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冷酷寶


  賀遲和蘇星直接翹了兩天課。

  期間,劉文分別給兩個人的手機打過一次電話,那個時候蘇星正在經歷第二輪發情熱。

  浴缸里,他被賀遲單手抱著,從正面跨坐在賀遲身上。他渾身都是濕的,連呼吸都帶著潮氣,意識還很不清醒,兩手無力地攀著賀遲緊實的肩膀,十個指尖都是誘人的粉紅色。

  半缸溫水蒸騰起裊裊的水汽,蘇星的臉在氤氳的霧氣中顯出了幾分妖冶的美感。

  賀遲歪著頭,把手機夾在一邊耳朵和肩膀上,另一隻手輕車熟路地揉捏著蘇星的臀尖。

  「嗯,他家沒其他人,我是他同桌,他在學習上幫了我很多,我多照顧照顧是應該的。」

  賀遲一邊往那個隱秘的入口裡伸進去兩根手指,一邊強作鎮定地對著電話那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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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打開甬道的那一刻,一些溫水晃蕩著跟著擠進了穴口,這種感覺太過奇妙,蘇星的十根手指倏地收緊,指甲深深陷進賀遲肩背的肌肉里。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賀遲眼帶笑意,對著他「噓」了一聲,蘇星迷迷糊糊中察覺到賀遲正在打電話,於是偏過頭,張嘴一口咬在賀遲的手臂上。

  「嘶--」賀遲倒吸一口氣,對著電話加快語速,「肯定不會誤了考試,這幾天就先請個假,老師放心吧,腸胃炎,不是什麼大事兒,好,掛了。」

  他把手機隨意拿毛巾裹了一下,扔到一邊,舌尖在蘇星耳廓里舔了一圈,用氣聲說:「小傢伙嘴裡牙還挺尖……」

  蘇星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兩隻手緊緊圈著他的背,那是一個完全把自己交出來的姿勢。

  「另一張嘴咬的也好緊……」

  賀遲加大了兩根手指的動作,蘇星顫抖著叫他的名字。

  「乖……我在。」

  賀遲受不住他這麼叫自己的名字,一邊小幅度地向上頂著胯,前端摩擦著蘇星的小腹,一邊在他耳邊小聲安撫。

  第三天清晨,蘇星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盤腿坐在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乖寶,起床吃飯。」

  賀遲開門拿了外賣,走回屋子裡,順嘴這麼叫了一口--畢竟他這兩天在床上沒日沒夜地都是這麼稱呼蘇星的。

  蘇星冷冷一眼掃過來,賀遲一僵,感覺像被冰雨洗禮了全身。

  得了,發情期一過,他的乖寶翻臉不認人了,冷酷小狀元又回來了。

  賀遲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樑,多此一舉地屈起指節,敲了敲開著的門,立馬改口:「那個……我點了奶黃包和甜牛奶,快點趁熱來吃。」

  空氣里一片寂靜。

  蘇星拿棉被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恨不得把臉也給捂上,活像個冬眠的小動物,不說話也不動。

  「咳咳,」賀遲咳了兩聲,「乖,彆氣了,快來。」

  蘇星現在對「乖」這個字格外敏感,前兩天過的天昏地暗的,大多數時候都是暈沉沉的,這會兒徹底清醒了,發生過的事情就和放電影似的在他腦子裡輪番閃過、循環放映,他隱約記得,賀遲說的最多的就是「乖」這個字。

  賀遲看蘇星耳根子又紅了,他這才恍然大悟,感情他家小狀元在和他鬧彆扭呢。

  他心底暗笑,想起曾經看過的一篇性別科普文章里說過,一個Omega被臨時標記後,往往會對他的Alpha產生依賴、崇拜等情緒,Alpha在這種時候一定要多關心Omega的心理狀況,讓Omega感覺到自己是被寵愛、被關懷的。

  賀遲眨了眨眼,半倚在門框上,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瀟灑英俊的笑容,壓低聲音,溫柔至極地說:「乖寶,來,吃飯了,給你買了……」

  「你叫我什麼?」蘇星掀起眼皮,冷冰冰地問。

  「……」賀遲活生生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裡,迷人的笑容也掛不住了,訕笑著給自己找補,「我、我叫的不是你,你是冷酷寶,這回可以了吧?」

  蘇星半眯著眼,陰森森地勾起半邊唇角:「你倒是有挺多寶的啊?」

  賀遲:「……」

  操!說好的依賴、崇拜呢?他的Omega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賀遲舉起雙手以示清白:「只有你都是你,你就是我的加多寶!」

  「哦,」蘇星全身上下都裹在被子裡,就露出一個腦袋,他點了點頭,瞭然地說,「喝完就能丟了。」

  賀遲:「……」真他媽千古奇冤哪!

