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此時已經快到八月的尾巴,距離補習班結束還有三天。
午休時,葉清南在學校附近的小巷子裡堵住了秦澤離,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如同買家觀察案板上的豬肉般,看的對方頭皮發麻,身子下意識的哆嗦了下:「你怎麼了?」
「過來。」她勾勾手指。
「叫狗呢。」抱怨一聲,人卻還是乖巧的走了過去。
葉清南身高足足有一米七,可秦澤離比她還高一個頭,從他的角度,能夠看到少女精緻小巧的鎖骨,手莫名有些癢,他搓搓手指,又摸摸鼻子,眼神左右搖晃,不敢再看下去。
趁著他走神,少女踮起腳尖,手穿過青年的肩背,一把將人往下壓了幾分。
他的頭被迫的靠在她的肩膀上,碎發落在他的鼻尖兒,少女特有的香軟氣息縈繞在鼻端,他下意識的吸了一口,再才反應過來,白淨的臉染上一層薄紅,太……太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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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一下。
葉清南輕笑一聲,伸出緋紅的舌尖,輕輕的□□了一下唇邊柔軟的耳垂,特意壓低的嗓音嘶啞慵懶,帶著一股子勾引:「喂!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那唐風輝呢?」
問出這個問題,秦澤離就後悔了。
恨不得去打兩巴掌自己,媽了個雞,有好處你丫的不知道趕緊應下來啊!情敵如何管你毛線事,正義感這麼高做什麼?
「不管他。」
她另一隻手摸到青年的腹部,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感受著手下結實的腹肌,心裡泛起一股子癢意:「我們做吧。」
有肉不吃王八蛋。
現在兩個人都成年了,她也不算引誘未成年。
秦澤離的顏值身材比起上個世界的紀家言完全不差什麼,睡一發她又不吃虧。
「啊?」某個傻乎乎的傢伙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那隻手撩開上衣下擺,輕輕柔柔的在衣服裡面搗亂,畫圈兒,潔白的手指不帶一絲薄繭,像是羽毛划過般,讓人酥癢難耐。
青春期的男孩子,最經不得撩撥,秦澤離的下面已經有了反應。
他吞了口唾沫,呼吸急促起來。
這會兒才明白過來她說的做是什麼意思。
即使身體很想要,但秦澤離硬是忍著,手掐著少女的腰肢,高興的說:「南南你放心,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不是那個,你不用為了我委屈自己。」
委屈??
葉清南眨眨眼,她有什麼好委屈的?
男歡女愛,天經地義。
這種事並不是說女方就一定吃虧了,還是要看本人的想法,自己樂意,其他人管不著。
「那你睡不睡?」
「……」
「不樂意啊!那我找唐風輝去。」
她面色一變,又成了之前冷淡的模樣,仿佛剛才的撩撥與誘惑全是假的般,果斷的收回手,轉身,要走人。
秦澤離怎麼可能讓他走,一把將人拉了回來:「話都沒說清楚呢,走什麼走?」
「所以你要做嗎?」
「做做做。」
馬丹,大肥肉都自個兒打包送上門來了,他為了紳士風度忍痛拒絕了一次,肉還不樂意了,做就做,誰怕誰?反正不能讓肉跑了去找其他人。
葉清南聞言立馬即笑開了,墊腳主動送上一個貼面吻,少女吐氣如蘭:「晚上等我。」
話畢,她揮揮手,離開了。
秦澤離撓撓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好幾分鐘,這才『艹』了一聲,怎麼總覺得,自己好像是牛郎店的鴨子一樣?
下午學校還要補習,秦澤離做了很久沒做過的事——他翻牆跑了。
怎麼著也是自己和喜歡的人的第一次,他得提前準備準備。
鮮花美酒,燭光晚餐,五星級的大酒店,床上還得鋪滿玫瑰花,做完這一切,秦澤離又跑到商場裡去買了新衣服新鞋子,去修了頭髮,做了造型,反正怎麼帥怎麼打扮。
這會兒距離學校放學還有半個多小時,秦澤離正準備過去等人,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給家裡的司機打了個電話。
「喂!是張叔嗎?你把我爸車庫裡最貴最拉風的那輛車給我開出來,到學校門口來接我。」
張叔:「???」
秦澤離怕他弄錯了,又重複了一遍:「總之,一定要貴,還要酷要帥。」
你丫的當車是人啊!還酷帥。
張叔答應下來後,又給秦爸爸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問要去嗎?
