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52 章
看不到的妹子別急,24小時之後就能看到啦~O(∩_∩)O~
「吱呀」的一聲門響,打破了雪夜的寧靜,緊接著便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響起——
「瑤奴,怎麼還不歇下?」
房中點著地龍,暖烘烘的,室內點著一個年紀看著不過才十三四歲模樣的少女正趴在房中的軟塌上,鵝蛋臉,明眸皓齒。她此時手中正執著一本書,頭也沒抬,聲音愛嬌地說道:「阿娘,再過一會兒,我白天——」
然而話還沒說完,她手中的那本書就已經被眼前的婦人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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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辜抬眼,鼓著腮幫,委委屈屈的模樣,「阿娘。」
婦人板著臉,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撒嬌也沒用,快睡。明日你的父親休沐,你要早起去給他請安。」
少女聞言,「哦」了一聲,乖乖躺到床上,她拉過被子到下巴的地方,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阿耶休沐,能帶我出去到長安城外去看雪景嗎?」
婦人望著她,笑得慈祥,「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閉上眼睛,我可就要守在這兒等你睡著了再走。」
少女:「……」
連忙閉上眼睛,本來就沒有睡意,要是阿娘還在旁邊看著,她大概能精神得連頭髮都豎起來跳舞。
婦人看著她乖乖閉上眼,幫她掖了掖被子,出門的時候,在旁邊侍女待的地方叮囑了幾句話,然後就離去了。
少女見外面已經沒有了聲息之後,原本閉著的眼睛張開,有些無聊地翻了個身。
她叫蘇妧,小名瑤奴。她到這世界已經將近三年,可有時候想起從前的事情,恍若是上輩子。可如果較真來說,從一個時空到另一個時空,可以視為是生命的終結和重新開始,那麼從前對她而言,是上輩子也沒錯。
如今這個地方,是大唐世界。是不是歷史上的那個大唐,蘇妧並不能十分確定,畢竟,她從中國古代史的教科書上知道的,都是一些重要大事。
所以蘇妧並不能因為當今的大唐聖人是李世民,就能斷定自己到了歷史上的唐皇朝。但有個粗略的背景知識總比沒有好,所以蘇妧都當這個就是歷史上的大唐。
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穿越的,一覺醒來,睜開眼睛她就變成了蘇妧,她的父親蘇亶是個朝廷命官,她有個長得明艷大方的娘,今年還不到三十歲。說起這個,蘇妧就要感嘆一聲,這古人嫁得可真是早,她的阿娘孫氏十六歲就生下了她。
穿越之後諸多不習慣,那些血淚史不提也罷,有個十分有意思的事情,卻是她想提卻沒辦法跟別人提的,提了她擔心會被人當成妖怪。
就是,她會入夢。
這個技能一聽似乎很牛逼,然而,蘇妧覺得自己大概是還沒能摸到竅門,發現這個技能到現在已經半年,依然玩不轉上天給她的這份大餅。
蘇妧剛到大唐的時候,因為這具身體剛經歷了一場大病,所以時常會夢到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有時候她在夢中是主導者,那是她自己的夢,有時候她在夢中是旁觀者,那是別人的夢。但蘇妧一開始入別人的夢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直到半年前的一個早上她去向母親孫氏請安,孫氏說她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還沒出嫁的時候。
蘇妧笑眯眯跟阿娘說真巧,我昨晚也夢到了阿娘還沒出嫁的時候呢!
孫氏微笑,大概也是心血來潮,就跟蘇妧說起那個夢。
孫氏所做的夢,聽得蘇妧目瞪口呆。
倒不是孫氏做的夢多嚇人,而是蘇妧發現孫氏的夢跟她的夢是一模一樣的!
蘇妧當時覺得世界都玄幻了,怎麼會這麼不可思議呢?是湊巧她所夢的,就是孫氏所夢,還是她這麼長時間以來,覺得自己是旁觀者的那些夢,其實都是別人的夢?
