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害怕嗎
吳嘉乾笑了兩聲:「或、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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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聞彥雙手抱肩,垂眸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著著樸素的裙袍,帶著一個圍裙,白皙的臉上遍布著白種人特有的雀斑。
看起來完全是一個NPC,但周聞彥卻察覺到了一絲違和。
吳嘉驚聲:「老大,你要做什麼?」
周聞彥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見小姑娘睜開了眼睛,面帶驚慌。
周聞彥「嘖」了一聲,收回了手。
暈倒的小姑娘名為艾麗莎。
她是城裡的實習修女,醒來後知道了這三個堵住她的男人不是壞人,靦腆地笑了笑,低聲說:「我有點膽小,因為城裡很久沒來外人了……」
吳嘉說:「我們剛到這裡,想問問關於這座城市的事情。」
艾麗莎捏著圍裙的邊角,說:「您請問。」
吳嘉:「關於瘟疫……」
話還沒說完,就被艾麗莎打斷了:「瘟疫不存在了,神已經驅逐了瘟疫。」
她說得斬釘截鐵,接著聲音緩和了一些,做了一個動作:「願神庇佑你我。」
吳嘉看了眼周聞彥。
奈何周聞彥完全在狀況外,和沈冬青低聲說著什麼。
吳嘉沒有辦法,只能自己上。
但艾麗莎明顯不想談論關於瘟疫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該問什麼好。
艾麗莎拎起了裙子的兩角,半蹲了一下:「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周聞彥冷不丁地開口:「城裡的人呢?」
一路走來,城中的房子很多,但是除了玩家和艾麗莎以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偌大的城市,竟然只有動物嗎?
艾麗莎垂下了眼睛,避開了周聞彥的目光,嘆了一口氣,含糊地說:「在神祇未降臨之前,還是有很多人死於疾病,存活下來的人平時也不大敢出門,只有在周日大教堂開啟的時候,才會一起去禱告。」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後,艾麗莎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吳嘉下意識地就要去追。
但艾麗莎對這座城市的街道極為熟悉,一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吳嘉只能放棄了追人的想法,按照原路走了回去。
他本來還想和周聞彥商量一下NPC跑了該怎麼辦,結果回去就看見他們兩個人正在逗貓。
吳嘉:「……」
所以他在著什麼急?
旁邊的牆壁上趴著一隻黑貓。
黑貓有著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就好像翡翠一般清透。它靜靜地看著沈冬青,一動不動,像是在衡量著什麼。
沈冬青朝著黑貓伸出了手,學著貓叫了一聲:「喵~」
黑貓的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鄙夷,但還是屈尊降貴地躍了下來,落到了沈冬青的懷裡。
沈冬青迫不及待地擼了兩把。
這是和之前那隻狼人不一樣的手感,毛茸茸的,摸起來很舒服。
黑貓也很舒服,它轉了個身,喉嚨里發出了一陣呼嚕聲。
周聞彥站在一旁,莫名得有些不爽。
他伸手一撈,捏住了黑貓的後頸。
「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周聞彥做出了一副正經的模樣。
沈冬青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啊?」
周聞彥當然不能說他有些醋一隻貓,只能說:「城裡這麼多動物,不太對勁……」
話還沒說完,他手中拎著的黑貓掙脫了束縛,一溜煙地跑到了巷子裡。
沈冬青:「這隻貓不一樣。」
周聞彥拍了拍手:「什麼不一樣?」
「很難形容。」沈冬青微微皺起了眉,不知該如何描述好,「和城裡的動物都不一樣。」
距離他們最近的動物是一隻貴賓犬。
它懨懨地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就算是人從它的身邊走過也毫無反應,城裡的所有動物都是這樣。
而剛才那隻黑貓顯得靈動多了。
難道黑貓是一個線索?
