這樣的,遊走在滅亡與否邊緣之上的族群來講,只怕,卻是極為有用的,對吧」,若之,道。
「不錯,的確是極為的有用」,陳長老,也是表示了贊同的,道,「那麼卻是為何,還要.......」
聞言,若之,卻是給擺了擺手的,制止了陳長老接下來,將要是問出口來的話語,又是,道,「但是呢,這股力量,卻並非是凡人所能夠隨心所欲的操控的,或者說,要想操控這樣的力量,卻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
聞言,陳長老,給是點了點頭的,但是,卻是沒有說話......其實吧,話都已經是給說到這個份上了,說與不說的,卻還是有什麼區別呢,其人,卻也該當是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果不其然的,卻是只聽,若之繼續的,開口,道,「關於這一點,一直在研習和施展著這套陣法的長者,只怕是比其他任何一個人都是要了解的清楚了,他所付出的代價,卻是不想你們,再也是跟著,再是去付出了吧!」
「可是,難道,長者,卻是不知曉,若是失去了,這種力量的保護,我們這一族,恐怕,卻只會是消失的更快......」陳長老,卻是給如是的,道。
「所以,你們的長者,才是在糾結著,到底是不是要將這陣法之道,給是傳了下去」,若之,道,「只怕,就算是,到了其人生命的最後時刻,其人,卻也還是沒有想好,到底是該如何的般才好!」
「你卻是如何知曉......」陳長老,一開口的,卻是又是想問道。
「我當然是知曉,你手裡的那捲捲軸,卻就是明證」,若之,卻是又是一開口的,直接是打斷了陳長老的「疑問」,道。
「如何說?」陳長老,依舊是,問道。
「若是不想將這陣法之道給是流傳下來,卻是自然的,可以是選擇將這捲軸付之一炬,繼而的,再是給緘默其口,這樣的話,這『害人』的陣法,卻也便就是只存於他一人之身,待得其人身死,也便就是隨著他一起,給是灰飛煙滅了」,若之,道。
「那麼,卻是為何的,還是要用這卷捲軸,將其給是記載了下來呢!」陳長老,又是給,問道。
「這就是我說的,其人所糾結的地方了,連你也是知曉,這陣法一旦是從你們這一族徹底的給是消失了的話,只怕,你們這一族,卻是會消失得更快,你們的長者卻是有如何能想不到這一層呢!」若之,道,「所以,他卻也還是將這陣法之道,給是記載了下來,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這卷捲軸,絕對是毫不起眼的,甚至於,這捲軸之上,除了是記載著陣法的布置和使用之外,卻是再沒有半點多餘的隻言片語存在......」
聞言,陳長老,卻是給稍稍的思考了那麼一下,才是一開口的,道,「沒錯!」
這卷捲軸,確實是如若之所說的那般的,很是不起眼的,給是「藏」在了一堆的書卷和捲軸之中,若不是其人機緣巧合之下給是發現了的話,只怕,卻是無論如何的,也是發現不了的吧,畢竟,北地有傳統,人死之後,其人生前所用之物,卻是都是要付之一炬的,隨同著主人,給是一起上路的......虧得是他,在整理遺物之時,卻是鬼使神差的,將這卷捲軸給是打開了,稍稍的看了那麼一眼,這才是......
而且,誠如若之所言語的那樣,這卷捲軸之上,也是的的確確的,只是給記載了陣法的布置和使用之道,其他的,確實是一點都是沒有......關於這一點,在這兩個月之內,將這卷捲軸不知是給細細的研究和分析了多少遍的其人,卻是自然的,最是有發言之權了......
「這,其實,卻也便就是給證實了,長者,卻是還是在糾結著,一方面,他不想你們受到跟他一般的困擾,而另一方面呢,他又是希望,這卷捲軸能是被哪個有緣的傢伙給是無意中發現了,再是將其研習下去,並以其來守護你們這一族吧!」若之,道,「唉,真的是可惜啊!」
聞言,陳長老,本來是有那麼些沉默的,但是,聽聞到若之的這一聲嘆息,卻是又是給開口,問道,「卻是哪裡可惜了?」
「可惜的是,他的陣法是給傳下來了,但是呢,族群卻也便就是給散了」,若之,卻是刻意的,沒有用滅亡了這個字詞,似乎,是在給避諱著什麼一般的。
聞言,陳長老,卻是給沉默了,是啊!卻是沒有想到,這般快的,族群,卻就是這般的給是散了呢,徹底的,是不存在了!
「而且啊,恐怕,這其中,卻還是有你不明白的事情在呢」,若之,卻是又是一開口的,道。
「卻是還有什麼,我所不知曉的事情存在?」陳長老,問道,今日,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卻已經是太多了,多這麼一個兩個的,卻也並非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其實吧,長者最希望,找尋到那捲捲軸的人,卻並非是你,而是......」若之,道。
「而是誰?」不知不覺的,陳長老的呼吸,卻也是給沉重和急促了那麼數分的,一開口的,就是給,問道。
似乎,這個問題的答案,卻是對其人,極為的重要!
「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