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薄叔,苒苒已經長大了,她該有自己的選擇不是嗎,況且你可以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她受傷的。」沈嶼適時開口說道。
一陣酸意直衝薄珂苒的腦門。
好像自從沈嶼出國之後,在薄立跟前,就很少有人這樣幫著她說話了。
夏時春雖然平時也寵她,但是在薄立面前,她也不敢太過,也只能在背後更寵她。
現如今沈嶼這話,讓她心裡頓時湧出說不出來的溫暖。
「所以你們是決定隱婚?」
沈嶼看了一眼薄珂苒,繼而對薄立說道。
「這只是暫時的,我父母那邊我也會跟他們解釋的,不過爸你放心,我一定會給苒苒一個盛大的婚禮,絕對不會委屈她。」
薄立沉默了會,後又看向薄珂苒,沉聲問:「你也是這樣想的?」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5️⃣ 5️⃣.🅲🅾🅼
薄珂苒手掌緊了緊,忽然,擱置在膝蓋上的手掌被人握住。
她瞥了一眼他握住自己手掌的手,又看了他一眼。
被他這樣握著,像是有著巨大的安撫力一般,薄珂苒沒有那麼慌了。
她看向薄立,然後鄭重其事地點頭。
「是的。」
薄立沒有馬上發表他的意見,而是停頓了好幾秒。
只是這幾秒鐘,薄珂苒卻覺得異常的漫長。
「既然如此,那就先這樣決定吧,吃飯吧。」
聞言,薄珂苒這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這場飯吃的有驚無險,可能是因為辦不辦婚禮這事鬧得有些不太愉快,所以吃完飯之後,薄立並沒有多挽留他們。
只是在出門的時候說了一聲「路上慢點」,這邊直徑上樓了。
倒是夏時春送他們出門。
「你爸他那人就是那脾氣,你們也不要往心裡去。」
薄珂苒點頭,他的那個脾氣,這麼多年早就領教的一清二楚了。
「我們知道,外面涼,您也趕緊進去吧,別生病了。」沈嶼溫聲囑咐。
夏時春滿意的笑了笑,「那你們也早點回去吧,路上開車慢一點。」
「好的,明白的。」
徹底出了薄宅坐上車之後,薄珂苒緊繃的心臟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沈嶼見她一副忍辱負重的表情,不由打趣道。
「還是這麼怕爸?」
薄珂苒自然知道他這是在打趣她,她訕訕地開口。
「也不是怕,就是覺得很有壓力感。」
在薄立的面前,薄珂苒一向處於高度緊繃狀態,明明他們是血濃於水的父女關,可是他們愣是處成了老鼠與貓。
說來也真的挺可悲的。
沈嶼看著她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感傷,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以示無聲的安慰。
薄珂苒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外泄,趕忙調整好,一邊伸手去卡安全帶,一邊跟他說。
「不過剛才還是要謝謝……」
正說著話,一陣強悍的氣息襲來,薄珂苒下意識的回過頭來,卻見原本坐在自己座椅上的沈嶼此時正近在咫尺。
腕上一暖,才驚覺,他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抓緊了她的手腕。
他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向她,似乎正因為她的刻意疏離而不滿,繼而語氣微沉:「夫妻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薄珂苒有些錯愕,一時間拉著安全帶的手竟頓在半空中。
沈嶼看著她因錯愕而微啟的嘴唇,眸色越發的深邃,再次出聲,聲音驀然比剛才又低了一個調,深邃的眸子像是星辰大海一般,只一眼便能叫人深陷其中。
「你是真的想謝謝我?」
在這樣的眸子下,她木訥地點了點頭。
他忽而彎唇,在薄珂苒壓根還沒有回神之際,一個溫暖的吻便壓了下去。
唇與唇相貼的那一瞬間,薄珂苒的後背整個都僵直起來,一股無形的電流感一下子從腳底竄上。
沈嶼人冷,但嘴唇卻是出奇的溫暖,帶著無法言語的羞恥感。
她完全沒有想到沈嶼會這麼突然的吻她,來的毫無防備,而現如今,她更是腦袋空白,他溫熱的呼吸以及唇角的濕潤柔軟皆讓她潰不成軍,不得不朝他繳械投降。
沈嶼感覺的出來薄珂苒的青澀,因為她與自己貼合的嘴唇在微微發抖,只是她的味道一如他想像中的一般甜美,他無法就此罷休。
寬大的手掌掌握住她的一側臉頰,貼合她的耳枕骨,舌尖微微用力,瞬間探入新世界的大門。
薄珂苒身在娛樂圈,拍過的戲不少,但是吻戲卻是空白。
而如此的真槍實彈,卻是第一次,她此時除了用手緊緊地抓住他結實的肩膀,再無其他選擇。
一吻之後,薄珂苒像是被抽取了所有的氣力一般,被沈嶼緊緊地抱在懷裡。
「如果你以後要想謝我,我不介意採用這種方式。」沈嶼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莫名地沙啞。
薄珂苒面頰潮紅,心跳都還沒有平復下來,內心的躁動怎麼都壓制不下。
沈嶼見她裝鴕鳥,也難得沒有再打趣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才鬆開她,順便伸手幫她系好安全帶。
薄珂苒此時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雖然他已經跟她強調過幾次,他們現在已經是夫妻的事實,但是在她的意識里,卻還是一直把他當做小叔叔,一個類似長輩的存在。
而現在,好像有什麼東西慢慢地坍塌崩壞。
「我明天要提前進劇組了。」
沈嶼這話讓薄珂苒迷茫的思緒像是尋到一根清晰的線,順延而上,她問道。
「什麼劇組?」
沈嶼側頭奇怪地看了一眼,「宮妃。」
薄珂苒這才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回去的途中,她不動聲色地瞥過沈嶼好幾眼,這一路上,他面上都是波瀾不驚,平靜如初。
其實說真的,她很想問他有關上次試鏡的那事,他們《宮妃》的女主角到底定下來是誰沒有。
但是轉念想了想,沈嶼在圈內對工作一向是出了名的苛刻認真,在一切結果還沒有公布出來之前,這都屬於他們公司的機密,他肯定是不會外泄的。
況且如果他想告訴她,早就告訴她了,然而他並沒有,既然如此,她更加不好意思問。
後面的幾天,沈嶼忙著新劇的籌備,已經進了劇組,而她則忙著GG代言的拍攝。
而這期間,她沒有收到過沈嶼的一個電話,一條簡訊,突然想起業內人是用三個字評價的沈嶼。
「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