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我看清了這個世界的醜陋!
天上烏雲密布,十分陰沉,悶熱而灰濛濛的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因為剛才巨大水遁忍術而產生的雨水嘩啦啦打個不停。
因為被水浸濕而變的深色的戰場上分布著許許多多帶著霧隱村暗部面具的忍者,他們正憤恨的看著倒下的琳和使用雷遁蒸發出霧氣的卡卡西:
「可惡!被他得手了!」
「我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卡卡西渾身無力,他單膝跪在地上,身體前後搖擺了兩下,虛弱的呢喃:
「琳…」
與此同時,站在戰場另一邊的帶土低下了頭,他頭部被用來做成帽子的漩渦白絕也再次像豬籠草一般張開,彈開了周圍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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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次緩緩包圍住他的頭顱,只剩下一顆裸露在外的寫輪眼。
卡卡西和帶土同時抬起頭,他倆的左眼和右眼中的雙勾玉不停旋轉,巨大的情緒充斥著帶土和卡卡西的大腦。
二勾玉……三勾玉……
帶土和卡卡西瞪著眼睛直視著前方,眼中血紅閃耀的是三把如同鐮刀一般的圖案。
然後卡卡西如同脫力一般朝後倒去,帶土則是憤怒的瞪大的眼睛,眼白里攀爬著猙獰的血絲。
『原來如此,即使瞳力滿溢也不會進化,缺少了感情的刺激嗎。』
陸川看著卡卡西和帶土眼眶中的寫輪眼,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陰遁查克拉又被抽走了一些。
該死,帶土現在是什麼玩意,陸川人柱力?
「嗬…咳啊——!!!!!!」
帶土抬起頭,仰天長嘯著試圖宣洩心中的憤怒與不解,強大的瞳力和白絕的增幅甚至短暫的讓雨水接近不了他。
這裡……
這裡究竟是…
什麼地方…
「喝啊!!」
噗嗤!
數根樹枝和類似陰陽遁黑棒樣的東西從帶土身體的另一邊突出出來。
「那傢伙是什麼人。」
「增援嗎。」
「白痴,他就一個人!」
最後被帶土大叫吸引目光,而開口的霧隱暗部,說著從背後掏出幾把手裏劍,直接朝著已經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帶土丟去。
咻咻咻——
咚咚咚——
這是手裏劍插進樹木的聲音,那霧隱丟出的手裏劍竟然直接穿過了帶土的身體,射進了他身後的樹木里。
我不承認……
帶土的身體左右踉蹌了幾下,然後在雨水中站穩了腳跟。
這種事…
站在最前邊的霧隱震驚了,他看的最清楚,幾隻手裏劍直接穿過了帶土的身體,像是那傢伙不存在一樣。
「剛才那是什麼情況。」
「…躲開了?」
另一邊的戰場上,一樂緩緩在雷遁蒸發出的水霧中顯出身子,他將琳的身軀拖到一旁,然後放出早就準備好的木遁軀體。
眼睛裡輪迴眼微微一閃,木遁人偶的模樣逐漸變成了琳的樣子,然後一樂再次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我才不承認!!!」
與此同時,帶土宣洩著心中的憤怒,他大吼著將體內的查克拉聚集在腳底,然後做好奔跑姿勢。
嘭!!
大量的查克拉將帶土腳後的雨水激飛,顯現出一片水幕,他奮力朝前面奔去,已經毫無理智的他再也不顧什麼查克拉消耗。
巨大的力氣踩踏在地面上,地面居然顯得如此脆弱,如同豆腐一般一塊一塊翹起,裂開。
含帶著憤怒的力量,他瘋狂奔跑,風攜帶著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絲毫阻止不了他前進的步伐。
在他體內的陸川瞪大了眼睛,他驚訝的發現,帶土此刻的情緒居然影響到了他,隱隱有將他排斥出去的感覺。
他在猝不及防之下,一點靈魂慢慢的溢出帶土的體內,接觸到了白絕的身體,陸川赫然發現,白絕的軀體簡直是最完美的靈魂軀殼。
對方似乎沒有精神意志,自己可以直接掌控他的軀體,甚至還自帶了柱間細胞。
陸川的靈魂開始慢慢從帶土身上轉移,掌控了這個漩渦白絕的身體,起碼比待在帶土這個要房租的身體裡強。
視角轉回戰場,一個拿著打刀的霧隱站在狂奔的帶土前面,拔出刀對著帶土叫:
「別小看血霧之村!」
嘭!!
