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卡爾自己扶著凌岑,直接到酒店地下室乘懸浮車去醫院。
」先檢測一下吧。」Alpha坐在前排,開啟密閉駕駛室與室內循環模式,確保他和凌岑不能嗅到彼此信息素。
推給卡爾車載便攜帶檢測儀,卡爾馬上把凌岑拇指按在檢測儀上低聲道:「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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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器刺破指尖取血,很快列出分析報告。
Alpha投到自己全息屏幕上仔細瀏覽:「是Omega信息素調整劑沒錯,還有一些…助興的東西。」
卡爾鬆了一口氣,在後面拍著Alpha駕駛位後面連聲催促道:「那就好,我們趕緊去醫院。」
「嗯。」Alpha點頭應下。
「等一下。」凌岑突然出聲阻止道:「我們回帝星…」
「您說什麼?」卡爾不敢置信努力想讓凌岑改變心意:「我們現在必須去醫院啊。」
「你們可以給我配一些臨時釋緩劑吧…應該夠撐到帝星了。」凌岑低聲道,他想回到陸驍身邊。
「飛船上醫療室可以合成。」Alpha在前排本能應道,用釋緩劑合理控制,他們確實可以回到帝星,不成問題。
「你快閉嘴吧。」卡爾怒道,他也不想一下凌岑是個Omega,能撐的住麼?Omega跟他們Alpha的體質相比差遠了,Alpha頓覺失言,默默閉嘴。
凌岑聽了Alpha的話放心道:「那我們回帝星。」
莫里斯給他打的這支調整劑不能浪費了…
卡爾汗水滑落,費盡口舌勸阻凌岑,凌岑心意已決:「你不要再勸了,我想回家…」
他想回到陸驍身邊。
懸浮車停在空間港,卡爾扶著凌岑登上飛船,Alpha自己從另一側上船,凌岑身上的信息素太重,他有些受不了了…
「你就在駕駛艙別出來了。」卡爾和同行的Alpha商量,把駕駛艙調成密閉,儘量隔絕信息素對他們彼此的干擾。
Alpha頷首:「好。」他也不想跟凌岑接觸了…再接觸他恐怕就要蹲監獄了…侵犯Omega,這可是聯邦政府的重罪,卡爾勉強能理解他的痛處,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出了駕駛艙,又在外面補了一道密碼鎖。
忍不住搖頭,凌岑的想法也太激進了,如果這艘飛船不是陸老夫人撥給凌岑的最新款…他們路上帶著跟他一起過來的同事,一定會出事。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凌岑不去醫院…反而要回去找少將,可能是明星怕去醫院有負面新聞吧?卡爾心底暗自猜測…
凌岑在飛船上打了一支剛配置好的臨時釋緩劑,暫時緩解藥性。
反鎖他飛船休息房間的房門,設置基因鎖,他房間恆溫冷藏醫療箱裡,放置著十幾支釋緩劑,足夠他回到帝星了。
凌岑躺在床上強自壓抑著,皮膚敏感的與床單接觸都會有火熱的刺痛感,皮膚像是漲裂一樣痛苦,陸驍…凌岑輾轉反側,釋緩劑逐漸起效,他已經恢復視野。
凌岑想到陸驍,皮膚滾燙渴望一絲慰藉…
有冰塊麼?凌岑朦朧的想著,這時他想扎到冰箱裡去,真是想不到,他也會有這麼傻的一天,拼著身體也要回去找自己的Alpha,如果不是為了陸驍…他隨便找個醫院不好麼?
