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人情用一分淡一分


  葉楓從書房裡出來了。

  出來之前,他是先開了一點點門,然後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見沒人之後,這才心虛異常的從書房裡出來了,只不過在臨走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躲在書房裡不肯出來的溫月琪。

  臉上殘留著紅暈的溫月琪見葉楓還回頭看她,心虛的不停揮手示意葉楓快點走,再怎麼樣她也是一個女人,這種時候要是被陳煌他們看到她和葉楓在書房做那樣的事情,也是會害羞難為情的。

  葉楓這才嘿嘿一笑,從書房裡出來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才琪姐對他說了一句話。

  人生匆匆數十載行路漫漫千百回。

  所以有時候該順著本心去做,就順著本心去做,沒有什麼比自己快樂更加重要的了,也沒有必要去為難自己,跟自己作對。

  如果自己再不對自己好,那麼誰還會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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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好像有誰對葉楓說過類似的話,但是葉楓不記得了,而也正是因為溫月琪的灑脫,葉楓沒那麼糾結了,琪姐都沒有猶猶豫豫的,那麼自己再表現的糾結就很不像一個男人了。

  最多就是儘量避免張瀾以後和琪姐見面……

  葉楓揣著「見不得人」的這些小心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就發現房間裡,陳煌,侯耀,周一航三個人一個不少的在他房間裡面待著。

  一個坐陽台飄窗上。

  兩個隨意的靠在床頭。

  葉楓有點傻眼。

  侯耀來紐約也買了一塊查理的米勒系列的手錶,他見葉楓進來,看了下手錶,然後裝模作樣的問道:「一個半小時,楓哥,你剛去哪了?」

  「你查戶口呢啊?」

  周一航「呵斥」了一句侯耀,接著對葉楓說道:「楓哥,你別理他,憑什麼他想問,就告訴他啊,跟鬼似的。」

  坐在陽台飄窗的陳煌看了眼外面,接著回過頭看著侯耀和周一航嘖嘖的說道:「唉,我突然覺得我們回來有點虧了,要不我們再出去轉轉吧,看看哪裡有妹子。」

  葉楓現在也算是老油條了,自動忽略他們的一唱一和,關上門看向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怎麼都跑我房間來了?」

  「關心你啊,晚上在俱樂部發生那麼大的事情,我們能不關心你嗎?」

  侯耀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句,接著十分八卦的看著葉楓,笑嘻嘻的問道:「對了楓哥,回來後,你跟琪姐都不見了,你們在聊什麼呢?」

  「要不你親自去問問琪姐?」

  葉楓對侯耀說了一句。

  侯耀哪裡敢去問?不過他也知道玩笑有時候不能開太過火,尤其中間還是涉及了葉楓和溫月琪,於是乾笑道:「那還是算了……」

  陳煌和侯耀幾人其實並不知道葉楓和溫月琪在做什麼,只是兩個人都消失了沒出來,他們才故意起鬨的,畢竟葉楓和溫月琪之間本身就有一些曖昧。

  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的事情了。

  陳煌見葉楓不肯說,便看著他問道:「我們在俱樂部碰到陳一鳴的事情,你告訴琪姐了?」

  「恩,告訴了。」

  葉楓看了一眼侯耀和周一航,說道:「這不是這兩個人幹的好事嘛,害的我不得不說。」

  「跟我沒什麼關係啊,主要是侯耀說的,我下車的時候已經什麼話都沒說了。」周一航立馬撇清嫌疑,甩鍋給侯耀。

  侯耀苦著一張臉說道:「那也不能怪我啊,誰能想到琪姐在門口等我們?而且琪姐又太聰明了,不太好糊弄。」

  「那你們就把我丟在原地尷尬著?你們這叫賣隊友。」

  葉楓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兩人,下車之後,一個兩個的,全部都溜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周一航嘿嘿說道:「沒辦法,其實琪姐也不是等我們的,她主要不是等你嘛,我們走可以,你走是不行的,與其如此,倒還不如犧牲楓哥你一個。」

  「是的,犧牲一個,總比全部犧牲要好很多。」

  侯耀煞有其事的點頭,然後看著葉楓鄭重的說道:「楓哥,我們不會忘了你為我們做出的犧牲的,你在我們心中永遠永垂不朽。」

  「滾蛋。」

  葉楓沒好氣的笑罵了一聲:「感情犧牲的不是你,你倒是說的輕鬆。」

  陳煌則看向葉楓,問道:「對了,琪姐後來怎麼跟你說的?」

  「她說幫我打電話給家裡,讓她父親幫忙查一下長興國際的底。」葉楓見陳煌說正事,便也認真起來了,說起了琪姐之前的打算。

  「這個可以有啊。」

  侯耀聞言,眼睛一亮:「只要琪姐的父親出手,陳一鳴肯定得倒霉,本來長興國際的底子就不乾淨,只是因為陳一鳴的背景,沒什麼人能動的了他。」

  「沒那麼容易的。」

  周一航理智分析:「像陳一鳴和楊彥輝這種人都是把規則和法律玩的非常通透的人,不會輕易給人留下把柄的,哪有那麼好查?」

  侯耀爭鋒相對:「怎麼就不好查了,琪姐父親去查他,不是說他黑,他就黑啊,還能白的了?知道什麼叫定調嗎,說長興國際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

  陳煌沒說話。

  陳一鳴要是那麼好動,早就動了,另外,陳一鳴的父親作為碩果功臣的革命元老,國家也不會允許陳一鳴出問題給革命功臣摸黑。

  有一種象徵性的意義。

  沒錯,像侯耀說的那樣,琪姐父親出手,長興國際是肯定能查出問題來,哪怕只是卡著長興國際的外匯資產流向以及操縱股市做空的事情,都能夠陳一鳴和楊彥輝喝一壺的。

  但是國內是一個人情社會,要動陳一鳴涉及的層面,因素實在是太多了,除非說葉楓真的成為了那位的女婿,那還差不多。

  想到這裡,陳煌抬頭看向葉楓問道:「你怎麼說的?」

  「我沒同意。」

  葉楓搖了搖頭,接著眼神微眯的說道:「我不可能一出事就讓琪姐幫我出頭的,陳一鳴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如果他還不死心的話,我會慢慢跟他玩,玩到他長興國際沒有辦法生存下去。」

  「不同意好。」

  陳煌點了點頭,覺得葉楓做的很對,他對葉楓說道:「能不求人的時候儘量不要去求人,人情這東西,用一分淡一分,得用在刀刃上。」

  「恩,我知道。」

  葉楓點了點頭,雖說今天晚上碰到陳一鳴和楊彥輝讓他心裡挺不痛快的,但是陳一鳴和楊彥輝心裡也不會痛快到哪裡去。

  這樣對葉楓來說就足夠了。

  下一次他們再敢對自己伸手,那就是全面針對他們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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