秦爸爸聞言感動的喜極而泣:「去去去,這小子總算是開竅了,知道泡妞了,你把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開過去,這顏色好,小姑娘肯定喜歡。」
張叔表示,他是真的不懂有錢人的世界。
就沒見過兒子早戀,父親還支持的。
於是放學時就出現了這樣一副場景,本來應該是車擠車的擁擠馬路,因為多了一輛一看就貴的嚇人的火紅色瑪莎拉蒂,眾人開車的時候皆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颳了蹭皮,到時候就該大出血了。
有的家長心裡不爽,不由得在心裡暗罵臥草,接學生放學能不能低調點,不知道校門口有多少車嗎?
大家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開車的張叔表示很無辜。
一般人買車基本就是銀灰色、白色或者黑色,一輛大紅色的車擠在裡面,絕對是萬花叢中一點綠,格外的顯眼。
高中的同學大多數心智已經半成熟,他們或許不明白這車是什麼牌子,但一看那流暢拉風的造型,就明白價格不菲,愛車的男同學不停的朝那邊瞄,而女同學則好奇車內的人。
等到秦澤離站在車邊的時候,眾人恍然大悟。
對方家裡都能給學校捐一棟圖書館,開個好車而已,不驚奇不驚奇。
等到葉清南出來,秦澤離美滋滋的跑過去拉著女朋友的手,吃瓜群眾們才目瞪口呆,媽呀!葉清南不是唐風輝的女朋友嗎?怎麼又和秦澤離攪合在一塊兒了,也沒聽說他們分手了,所以唐風輝這是被……帶綠帽子了。
莫名心疼。
他們兩個人都不在乎周圍人的視線,無視眾人,坐上車,揚長而去。
唐風輝出來的比較晚,只能看到一個車尾巴。
面對眾人憐惜悲痛又有點幸災樂禍的目光,他完全摸不著頭腦,還是一個和他處的不錯的兄弟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將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還著重描述了兩個人手牽手。
最後安慰道:「兄弟看開點,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手死死的掐進手心裡,唐風輝面無表情,他這人平時總是一副爽朗大氣的樣子,突然這麼個情況,再加上那一身低氣壓,格外的嚇人。
那兄弟摸摸鼻子,默默退場了。
另一邊,葉月月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著自己拍下的照片,想發給老師,猶豫片刻後,又忍住了,再等等!等拍到更勁爆的照片再發也不遲。總有一天,她會抓到葉清南的小辮子,看著她在痛苦中掙扎。
唐風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他目光呆滯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書包丟到了一邊兒,腦袋裡想了許多,有關於葉清南的,也有關於秦澤離的。
葉清南說他是花瓶,只有兩個月的保質期,現在看厭煩了,就該換了。
那秦澤離呢?
新的花瓶?
可是他們兩個,明明就沒有分手啊!
即使她要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難道不應該先過來和他說分手,再才去找別人嗎?
虧他還以為風平浪靜,原來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想著前幾天他們一群人還一起過來生日,他的眼眶就紅了,摸出手機,看著朋友圈裡的照片,他一咬牙,全給刪除了,打開相冊,勾選全部,只是最後那一個按鍵,怎麼也按不下去。
刪除了照片又如何?
他早就把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記到了心底,刻到了胸膛上,除非挖了他的心,不然如何能忘?
沒關係的,他告訴自己。
葉清南現在和秦澤離在一起又如何,總有一天,他們也會分手的,一如他現在這樣。
他可以等,像是在野外狩獵的狼群,等待最恰當的時機,奪回他的獵物。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君】
秦澤離:我要用金錢來腐蝕你,讓你為了我的錢嫁給我。
葉清南:MD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