他從不為了別人委屈自己,更是習慣做牆頭草,順風而倒,順從比自己強的人,這樣就不會受到傷害,這是他在生母過世後,在素月星凌家艱難求生和自己出來闖蕩學到的。
這是他第一次做寧折不彎的筆挺青竹,果然…
如果不是為了陸驍,他一定早就順從了莫里斯,就算不…也會態度溫和一些,怎麼會生硬拒絕,他做了選擇。
凌岑苦笑著喃喃想著陸驍,額頭汗意氤暈了大片靠枕…凌岑忍耐了片刻,還是指尖扣著飛船牆壁邊緣起身。
「嗯…」凌岑悶哼一聲,他讓莫里斯那幾腳踹的結實,手指關節處微一彎曲用力,就是一陣刺痛傳來。
不能讓陸驍看到…凌岑心道。
轉向從他飛船房間的醫療箱找到便攜帶修復儀,他指尖不敢用力,廢了一番力氣才僵硬著打開。
儀器啟動,自動檢測了他的手指。
只是挫傷淤青,凌岑鬆了一口氣,要是指骨骨裂的話,恢復會比較慢,他可能瞞不過陸驍。
儀器自動修復了他的十指關節處,表皮傷口癒合,紅腫青紫交織的瘀傷也褪了一些,看起來沒有那麼可怕了。
凌岑收起治療儀,在臥室照明下對著燈光仔細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情況,身子突然不穩的向一側倒去,好在醫療機器人還沒有關閉,自動開啟保護模式接住了他。
凌岑覺得自己腦海里像是有一片磨砂玻璃,隔絕了他的神智,坐在床邊,摸索著找到注射器,微側脖頸,毫不猶豫的又給自己推注了一次藥劑,冰冷藥劑迅速推進頸靜脈,讓他清醒了片刻。
藥劑的副作用讓他隱隱有些頭痛,朦朧中他好像看到了陸驍,照片裡英俊瀟灑神采飛揚的陸驍,躲在自己房間不肯見他,沉默孤僻,坐在輪椅上縮在角落裡,卻轉而看著滿天星辰的陸驍。
還有那個給自己送來他們被子作為禮物,他氣得特意回去告訴陸驍什麼叫「禮物」,後來改送了一朵西蒙森卡花,放在精緻的玻璃匣里,小心翼翼的捧到他面前,暗暗討他歡心的陸驍。
這些陸驍好像合在了一處,成為了他的愛人,凌岑唇角自然揚起,噙滿溫柔笑意。
他也說不清自己打了幾針釋緩劑了,每次藥效過去,神志重新陷入混沌前,凌岑就給自己再次注射,冰涼藥液推注進血管…暫時緩解藥性。
小型穿梭機上午直接在陸家後宅圓形駁船塢降落。
「這是怎麼了?」陸老夫人頭上還包著做頭髮的工具,聽到聲音披著外袍急忙出來,看到眼前穿梭機飛快停靠的樣子震驚道。
「老夫人,我這邊也是剛接到消息,好像是夫人回來了。」管家連忙過來匯報導。
不對啊,凌岑每次回來都是在帝星空間港降落,然後乘懸浮車回家,從不這麼張揚,陸老夫人疑惑同時心底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很快穿梭機門向上打開,氣壓改變,卡爾攙扶著凌岑下去。
「凌岑!」陸老夫人看到凌岑面色坨紅被卡爾幾乎是拖下來的樣子,心中焦急顧不得別的,快步上去大力扶住了凌岑另一邊肩膀。
「媽,我其實能走…」凌岑有些尷尬,他其實一路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只不過卡爾堅持讓他把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他被這藥折磨的頭痛,也不想再跟卡爾吵了…就從了卡爾的意思。
「好好,你能走。」陸老夫人隨口低聲安撫凌岑,側首換了副表情向管家訓斥道:「還不快去把家庭醫生找來!」
「不用了,我沒事…」凌岑尷尬不已,糾結道:「陸驍在樓上麼?」
「在。」陸老夫人遲疑道,她已經看到了卡爾暗暗示意的眼色,知道裡面還有別的事情…
「媽,那我先上去了。」凌岑低聲對陸老夫人道。
「去吧…」陸老夫人不再多說什麼,讓卡爾把凌岑扶上二樓。
「怎麼了?」陸驍開門忙接住軟下的凌岑。
凌岑示意讓卡爾先走,卡爾會意默默退下。
陸驍皺眉,這是怎麼回事?凌岑之前說好今天回來,讓他在家等他,但他沒想到凌岑會以這樣的姿態回來。
眼角突然瞥見什麼:「這是怎麼回事?」陸驍輕輕撥開凌岑衣領,探身查看後大為心痛,凌岑白皙纖長的脖頸側密密麻麻的排了十幾個小注射口。
「沒事。」凌岑按住他拉開自己衣領的手,這些都是他一路上注射的釋緩劑。
「你過來。」凌岑吃力的走到床邊上床,示意陸驍過來。