自從聽了孫氏的夢之後,每次蘇妧夢到身邊的人時,都會問他們有沒有做夢,夢到了什麼事情。
人都會做夢,有的人會記得自己所做的夢,有的人不會記得。從前蘇妧對做夢這種事情並沒有半點興趣,可自從發現自己好像能進入別人的夢境這事情之後,凡是跟夢扯上關係的,她都忍不住去關心,簡直快要走火入魔。
在她暗搓搓求證了好幾次之後,蘇妧終於確定,自己是真的會入夢這個技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入夢,也不知道這個技能會給她帶來什麼,但既然有了這個技能,大概應該是有用的,只是她暫時還沒摸索出來有什麼用而已。
於是,這半年來,蘇妧每天晚上都會練習一下入夢這個技能。
這夜她早早被孫氏催著睡覺,本來也想當個乖乖女,今晚就安安分分睡一覺,誰知翻來覆去睡不著,於是就著月色悄悄起床,點了薰香。
一開始的時候她不知情,所以入夢的對象都是身邊的人。如今知情了,練習入夢時便很少選擇身邊的人,但也沒有特別的對象,有緣能入了誰的夢,那就入誰的夢。
她閉上眼睛,放鬆身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便發現自己處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冰天雪地中,有一個少年郎披著白色滾毛的狐裘在其中,少年長得英俊,十五歲上下的年紀,風雪中,他腳步匆忙地往前走,那狐裘隨著他的步伐而晃動。雖然此時他已經有了成人的骨架,但還是帶著少年的單薄。
蘇妧前世今生,還沒見過長得這樣好看的少年郎。
長相既俊且雅,眉宇透著英氣,一身清貴。
他好像是迷路了,忽然停下腳步,有些迷茫地環顧四周。一聲異響從他的身後傳來,他猛然回首,原本一望無際的雪景中,忽然升騰起了無數個大雪怪,全部要朝他撲來。
他連忙後退了幾步,卻差點踩到了一個人。連忙回頭,他方才差點踩上的,是一個十分貌美的女子,忽然在冰天雪地里出現,像極了民間傳說中那會魅惑人心的動人女妖。
她看到少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笑道:「郎君,跟我走吧。」
「跟我走了,便不會在這個地方出不去了。」
少年雖然後有追兵,方才還有些慌張,可此刻見到了女子,卻像換了個面孔般。
他將手腕從女子的掌中抽出來,悠然笑道:「不,我不走」
那女子卻好像沒聽到少年的拒絕,媚笑著拉著他的手,「來呀,郎君,來了,就快活了。」
蘇妧看著那少年,覺得這個少年給不會真的跟那個漂亮女人走吧?她會入夢,可不知道人所夢之事到底從何而來,也不知道那些關於夢的傳說,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但從小家人就叮囑她,若是做夢的時候,有人叫你跟著走,千萬不能答應,答應了就醒不來了。
蘇妧從小到大做夢無數,從來沒夢到過有人叫她,因此也不知道家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她都能入夢了,萬一是真的呢?
蘇妧看著那少年,心想他是不願意和那女子走,但若是硬被那女子拉走了怎麼辦?
這麼好看的少年郎,如果真的在夢中就跟人走了再也醒不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她能為他做些什麼嗎?
譬如說幫他趕走那緊追不捨的大雪怪,再讓眼前這個活脫脫是話本中的美麗妖|精消失什麼的。
蘇妧心裡才浮現這個念頭,那些個要撲向少年的大雪怪全都憑空消失了,那個貌美的女子也不見了。冰雪初融,四周變成了鳥語花香的景色。
少年愣住了。
蘇妧也愣住了。
蘇妧愣了半天,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少年的夢中了。
而少年此刻所看的,正是突然出現的她。
少年望著她半晌,忽然展顏,笑得好看卻帶著幾分邪氣,話語也是漫不經心:「你出來,也是想要帶我走的嗎?我這一路走來,你是第十個想要帶我走的人了,我就想知道到底還有多少人要來帶我走?」
蘇妧不由得笑了起來,少女笑容明媚,並不比周圍的美景遜色。
少年的眼睛飛快地眨了一下。
蘇妧正想跟他說自己是一番好意想幫他呢,可還沒來得及說,她就離開了少年的夢境。
離開了少年夢境的蘇妧睜開眼睛,看著前方案桌上的琉璃燈。
昏黃的燈光下,屋裡的景物有些模糊。
安靜的長安,安靜的夜,安靜得她似乎能聽到大雪落在屋頂的聲音。
蘇妧想到方才那俊俏少年的夢境,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她可以入夢,可她卻無法控制做夢之人什麼時候該醒什麼時候不該醒。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真是的,怎麼都不等她打個招呼才醒呢?
不過,這個晚上竟然讓她發現原來在別人的夢境中,是可以根據自己的心意去改變夢中發生之事的。
這個發現,讓蘇妧覺得自己有一個不得了的寶貝似的,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寶貝暫時可以用來做什麼,但有總比沒有好。
開心。
與此同時,在太極宮的東宮裡,皇太子的寢室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皇后殿下,太子醒了!」
正在皇太子房外聽太醫們商量該要怎樣用藥的長孫皇后聞言,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去看看!」
皇太子李承乾已經重病了兩個月,入冬後情況一直很不樂觀,為了皇太子的病,聖人李世民還專門請了天竺高僧來為他祈福,可惜還是不見起色。三天前,李承乾用過湯藥後便一直昏迷不醒,聖人和皇后殿下兩人急得團團轉,只恨生病的不是自己。三天來,太醫們用盡了辦法,李承乾還是沒醒。如今醒來,一直在為長子不眠不休的長孫皇后怎能不激動。
原本端莊高雅的皇后殿下此刻就如同是一陣風般,卷過了宮人面前,到了李承乾的寢室。
「我兒終於醒了?」
李承乾躺在床上,看到長孫皇后,笑著喊了一聲「阿娘」,隨後便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掙扎著起來。
李承乾:「來人哪!備筆墨!」
長孫皇后愣住:???