這時,吳嘉走了回來,語氣有些沮喪:「艾麗莎跑了,線索斷了。」
周聞彥說:「未必。」
吳嘉問:「怎麼說?」
周聞彥瞥了他一眼:「去教堂。」
吳嘉:「跳躍得這麼快,能解釋一下思路嗎?」
周聞彥冷酷地說:「不能。」
沈冬青撓了撓頭,說:「其實我也沒想明白。」
他不太擅長這種解密類的遊戲。
同樣的問題,到了沈冬青這裡,周聞彥立刻換了一副面孔,給他解釋清楚:「艾麗莎在引誘我們去教堂,她是故意被我們留下來的。」
看剛才艾麗莎逃跑的速度和對瘟疫之城的了解,不是故意的話,不可能會被他們攔住的。
沈冬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吳嘉確實忍不住得搖頭。
區別待遇要不得啊。
教堂位於瘟疫之城的正中心,建築樣式與其他房子不同,望著那尖尖豎起的屋頂,就能找到前去的路。
教堂裝修精緻華美,門口有著一個噴泉,噴泉的雕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天使,四周還種著一排排的花,散發著馥郁的香氣。
這裡也沒有人。
吳嘉跑上了台階推了推門。
「門鎖了。」他看了一眼貼在旁邊的告示欄,「教堂每周日開放,今天是周五,看來白跑一趟了。」
沈冬青見他無功而返,問了一句:「你要進去?」
吳嘉條件反射地回答:「當然,裡面說不定有線索。」
沈冬青點點頭:「好,讓我來。」
吳嘉:「你來什麼?」
沈冬青走上前去,掰了掰門鎖,沒掰動。他又後退了兩步,一腳把門開踹開了。
他來這個遊戲以後也沒幹什么正事,門倒是踹了不少,動起手、不,動起腳來那是一個穩准狠。
就是一點不好,被踹過的門都沒什麼好下場。
「咚」得一聲後,教堂大門緩緩打開。
沈冬青收回了手:「進吧。」
吳嘉都被震驚了。
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等大門完全打開,陽光照入其中後,可以看見教堂最裡面擺放著一個神像,下面是一排排的座位,可供信徒前來禱告。
神像立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整個都隱藏在黑暗中。
吳嘉仰著頭看了半天,脖子都看酸了,還是沒看清神像是什麼模樣。
他回過頭,看見周聞彥踱步走向了書架。
書架擺在角落裡,上面擺放著一些宣傳冊。
裡面寫著一些宣揚神跡的話與讚美神祇的詩詞。
周聞彥翻了一下。
果然,上面寫著關於瘟疫的事情。
這座城市在以前確實是得過一場瘟疫,在短短七天內就席捲了整個城市。
有人無聲無息的死在家裡,有人看著健康走著走著就倒在了地上,有人渾身長瘡身體流膿……每天都會有一大批屍體,都來不及將屍體火化,只能任由其在大街上發臭腐爛。
這是醫學難以拯救的瘟疫。
只有神祇才可以。
神察覺到了這座城市所受到的苦難,於是降下神跡,在瘟疫之城開滿了希望花。
希望花所至之處,生機勃勃,瘟疫被驅逐,所有人都得到了新生。
當然,這些都是宣傳冊上寫的,真假不知。
吳嘉:「按照這麼說,這座城市已經沒有瘟疫了。」
周聞彥反問:「可能嗎?」
吳嘉嘀咕了一聲:「也是,這個傻逼遊戲怎麼可能不折騰人。」
沈冬青在教堂里晃了一圈,也拿起了一張宣傳冊,指著上面繪製的希望花說:「這不是我們房間裡面的那個花嗎?」
「是的,孩子。」
回答他的不是周聞彥也不是吳嘉,而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伴隨著一陣咳嗽聲,一個神父打扮垂垂老矣的老人從神像背後走了出來。
這是城裡的第二個NPC。
吳嘉的第一反應是他們私闖教堂,會不會觸發了死亡flag,可等神父走出來了以後,他又不擔心了。
畢竟以神父的這個年齡體型,還是比他們容易成為受害者。
還好神父並沒有想要當受害者的意思。
他神情溫潤,看著闖入教堂的三個人,意外的好說話:「你們是想知道關於瘟疫的那一段歲月嗎?」
周聞彥:「是。」
神父說:「咳咳……瘟疫是由黑貓帶來的,而貓是女巫的化身,她們差一點就毀了瘟疫之城。數以萬計的人死去,城裡充斥著死亡與疾病。還好神心懷憐憫,降下了希望花,拯救了整座城市。」
「現在瘟疫之城已經獲得了重生。」
神父講完了故事,顫巍巍地走上前來,從袖中掏出了一支希望花:「願神庇佑你我。」
周聞彥接下了希望花。
神父的眼睛有些渾濁,他盯著周聞彥和沈冬青,嘶啞著聲音說:「女巫並未消失,你們要小心,黑貓代表著瘟疫,你們要小心……」
在教堂里得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後,一行人告別了神父。
在走出去一段路後,神父還站在門口,念念叨叨著:「小心、小心……」
聽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吳嘉搓了搓露在外面的手臂,問:「你們相信他說的話嗎?」
周聞彥:「不信。」
如果有神祇,又怎麼可能會有這個遊戲存在?
沈冬青想了想,語重心長地說:「相信科學,反封建、反迷信。」
吳嘉:???
為什麼畫風開始突變?
周聞彥還一本正經地鼓掌:「說得對。」
吳嘉也只能捧場:「說得好。」
吳嘉回過神來,想起了一件事:「你們剛剛擼的那隻,是不是黑貓?按照神父說的,會不會有事?」
沈冬青:「是啊,擼起來挺舒服的,眼睛也特別漂亮,只可惜它跑了,沒能再摸兩把。」
吳嘉對於沈冬青抓不住重點的脾氣有些無力:「不是說黑貓代表瘟疫嗎,你能不能害怕一點……」
沈冬青撓了撓頭:「我不太會,你能不能害怕給我看看,我可以學的。」
吳嘉回以沉默:……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有讀者在下面說有某某某既視感,我看了以後有點心情不好,畢竟靈異元素就這麼一些。拍皮球,永葆青春的女伯爵(血腥瑪麗),療養院和校園怪談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的,並不是起源於那些文,都是一些老元素。
至於系統和把鬼怪殺死,還有大佬設定,我覺得還是蠻多的。
還有我覺得搞笑的一點就是,我看下來,評論區已經給我蓋了好幾個鍋,目前抄襲的文已經不下五本了。
反正麻煩覺得我抄襲某文或者某文的還是去舉報吧,在下面刷了也沒有用,畢竟我還是會繼續寫的,不過發這些評論的人都是在免費章,應該也看不到我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