信息素噴薄而出,陸驍不禁神馳,不由自主的推動輪椅。
「是你麼?陸驍。」凌岑低聲囈語,單手摘掉了陸驍的面具,遠遠拋出去摔在地上…
柔荑在陸驍側顏撫過,努力睜開雙眸看向面前愛人,陸驍就在他面前,手下粗糲不平的觸感讓凌岑鬆了一口氣,他回家了…
神志隨即一松,信息素再無抑制洶湧開閘而出。
陸驍的抑制劑效力,在凌岑信息素刺激下被迅速代謝…陸驍強行攬回心神,要詢問凌岑到底發生了什麼
凌岑從床邊下來,他平衡感已經消失,一下摔落在地上,在調整劑的刺激下,感官敏銳成倍的增加,一下就痛呼出聲。
陸驍忙彎腰扶起他,凌岑單手撐起身子爬起來,跪坐在地上,把身子伏在陸驍膝頭低聲道:「莫里斯給我打了調整劑,我好難過…」
「陸驍,你幫幫我…」凌岑聲線低沉暗啞,反覆懇求道:「你幫幫我吧。」
陸驍看著眼前纖細身影,也是極為心疼,忙安撫道:」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配了對應的藥劑就好了。「再忍忍。
說著就要去換衣服,立刻陪凌岑去醫院。
凌岑上半身還搭在陸驍腿上,陸驍剛要移動,他就氣得狠狠一砸陸驍大腿,又怕陸驍感覺不到,擰著陸驍指尖表皮不肯放手。
「不舒服麼?」陸驍以為他藥效又起了,忙低頭詢問道。
凌岑怒道:「第二軌道星沒有醫院麼?你說,我跑回來是為什麼?」
陸驍一愣…他當然知道,只是不敢相信事實真的如他所想。
「過來吧。」凌岑重新回到床榻上,按著自己衣物扣子,低聲道:「你過來幫幫我…」
陸驍行到床邊低聲道:「你想清楚了麼?」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凌岑再後悔的話會對凌岑產生傷害的。
那種傷害遠比信息素調整劑的負面作用要大。
凌岑笑道:「我想的很清楚啦,你上來…」說著輕拍床邊寬裕的空間,陸驍已經給了他很久的考慮時間了…
陸驍緩慢的把自己挪上床,他的信息素已經與凌岑的在一處纏綿…但只要凌岑說,他還需要時間考慮,他就願意停下來,帶他去醫院治療…
但凌岑只是面色潮紅,乖乖跪坐著等在床側,等陸驍上來,凌岑就笑著湊上前去。
「陸驍,我愛你。」凌岑翻身跨坐在陸驍身上,俯身抱著陸驍,在他側顏落下一路親昵濕吻。
陸驍也回應的抱住他低嘆道:「我也愛你。」
「有你這句話就夠啦。」他這一路的痛苦輾轉就都值得了,凌岑笑著與陸驍唇齒相交,這一次他們不用克制。
陸驍逐漸呼吸急促,面前的凌岑一如那夜,在月色掩映里和他溫柔繾綣。不同的是凌岑不再與他淺嘗輒止,這次已是衣衫盡褪,火熱的滑膩肌膚大片與他相貼。
「在看什麼?」凌岑淺笑問他,毫不顧忌的和陸驍親吻,雪白瑩潤的側顏與陸驍布滿黑疤的面容無痕相貼,一黑一白卻親密無間。
局外人都會為凌岑扼腕,哪怕是陸驍也暗暗惋惜…凌岑跟了他,真的是可惜了。
「覺得你好看。」陸驍坦言道。
凌岑羞怯的微微低頭笑了,伏在陸驍胸前柔聲道:「那你可以一直看下去,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
他們並沒有把窗簾完全調成遮光模式,摸索著進行,而是一切都展現在正午被窗簾濾去陽光的柔和光線下。
凌岑其實不太喜歡在光亮環境中做這種完全親昵的情事,但陸驍是他的Alpha,而Alpha是喜歡這樣的。
凌岑希望陸驍因為自己,每一天都比之前快樂。
凌岑笑意似牡丹展開輕輕覆在他身上,在他面前寬衣解帶。
從未向人展露過的美妙身軀隨著衣裳滑落緩緩顯現,玉骨冰肌,膚若凝脂。
...
凌岑溫馴的把自己白皙的後頸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陸驍面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們的信息素在看不見的空間肆無忌憚的糾纏,無端的露出一絲淫蜜。
這一次他的Alpha溫柔的低頭,牙齒陡然深深刺穿了他的腺體,強大Alpha的信息素瘋狂注入,成結,浸潤整個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