雖然不明白為何皇太子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備筆墨,但行動十分有效率的宮人們在長孫皇后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就備好了筆墨。
李承乾掙扎著從床上起來,病了那麼久又昏迷了幾天,他的情況實在不能說是好,可皇太子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緣故,撐著好似老人家般的身子骨,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
「我兒這麼急著備筆墨是為何?即便是為了功課——「
長孫皇后本來想去勸李承乾不必過於勤奮讀書,還是身體要緊,然而她的話在看到那張李承乾揮毫的那張紙時戛然而止。
因為李承乾不是在做功課,他是在作畫。
一副肖像畫。
李承乾硬撐著身體,額頭都滲出了細汗,看得旁邊的人心驚膽戰,好幾次長孫皇后想叫他別在畫了,可看他皺著眉頭,一副「我不畫好這幅畫我就會死」的架勢,只好作罷。
等李承乾完成了畫像的最後一筆,他將筆放下,舒了一口氣。放鬆的時候因為太過放鬆了,要不是有人及時扶著,他就要倒在地上了。
李承乾被人扶著,等他緩過了一口氣之後,便笑著讓旁邊的人放開他。
他傾身向前,將自己方才所畫的圖像交給長孫皇后。
「阿娘,兒子有事相求。」
皇太子滿是病容的俊臉上是微微的笑容,那姿態看著既不尷尬,也不害羞,可他的耳朵尖卻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
長孫皇后接過那張圖,一看,也愣住了。
圖上畫著一個女孩,是巧笑倩兮的模樣,說不出的靈動之美。
皇太子:「這是兒子在夢中所見之人。」
長孫皇后:「……」
皇太子微笑著,輕聲與母親說道:「適才我夢見自己在冰天雪地之中,有大雪怪要害我,一路上不斷有漂亮的女子出現要我跟她們走,我正與人糾纏之時,畫中的少女出現了,她什麼也沒說,那些雪怪和那個女人便不見了,周圍本該是一片雪白孤寂的景色,忽然便是一片鳥語花香的好春景。」
長孫皇后:「…………」
皇太子看了母親一眼,原本只是薄紅的耳尖此時紅的快要滴血,可若不留意他的耳朵,只看他微微含笑的淡定模樣,仿若眼前的,只是一個俊逸風流的皇家少年。
他輕咳了一聲清喉嚨,然後笑著上前十分親熱地摟著母親的肩膀,與長孫皇后說:「我記得早前的時候阿娘還在和父親說日後為我選太子妃之事,我一直沒想好自己的太子妃該是怎樣的。不過,如今不一樣了。」
皇太子:「阿娘,若我有太子妃,那麼,她該是與畫中少女一般的模樣。」
長孫皇后:!!!!
此時,還不知道被自己坑了的蘇妧在床上忽然打了個噴嚏,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咕噥:「到底誰在罵我?」
蘇妧這一次見到長樂公主的時候,公主正穿著一襲桃紅色的高腰長裙站在永樂園中的手抄迴廊上,頭髮高高盤起,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如雲的秀髮上沒用什麼髮飾,直接別了幾朵杏花當點綴。要是旁人這樣的裝扮,定然逃不過一個俗字,可長樂公主這般裝扮,意外地明艷照人。由此可見,俗氣與脫俗之間,差的只是顏值和氣質。
蘇妧是個顏控,只要長得美,她都會生出幾分好感。看到長樂公主,她心中頓生驚艷之感,笑著上去見過公主。
長樂公主彎眸微笑:「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禮。」
蘇妧:「公主,禮不可廢。」
說著,接過藿香呈上的兩個精緻瓷瓶,雙手遞給了長樂公主:「這是我親手所調的玫瑰露,希望公主喜歡。」
長樂公主將那玫瑰香露打開,周圍便是一陣淡淡的玫瑰香,沁人心脾。長樂公主十分喜歡,她笑著上前挽蘇妧的手臂,說道:「我還指望你給我帶禮物不成?」
蘇妧笑著說道:「雖然公主不指望我給您帶禮物,可總歸是我的一片心意。」
得益於近兩個月陳王妃到哪兒去赴宴都用著蘇妧的調的各種香,如今蘇妧的調香在長安貴婦圈已經小有名氣。很多人都想要,但是千金難求,因為陳王妃既高興又驕傲地跟人家說這是我家外甥女調的,概不出售。
貴夫人們問王妃到底是哪位縣主所調,我們願高價去買。
別人問那句話,不見得就是多稀罕蘇妧的調香,只不過是看陳王妃那神秘兮兮的模樣,多少有些不服氣。在達官貴人的圈子當中,攀比本就是常事,在貴夫人之間,那攀比之風就更盛了。你有的,我也有;你沒有的,我也有。前者令人心理平衡,後者令人心生優越之感。
然而陳王妃卻笑得更歡,說:「她是秘書丞蘇亶之女,蘇妧。」
眾人一聽,默默無語,那香雖然是真的好聞,幽幽芳香,持久不散。可畢竟調香之人是聖人家未來的兒媳婦,又不是好日子過膩了,誰會那麼不長眼色跑去跟對方說我也想要有一瓶出自你手的香露?
