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小土子，上去拔他氧氣管
「帶土！」
一隻眼綁著繃帶的卡卡西，雙手放在石頭上用力試圖推開壓在帶土身上的巨石。
陸川這個時候才驚奇的發現，眼前這個人是卡卡西和琳，自己附身的傢伙是帶土，並且他還活著。
只是還有一半身子沒有知覺…
三戰？
這時候，陸川突然感覺自己存儲在靈魂中的陰遁查克拉被吸取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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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卡卡西…」
虛弱的帶土睜開露在外面的一隻寫輪眼，裡面兩顆勾玉緩緩旋轉著，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流出鮮血，但是似乎狀態很好的樣子。
「…我已經，不行了…右半身幾乎完全被砸爛了，連感覺都沒有…」
帶土說話間，卡卡西也一直用力的試圖推開石頭，但是自己的力量太過薄弱，甚至無法催動一絲一毫，只能痛苦無奈的垂下頭。
「哈…哈…可惡！」
他大口喘著粗氣，鬆開了放在石頭上的手，朝後面踉蹌了幾步一下跪跌在地上，雙手撐住自己的身體，憤恨的錘擊地面：
「什麼隊長！什麼上忍！」
他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憤怒，對將要失去同伴而無能為力感到痛苦。
琳站在卡卡西的身後，捂住自己的嘴巴無聲的流淚。
「對了，我忘了…只有我，還沒送禮物給你。」
帶土微微閉上了眼睛，居然面帶著微笑，半掩的山洞內有著微弱的光芒，他說著試圖挪動自己剩下的那條手臂：
「祝賀你成為上忍…卡卡西…」
卡卡西驚訝的從地上抬起頭來，他因為心惶和痛苦而瞪大了沒有被傷到的眼睛，臉上流淌著汗水。
他看見帶土，緩緩睜開了剩下的那隻眼睛：
「我把我的，這隻寫輪眼…給你…不管村子裡的人怎麼說，你是很出色的上忍…這是，我的想法…接受吧…」
琳坐在帶土面前，聽到這番話也默默擦乾了臉上的眼淚，表情變得堅強了一些。
帶土似乎是迴光返照，他斷斷續續的說著自己的臨終遺言，居然變得更加流暢了些：
「琳，用你的醫療忍術…把我的寫輪眼…移植到卡卡西…左眼裡…」
「嗯！」
琳擦乾了臉上的眼淚，點頭答應了帶土最後的請求，她回頭對著卡卡西開口說道：
「卡卡西，你來這邊，馬上就開始。」
卡卡西的眼睛無神的看著琳和帶土，他癱倒在地的身軀微微顫抖，強大的心理壓力讓他產生了巨大的負擔，這時候帶土又開口了：
「我要死了，但是我能成為你的眼睛…」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越說越精神，為什麼，感覺腦子從剛才開始就涼涼的，越來越清晰了，這就是老人們常說的迴光返照嗎？
原來我也是有演講天賦的啊。
帶土邊開口勸導著卡卡西，心中邊想著。
突然，一個年輕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子，就是你在吸我查克拉啊。」
什麼人！
帶土心中警鈴大作，但是他裸露在外面的寫輪眼瞪大了四處環顧，也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也沒有感知到任何人。
「附近有敵人！小心！」
卡卡西和琳很奇怪帶土的神情，但是他們也覺得正常，畢竟現在岩隱村的忍者們已經在外面重重包圍住了他們。
突然，帶土感覺自己的大腦如履薄冰，一股涼涼的冷水仿佛從頭頂沖刷了下去，渾身酥麻，十分舒服。
他變得越來越精神。
「你不是喜歡嗎，來，多來點。」
更加巨量的「冷水」注入進了帶土的大腦，他的手微微顫抖著，竟然忍不住開口：
「好…好舒服…」
琳正在摘取帶土眼球，她包裹著綠色查克拉的手停留在帶土臉部上空微微一滯，但是仍然繼續了下去。
帶土模糊的視角似乎看見了琳的表情，他頓時變得如同吃了鳥屎一般臉色烏青，癟住嘴不再說話。
一段時間過去，陸川感覺到這傢伙的查克拉近乎飽滿。
還沒有被完全治癒好的眼眶裡甚至充滿了宛若實質的查克拉，已經被摘走的二勾玉也隱隱有向三勾玉發展的趨勢。
卡卡西剛裝好帶土的寫輪眼，但是戰爭已經來不及給他們等待的時間，外面圍著的岩隱已經開始釋放忍術：
「土遁·裂土轉掌！」×n
數個穿著紅色底衣服，褐色馬甲的忍者將雙手拍在地上。
頓時他們前方的地面寸寸崩裂而起，化作一塊塊巨大的石磚，朝著卡卡西三人的方向涌去！
卡卡西轉頭看見了奔涌而來的海浪石塊，來不及悲傷，只能快速朝琳伸出手，大喊：
「琳！快抓住我！」
琳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她強行止住悲傷，轉頭伸手抓住了卡卡西，然後被卡卡西帶著跳出了洞穴。
「帶土！」
也在這時，洞穴開始因為土遁忍術的原因崩塌，琳回頭正好看見已經合上眼睛的帶土被滾石掩蓋。
「卡卡西！答應我保護好琳！」
帶土的聲音最後一次從已經化作廢墟的洞窟中傳來，卡卡西流著眼淚回頭望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琳，然後眼神變得堅定。
他站在樹枝上，護住身後的琳，手中的雷霆散發著光芒。
照亮了層層樹幹後隱藏的眾多敵人。
——
我…死了嗎
重重疊疊的聲音響徹在帶土的心間。
不，你沒有，你還活著。
帶土猛然瞪大了眼睛，卻發現一隻三勾玉的寫輪眼正在無情的盯著自己，他發覺自己躺在床上，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
「你就是那個一直在我耳邊叫喚的傢伙嗎？！這裡是哪？！」
帶土勉強的坐起身子，用著僅剩的一隻手臂指著那白髮蒼蒼，蒼老的皮膚縱橫著皺紋，乾涸的嘴角此刻微微下垂的老頭。
周圍環境黑暗，帶土正躺在一張簡陋布匹覆蓋的木床上。
已經老年的宇智波斑用著不是自己的寫輪眼疑惑的看向帶土，似乎是覺得這傢伙被嚇傻了，他緩緩開口回答著帶土的第二個問題。
「這裡是冥界和現世的夾縫，宇智波的族人。」
這時帶土才真正審視到了斑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睛居然是血紅色的三勾玉，正要驚訝的開口，卻被一道聲音阻止了：
「不要管這個老頭逼逼賴賴，看見他身後的幾根白色管子了沒。」
帶土硬生生憋住了脫口而出的話，然後默默點了點頭。
宇智波斑更加疑惑，甚至覺得自己或許選錯了人，這個傢伙可能在下落過程中傷到了腦袋。
陸川繼續在帶土的腦子裡開口，他的聲音逐漸興奮：
「小土子，上去拔他氧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