帶土在他話語間已經衝到了他的跟前,並且右手握掌狠狠朝他肚子搗去,龐大的查克拉穿過白絕,激發了其中的木遁力量。
噗嗤!!
幾根粗大的樹根從霧隱的身體裡突刺出來,炸開了周圍的雨水,甚至有幾根樹根插到了站在旁邊的霧隱。
「……嗬咳!!」
霧隱被高高釘固在半空中,鮮血從他的胸口蹦發,濺到了帶土的白絕面具上,星星點點的血跡讓帶土現在的樣子更加瘮人。
砰!
帶土拔出生長著樹根的手,反手從手腕里拔出一根尖銳的木棍,握在手裡就要朝旁邊被嚇倒的霧隱刺去。
此時,帶土的背後已經有三名霧隱高高躍起,他們手裡向下刺著打刀,試圖直接從上而下釘殺帶土。
雨水不及他們的下落速度,狠狠撞在他們的面具上:
「西內!」
噗嗤!!
點綴著鮮紅色的白絕面具上,帶土露出的萬花筒猛地一睜,三個霧隱從上而下的刺入,卻直接穿過了帶土的身軀,扎在了他們同伴的身上。
「沒刺中?!」
其中一名霧隱握著倒著的刀驚疑不定的開口,絲毫沒有為殺了隊友而愧疚的情緒,血霧之里,嘖嘖。
啪!!
帶土起身一個跳躍,一腳輪圓了瞬間踢在圍著他的三人身上,三名霧隱的脖子直接被巨大的力氣扭斷,朝後倒去。
其他的霧隱害怕了,開始朝後後退。
「那傢伙,怎麼回事?!」
「什麼奇怪的招式!」
「至少得把那女人回收走!!」
「決不能把屍體交給敵人!」
帶土一下抬起了頭,直衝沖朝著靠近琳的幾個霧隱奔去,但是他們之間還隔著幾十名霧隱。
帶土衝進了人群中!
嘩!嘩!!嘩!
劍刃破空的聲音不停傳來,凡是帶土經過的霧隱都拿出刀來試圖劈砍帶土,無數的刀光閃爍在帶土身上,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沒有打中。
穿過最後一個人,帶土手裡順勢拿起了一根尖銳的木棍,舉起來直接朝著靠近琳的幾人仍了過去。
咻!!!嘭!!
「唔嗬!!」
尖銳的木棍破開空氣,上面攜帶著的巨大力氣甚至直接將命中的目標撞飛,整個身體扭成一個c形狀朝後飛去。
奔跑的帶土手中結了個印,巨大的樹根就從被擊飛的霧隱身體中刺出。
琳!!!
帶土奮力一躍,從空中直接帶著衝擊力下落,一拳將第二個霧隱直接砸進了土裡!
砰!!
一腳將那人踢起。
砰!
膝頂!
「嗬啊啊啊啊啊啊啊!!!!!」
帶土瘋狂大叫著,一拳一拳打在這人身上,宣洩心中的痛苦。
許久,他緩緩站起身體,帶著血液流淌的白絕面具轉頭,朝著包圍著他的霧隱們一看。
後者全部被嚇退了幾步。
帶土沒有再說話,嚎叫,反而是沉默的站在那裡。
雨水淅淅瀝瀝的拍打在地面上,似乎空氣都安靜了。
砰!!!!
咔嚓!!
突然,帶土的右臂上深處巨大的樹木灌入地下,一棵巨大的樹木瞬間從地面拔地而起,它的樹枝插進了每一個霧隱的身軀,濺起的血液纏繞在樹幹,流淌在地面。
雨水慢慢變成了血水,敵人的慘叫聲此起起伏,月亮似乎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終於,慘叫聲停止了。
帶土站在沒過腳脖的血池中,鬆開了連結著手臂的樹根。
血液流淌,倒映著帶土的臉,血液不停從樹上流下,澆灌在他的面具上。
這樣啊…
我…
眼淚混合著血液從帶土的臉上流下。
…在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