  再聊「寶」這個事兒就要六月飛雪了,賀遲趕緊轉移話題,從外賣袋子裡拿出一個小包子,捧在手心裡晃了晃,雪白軟糯的兔子包散發著甜絲絲的香氣。

  蘇星肚子適時地叫了兩聲,賀遲忍著笑,勾勾手,說:「餓了吧,快點兒的,一會兒涼了,自己能吃沒?還要不要餵?」

  蘇星:「……」

  前兩天都是賀遲餵他吃東西的,方式千奇百怪,姿勢花樣百出。賀遲這麼一說,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又開始走馬觀花地在他眼前播放,其中有一次賀遲拿了一塊牛奶喬科雷利,哄他叫「哥哥」。

  那塊巧克力他最後不知道吃沒吃著,反正他被賀遲騙得叫「哥哥」叫的嗓子都啞了。

  蘇星面無表情地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握著拳頭扭了扭手腕,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賀遲頭皮都在發麻,他把包子扔回袋子裡,摸了摸脖子,乾笑著說:「看來是不用餵了。」

  蘇星把手重新塞進被子裡,還不忘記掖掖角落,把被角往腿下塞得嚴嚴實實,冷冰冰地開口說:「衣服。」

  「什麼?」賀遲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哦哦哦!那什麼,你衣服都濕了,從衣櫃裡拿一套我的先穿著吧,內褲……要不咱先不穿了?」

  蘇星有些不自然地撇過了頭。

  賀遲趕緊解釋:「我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啊!我是說我的內褲你也穿不了啊,咱倆不是一個尺寸,你穿我的大了……」

  蘇星閉了閉眼,額角跳了兩下,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閉嘴。」

  賀遲懷疑自己再多說兩句話估計能被蘇星打死,他指了指房間外,說:「……我在客廳等你,你穿上衣服就出來吃點東西,明天還得考試去。」

  等賀遲離開了,蘇星裹著被子挪下床,先關上了房門。

  房間地上一團團的紙巾丟的到處都是,被單也髒的不能看了,連枕頭上都掛著一塊塊的、液體幹了之後留下的深色印記。

  蘇星打開衣櫃,不出所料,裡面的衣服一團一團塞得亂七八糟,蘇星翻了翻,隨便拿了一套運動服穿上。

  剛才還沒覺得,這會兒才發現房裡的味道很奇怪,他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氣味兒,總之聞著就讓人覺著又潮又熱。

  他把窗戶開到最大,好讓房間透透氣,把上衣拉鏈拉到最高,這才出了房門。

  蓬蓬鬆鬆、軟軟呼呼的小包子放在小茶几上,賀遲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菸。

  看見蘇星出來了,他把煙在菸灰缸里掐滅,拿手在空氣里揮了兩下散散煙味兒,把牛奶吸管插上,拍了拍身邊的座位:「過來吃飯。」

  蘇星坐下,離賀遲有點距離,拿起牛奶嘬了一口。

  賀遲悄沒聲地挪了挪屁股,靠蘇星近了點兒,蘇星頓了一下,緊跟著又往邊上挪了挪位置。

  賀遲:「……」

  小狀元全身上下他哪兒沒看過,他大腿內側那顆痣他都親過,這會兒穿上衣服了倒矜持起來了。

  他拿起一個包子,啃了一口才發現拿錯了,奶黃餡兒的。

  蘇星瞥了他一眼,賀遲趕緊放下奶黃包,拿起肉包子咬了一大口,說:「奶黃的都是你的!」

  他吃一口包子就看一眼蘇星,小狀元神情冷淡,就和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除了脖頸的地方露出的一點皮膚隱約可以見到發紫的吻痕,提醒著前兩天的親密是真實發生過的。

  「看我幹嘛?」蘇星察覺到賀遲窺視的視線,面無表情問了一句。

  「……沒什麼。」

  賀遲看著看著還看出了幾分委屈,小狀元瞞著真實性別騙了他好幾個月就算了,畢竟他也有所隱瞞,但明明兩個人都這樣那樣了,該辦的事兒除了最後一步基本辦全乎了,怎麼他還這麼冷淡?

  賀老大啃著肉包子,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越想越覺著他家這位薄荷成了精的Omega頗有渣男潛質,拉上褲子翻臉無情的那種。

  蘇星坐在一邊,啃完兩個奶黃包,喝了口牛奶,才慢悠悠地說:「我會對你負責的。」

  賀遲又拿起一個大肉包子,嚼了一大口,有些憤懣:「電視劇里拔|吊無情的男人也是這麼說的。」

  「……」蘇星抽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一下嘴,掃了一眼桌上的包子,賀遲已經吃了四個大肉包。

  他說:「雖然你吃的多,但我會努力養你的。」

  蘇星說完就插著褲兜進房間了,留給賀遲一個酷到沒朋友的背影。

  賀遲坐在沙發上,差點沒被喉嚨里那口包子噎死。

  他仰起頭「咣咣咣」喝了一大口牛奶才反應過來,三兩步走到房門前,擰了擰門把手,門竟然鎖了?!

  他敲了三下門,沒人開門。

  「乖……冷酷寶,開門,咱倆得聊聊!」

  作者有話說:

  冷酷寶:你就不能少吃點兒?遲仔:好委屈(改版之後APP看文似乎不顯示分段,大家的手機有這個問題嗎?網頁看或許會好些~這幾天改版可能會有一些bug,大家多多包容包容,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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