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宇智波天生邪惡的小鬼,老夫這就…
「我是宇智波佐助,有事問你們火影。」
佐助站在六道石碑的正前方,看著被穢土出來的三位火影,插入了黑衣人與三位影的話題里。
但是,佐助似乎沒有注意到,就站在他旁邊的波風水門,也是一名火影。
而這位火影似乎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份。
水門站在佐助的旁邊,他穿了個上忍的綠色馬甲,微笑著對有些膛目結舌的三代目揮了揮手。
「宇智波的族人嗎?原來如此,難怪會濫用我的忍術。」
扉間平淡的說著,他雙臂抱在一起,紅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對大蛇丸和佐助的不滿愈發的增多。
旁邊的柱間有些不樂意了,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弟弟,用大哥的語氣訓斥著:
「扉間!不要這樣說話!」
柱間看到佐助,他的心底不禁想起了當初離村出走的宇智波斑。
如果當初斑像兩人約定的那樣當上了初代目火影的話,或許後來就不會發生終結谷一戰了。
可是扉間不這麼覺得,扉間認為,宇智波一族的人太過於意氣用事,他們天生好戰。
而一旦出了事情,就很容易被暴漲的瞳力帶來的實力暴漲而影響心智,最終走上極端,是一群不穩定的激進分子。
所以,扉間冷峻的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哥哥,語氣絲毫不退讓:
「是大哥你太天真了!宇智波那幫傢伙你也知道,是天生邪惡的一族!」
佐助的目光逐漸從猿飛日斬的身上轉移到了言語中各處針對宇智波的扉間身上,然後冷漠的開口:
「二代目,我問你,什麼叫做天生邪惡的一族。」
柱間聽到佐助的話語,知道自己的弟弟又可能要和這個宇智波的孩子懟起來了,有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扉間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一些偏激,但是仍然堅定著自己的觀點:
「宇智波一族將忍術的力量擺在第一位,但事實並非如此…沒有哪個家族比宇智波的愛更加深沉。」
「所以宇智波將它封印了起來,一旦宇智波族人懂得了愛,他一直以來束縛的感情便會得到釋放。」
「強大的愛的力量也會被解放…但這卻非常棘手。」
扉間的語氣突然變得低沉,他似乎在對什麼感到惋惜一般。
「強烈的愛,隱藏著暴走的可能性。擁有那份愛的宇智波族人,一旦失去了那份愛,愛便會被更加強烈的恨取代。」
「最後整個人性情大變,並且因為宇智波族人的特殊性,他們失去愛的時候,腦內也會產生特殊的查克拉,作用於視神經,使眼睛發生變化。」
「…那就是映照心靈之瞳,所謂的寫輪眼。」
「伴隨著寫輪眼而來的,就是強大的實力。以往的宇智波覺醒了強烈感情的人,幾乎都被黑暗吞噬墮入了邪道。」
……
啪!
正當水門聽扉間講宇智波聽的入神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後將他往神社地下室出口的地方拖過去。
哎?什麼?誰?
水門一開始有些發懵,然後餘光發現那隻手是一隻已經木化了的手後,就不再抵抗,轉過身跟著伸出手的黑衣人一起朝外走去。
這是怎麼了,任務難道有什麼其他的改變嗎?
水門有些奇怪的看著黑衣人的背影,同時腦子裡仍然回想著剛才扉間講的內容。
二代目大人居然對宇智波一族的研究的這麼透徹嗎?
如果真像二代目大人那樣的話…帶土他……
「愣著幹嘛呢?還不快點上來。」
想著想著,水門居然站在了原地,黑衣人的聲音從頭頂的石梯口傳來,喊醒了沉醉在想像中的水門。
他連忙反應過來,快走了幾步跳上了台階:
「來了!」
——
天空已經十分漆黑,只有月亮高高掛在中天,勉強提供著照明。
摘掉兜帽的黑衣人坐在南賀神社高高的廢棄鳥居上,吹著秋日夜晚頗為涼爽的晚風,眯起眼睛享受著這久違的平靜。
水門坐在另一側的一塊斷裂的石墩上,困惑的看著黑衣人,疑問著說道:
「前輩,是計劃有什麼改變嗎?」
黑衣人一臉幸福的眯著眼睛,他此刻已經將剩餘的查克拉封存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所以導致不能動用查克拉的他現在有些許的睏倦。
「前輩!」
水門見黑衣人一副眯著眼睛就要睡著的樣子,連忙站起來又喊了一聲,這才讓黑衣人回過了神。
他睜大眼睛愣了兩秒,然後突然開口說道:
「不,水門,這次叫你上來只是補充一點任務的細節。」
說著,黑衣人對著水門做了個手勢,示意他過來側耳傾聽。
水門拍了拍自己腿上的灰塵,一個大跳躍上了黑衣人所在的鳥居頂端,蹲在了他旁邊。
黑衣人側過腦袋,低聲說著:
「之前我們商討計劃的時候只告訴了你大概怎麼做,接下來你要…」
「先…然後對他說…最後……」
然後黑衣人回過頭,側身準備躺在這個巨大的紅色鳥居上,對著一臉不敢置信的水門甩了甩手:
「好了,大概就這樣,你先回去吧,等佐助上來再叫我。」
說罷他就側身躺了下去,砸吧砸吧了嘴,似乎準備睡一覺的樣子。
但是水門似乎還有一些猶豫,他皺著眉頭,斷斷續續的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但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我覺得這樣做…有點太…」
「哎呀沒事的,你不這樣做他不會讓你輕易靠近他的,去吧去吧…」
「……我知道了。」
水門猶豫著答應了,然後站起身子躍下了鳥居,蹲回了原來的石墩上,考慮著任務的嚴謹性。
這時,水門感知到腳底下的大地似乎有一些震動,接著他聽到扉間的聲音模糊的從地面下方傳來:
「宇智波一族天生邪惡的小鬼…」
嘭!!
地面發出一陣悶響,伴隨著較為強烈的震動裂開了幾條縫。
細碎的灰塵從裂縫中上升,讓地面似乎蒙蓋了一層薄霧。
「哎woc!」
黑衣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水門聞聲看去。
卻發現鳥居因為剛才的地面震動更歪了一點,黑衣人受到影響掛在了鳥居一側。
他低頭看了看龜裂的地面,有些朦朧的眼睛裡似乎出現了一些怒火。
但是過了一會,黑衣人似乎消氣了,他又重新爬回了鳥居最高處,找了個平衡的位置又躺了下去。
水門低下頭,撿起石墩上一塊被震碎的石頭,低聲說著:
「古怪的前輩…」
這時,他腳底下的地面傳來了更加劇烈的震動!
轟!!!!
地面發出了沉悶的轟鳴,剛才的龜裂紋更加的深了,旁邊的一些神社廢墟甚至受力倒了下去。
初代目火影柱間的聲音也透過的地面,沉悶模糊的傳來:
「扉間!放下手指…!」
與此同時。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在水門面前。
水門好奇的探頭望去。
卻發現黑衣人從鳥居上掉了下來,躺在了地面上。
撲撲。
黑衣人站起身子,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
然後表情嚴肅凝重,轉頭辨認了一下地下室入口的方向,一步一步的朝著石梯方向走去。
踏,踏,踏…
然後在廢墟中的水門清晰聽到了地下室里,傳來的黑衣人憤怒的吼叫聲:
「柱間!!你丫的想再死一次嗎?!!」
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