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簫藝
第九十章：簫藝
「請！」
凌天把玩玉簫，卻是傾聽黃藥師的簫音。
這場比試，自然沒有人前來評判。
不過凌天和黃藥師都是高傲之輩，自然不會做出耍賴之事！
此刻，黃藥師緩緩吹奏，卻是一陣如沐春風。
黃藥師白衫飄飄，雙眼凝視涼亭，那裡有著一位女子坐在那裡。
初時，黃藥師並未即時開始演奏，卻是久久不動，良久良久之餘，他的眼中慢慢地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意。
隨即黃藥師抬起手中的玉簫，玉簫每抬起一分，他的眼中神色，便增加一分情意。
第一聲簫音響起，那聲音之中充斥深深的情意。
這是一曲鳳求凰，這完全就是在對自己的妻子示愛。
凌天無言，靜靜傾聽這美麗的音樂。
心中知曉，這音樂完全就是黃藥師的愛情。
不過這愛情太過美好，這簫音也是太過美好。
一些都是美麗，一切都是幸福。
轉瞬即逝，卻又久久迴蕩。
凌天輕嘆：「愛情，情『愛』。
一曲不朽的長歌，可惜。
可惜」
黃藥師緩緩落下玉簫，包含深情的凝視妻子，耳邊傳來凌天的嘆息。
黃藥師從深情之中清醒，凝視凌天，帶著一絲詫異：「凌天小友。
這段情『愛』有何不對？」
輕聲詢問，凌天包含滄桑的目光看向湖面。
長長一嘆，卻又看向這女子。
女子便是馮衡，黃蓉的母親。
這馮衡凝視凌天，卻是一陣觸動。
這滄桑的目光，不知道經歷多少。
「深情真是深情。
可惜愛情不是這麼容易，也不是這麼簡單。
黃藥師簫音之中包含幸福快樂，卻缺少愛情之路的酸甜苦辣！美好的事物，唯有經過磨難才知曉美麗！」
凌天浮現一絲輕笑，滄桑的眸子呈現一絲堅定。
黃藥師詫異，心中一驚。
馮衡也是如此，凝視黃藥師卻是呈現一絲苦笑。
黃藥師知曉，自己輸了，徹底輸了。
這簫音演繹人生，黃藥師的人生卻是沒有完全經歷。
不得不說，黃藥師有些無語，自己的經歷竟然比不過一個少年。
凌天緩緩抬起玉簫，緩緩吐露滄桑的話語：「這是一位姑娘，固然有傾城容顏，卻因為身體孱弱，終年纏綿病榻。
這姑娘極少出門，平常最大的樂事，就只是觀庭前花開花謝，看天上雲捲雲舒
那一日，花『園』中百花盛開，她足足賞玩一天，心下極是愉悅。
就在當夜，卻起了大風，更降下了小雨，萬千正在盛開的鮮花，一夜間盡數凋零。」
凌天說著，這蒼天已經墜下殘花。
這殘花緩緩飄蕩，更是帶著淒涼和寂寞。
凌天腰間神劍呼嘯，縱然間出鞘，在青石劍哀鳴。
「『葬花吟』，殘花調離，宛如淒涼女子。
女子傷心，昨天還是萬紫千紅的鮮花，今日卻凋零成這樣子。
女子死了，就在鮮花會中死了。
女子想要埋葬在鮮花之中，宛如殘花一般的人生。
一劍西來，殘花凋零！這不是寂寞，這僅僅我凌天的孤寂！」
凌天輕笑，隨即吹響玉簫！
一曲葬花吟，百人齊傷魂。
劍嘯，演繹一套絕世劍法。
這是『葬花劍法』，也是凌天心中的孤寂之意。
凌天曾想過，這劍法演繹孤獨，演繹寂寞
可惜這寂寞和孤獨，完全是西門吹雪一人。
也許劍法頂尖，這人自然不是西門吹雪。
這幾日，凌天步入先天，心中總算知曉這意境。
『葬花劍法』來自葬花吟，來自哪個哀怨的姑娘，那個絕美女子林黛玉。
林黛玉便是『葬花劍法』的核心，也是葬花劍法的劍意。
凌天吹簫，卻在演繹自己的劍法。
簫聲嗚咽，如泣如訴，那曾經的萬紫千紅，百般妖異，千種風光，就這麼徐徐展現在眾人心中，然後又慢慢的消逝，最終化作虛無，成為一縷惆悵。
忽然間，黃泉劍閃耀殘花。
這柄具備凌天劍意的神劍，已經散發無盡殘花。
這殘花緩緩飄蕩，匯聚一個完美的女子。
這女子滄桑，卻是令人幽怨。
緩緩踏步，卻是帶著憂傷凝視這殘花，雙眼包含淚珠，緩緩走向凌天。
這女子長嘆，緩緩伴隨劍嘯發出聲音：「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處訴；手把花鋤出繡閨，忍踏落花來復去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一曲『葬花吟』，一首『葬花吟』！
馮衡泣不成聲，黃藥師也是浮現兩行淚珠。
就算是老頑童，此刻也是默默含淚，低吟：「瑛姑！」
這絕美女子終究消散，這黃泉劍也停止低吟。
凌天輕嘆，這包含劍意的『葬花劍法』，已經化成凌天的劍法。
一種寂寞的劍法，一種憂傷劍法！
黃泉劍歸鞘，這四周依舊淒涼。
黃藥師長嘆：「輸了心服口服！」
黃藥師凝視凌天，沒有一絲傲然。
這簫音演繹一套劍法，更是演繹一種意境。
黃藥師心服口服，凝視凌天正是匪夷所思：「好一個美少年，我心服口服。」
黃藥師高傲，不允許自己輸。
不過現在黃藥師卻是心服口服。
馮衡凝視凌天，也是一嘆：「不知這孩子經歷了什麼，竟然演繹這種滄桑和憂傷。」
凌天回味過來，感覺自己『葬花劍法』已經提升，領悟屬於自己的劍意。
此刻，凌天淡然一笑，看向黃藥師。
黃藥師扔出一個金色包袱：「願賭服輸，這便是軟蝟甲！」
老頑童也是無語，將『九陰真經』遞給凌天：「僅僅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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