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灌醉比比東


  比比東根本沒想過泡過的藥浴會對飲酒有影響。

  她自然也就不在意了,風浩拿出兩個酒杯,將酒滿上。

  「教皇冕下,我敬你。」他舉杯,然後自己先一杯飲下。

  比比東沒有多說,而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看著今天這些酒,心中暗道:「喝光這些酒就可以完成他的這個要求的話,倒是值得了。」

  

  在飲下之後,之後風浩又是繼續倒酒。

  風浩一邊倒酒,一邊說道:「教皇冕下,你知不知道玉小剛現在帶著一個天才,一個和武魂殿有深仇大恨的天才。」

  「哦?什麼天才,居然還和我們武魂殿有仇?」比比東饒有興致地問。

  「這人姓唐!」

  「唐?難道是唐昊的孩子?我聽說當年唐昊他們被追的時候,就有一個孩子。」比比東道。

  「沒錯,正是唐昊的兒子。這人也是雙生武魂。」風浩道。

  「唐昊的兒子,雙生武魂嗎?風浩,能夠幫我一個忙嗎?」比比東雙目肅殺地道。

  「什麼忙?」風浩問。

  「替我殺了他!」

  「叮!比比東欲讓你殺死唐三,你會選擇……」

  「選擇一:答應比比東,回去後殺死唐三,獎勵百寶囊,暗器萬葉飛花。」

  「選擇二:拒絕比比東,獎勵魂環進化點100點。」

  「百寶囊,萬葉飛花?百寶囊對我無用,萬葉飛花我將來有了金屬之後,是能夠自己打造的。還是魂環進化點更加有用。」風浩心中暗道。

  畢竟上一次,他已經嘗到了百萬年魂環的變態之處。

  這次肯定是不用想,優先這個。

  第一個選擇,那百寶囊,其實就是一個能夠解毒的香囊,百毒不侵。

  萬葉飛花,則是一件十分恐怖的暗器,95級以下的封號斗羅,也擋不住這暗器。

  不過,他現在除了面對極限斗羅,其他的還真不怎麼懼怕。

  這暗器他完全可以以後有資源就打造一兩件來玩玩。

  「教皇冕下,抱歉!你的這個請求,我不能答應。」風浩嚴肅地道。

  「為何?難道你還需要向我討些好處不成?」比比東不悅地道。

  「這倒不是,只是這麼輕易殺死,那就沒意思了。而且,他可是我復活藍銀皇的關鍵,他現在不能死。」風浩解釋道。

  「藍銀皇?」

  「就是唐三的母親,唐昊的妻子。」

  「你要復活她做什麼?」

  比比東眉頭微皺,她感覺風浩這人怎麼總是想要做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

  「這個教皇冕下就不必過問了,畢竟我們還沒有達到那種能夠分享彼此的秘密的地步。」

  風浩自是不可能告訴她,自己是要復活藍銀皇來當自己的女人,那她還不得當場暴走。

  「你今後能將那人弄死的吧!」比比東嚴肅地道。

  「這是自然,他現在可是在玉小剛的那裡,我和玉小剛不共戴天,怎能放過他呢?」風浩十分誇張地道。

  「你和玉小剛有什麼私仇?還不共戴天?」

  「他辜負了教皇冕下,我可是武魂殿的長老,當然是和他不共戴天了。」

  風浩一副武魂殿大忠臣的模樣。

  不過,比比東自然是不會信他的這話的。

  「風浩,你是怎麼修煉的?我是挺好奇的,你的那些魂環,又是如何來的呢?」比比東轉移話題道。

  「這個秘密,不可說。我們還是繼續飲酒吧!」

  他這時候魂環進化點也到手了,自然是繼續灌醉比比東的大業。

  「喝完這點酒便回去是吧!」比比東道。

  「嗯,不過單獨喝酒實在是無聊,我們不如來個賭局吧!」風浩道。

  「如何賭?」比比東問。

  「賭這個!」

  風浩說著,手中拿出三個骰子了。

  同時,還拿出了一個骰盅。

  「比這個,你沒有魂力,和我比這個你不怕嗎?」比比東反問道。

  「如果教皇冕下非要利用魂力來欺負我,我也只好認栽了。」風浩慘兮兮地道。

  「說說而已!說罷,怎麼比?」

  比比東也是不屑於用魂力,因為她飲酒只好用魂力化去酒勁,已經是作弊了。

  「比大小吧!誰搖出來的小,誰喝酒。」

  風浩也沒有必要設什麼複雜的規則,最簡單的,彼此五五開就好。

  只要比比東不用魂力,那就是純看運氣的。

  「好!」

  比比東爽快地答應,然後兩人開始。

  一開始,倒是勝負各半,但漸漸地,風浩發現自己的運氣有點霉、

  他便主動叫停了,照這樣下去,怕是最後這些酒都要交給他處理了。

  「教皇冕下,先不比這個了,剩下的酒我們平分了,我演奏一曲助助興。」風浩有些微醺地道。

  「演奏?你用什麼演奏?」

  比比東還看不出來,他還有音樂細胞?

  「用這些,教皇冕下你挑一個。」

  風浩手一揮,在面前擺出了一排樂器。

  風浩之所以拿出這麼多東西來,是因為他看此時比比東也是有些微醺了。

  自然要稍微露兩手了。

  「這些你都會嗎?」

  比比東不大相信,她可是很清楚的,學這些樂器,是十分花時間的。

  想要學好,那更加花時間了。

  風浩如此年輕,便已經是魂王的實力了。

  這不可能有時間去學這些的。

  她的理解,是對正常人的理解。

  可惜,風浩不是正常人。

  「教皇冕下如果不信,那這樣好了,你隨便挑一樣,如果我的演奏讓你滿意了,你自飲三杯怎樣?」風浩問。

  「好!那你就先從這個笛子開始吧!」

  比比東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作大死。

  風浩沒有多說,直接拿起那一隻玉笛,開始吹奏。

  在笛聲起後,比比東不禁沉浸了進去,情緒也是完全跟著風浩的曲子的情緒走。

  一曲終了。

  她呆滯地看著風浩,驚訝地道:「你還真會啊!」

  「教皇冕下,如果覺得還能入耳的話,請吧!」風浩笑吟吟地指著一旁的酒。

  「放心,我是守信之人。」

  比比東說著,開始舉杯飲下,再倒酒,再飲……

  「繼續,你用這個豎琴。」比比東又指著一旁的樂器。

  「好!」

  ……

  「教皇冕下,喝酒嗎?」

  噸噸噸!

  「這個琵琶!」

  ……

  「這個古箏!」

  ……

  「這個七弦琴!」

  ……

  比比東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了,她最後也是有些不服氣了。

  自己有魂力,怎麼還覺得這酒有些醉人?而且,她硬是非要看看風浩到底有沒有不會的。

  最終的結果,是她撲在石桌之上,指著前面說道:「還有……還有這個……」

  「教皇冕下,你醉了。」

  「我沒醉,繼續,我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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