陳王妃偶爾的時候也會拿出一些香露送人,送的時候還大大方方地告訴別人,那也是蘇妧所調的。而長樂公主正是那為數不多的人之一,她曾經收到兩瓶陳王妃派人送給她的梅花香露,用了之後暗香自來,綿綿不斷,令她十分喜歡。後來一問陳王妃,才知道那是蘇妧所調。
因此長樂公主聽到那玫瑰香露是蘇妧親手所調,眉開眼笑:「沒想到瑤奴還有這等手藝。」
蘇妧彎著眼睛,故作謙虛向來不是她的風格,她心想公主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但這畢竟是她初次跟長樂公主這麼近距離接觸,不能太自大,否則會破壞形象。
於是,要維持形象的蘇妧按捺下心中想要裝逼的衝動,跟長樂公主謙虛說道:「公主過獎,其實調香只是我閒暇消遣時的愛好,鬧著玩的,登不得大雅之堂。」
長樂公主聞言,忍不住停下腳步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少女迎著她那細細打量的目光,也不在意,姿態落落大方,毫不吝嗇地展顏歡笑。
長樂公主一愣,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蘇妧的出身並不能算是太子阿兄的良配,可她有明媚燦爛的笑容,令人看了心裡也情不自禁地跟著變得輕快,只有幸福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笑容。長樂公主對蘇妧的第一印象,很不錯。
就如同大唐選官時要過身言書判四關,長樂公主雖然什麼都不說,可在她的內心,對未來的太子妃幾乎抱著比選官更苛刻的標準去看待。雖然蘇妧的出身不算出類拔萃,可她長得好看,笑起來又特別好看,還會調香,長樂公主覺得蘇妧在外形和氣質上,至少是過關了。
長樂公主微笑著,領著蘇妧順著手抄迴廊往裡走,只聽得她悅耳的聲音響起,「你先去落腳的院子安頓,好了之後我帶你一起出去轉一轉。」略頓,她又說:「原本萬泉也是與你差不多時候到的,但她早上讓人給我送信,說晚些再來,大概要等到黃昏時分,她才會到。」
蘇妧並不關心楊宜歆來不來,她只是聽到了長樂公主的話後,心裡忍不住想楊宜歆到底會怎麼為難她?要是楊宜歆真的為難了她,蘇妧打算必須要強勢入夢,毫不猶豫地貫穿以大欺小的方針,爭取在夢中將楊宜歆給治服了。
就在蘇妧跟著長樂公主一起走的時候,在路上便有一些貴女上前來見過長樂公主,從前的時候這些貴女不太將蘇妧放在眼裡,如今卻十分給面子,語氣十分親熱地沖蘇妧喊妧娘。
蘇妧微微笑著頷首,目光卻穿過眾人落在了不遠處一株杏花樹下的少女身上。少女一身絳色高腰長裙,娥眉淡掃,妝容得體,她十分安靜地看著蘇妧,並沒有跟那些貴女們一起過來應酬。
那樣不爭不吵的恬靜姿態,是蘇妧很喜歡的。她迎著少女的視線,朝對方露出一個充滿好感的笑容。
那個少女看到蘇妧的笑容,微微一怔,抿了抿唇,神態有些彆扭的移開了目光。而此時,一個穿著寶藍色衣裙的女孩出現在她身旁,跟她說了幾句話之後,兩人便一同離開了。
長樂公主察覺到蘇妧的視線,看了過去,微微一怔。
今時不同往日,孫氏生怕有朝一日女兒入主東宮,會被裡面那些看不見的豺狼吞得骨頭都沒得剩,巴不得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都一股腦兒都倒給蘇妧融會貫通,還請陳王妃幫忙提點蘇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