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血債血償
「啊……爸,救我!」
「秦雲,你放下我兒子!」
秦雲面色冷漠,齊品在他手裡如同一隻待宰的兔子。
掙扎,毫無意義。
「秦雲!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自己作死!」
秦雲的速度之快,讓紀寧也不住咂舌。
還沒來得及阻止,秦雲便已經手握齊品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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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把紀寧放在眼裡。
秦雲看向齊德,淡淡說道:「你猜,死兒子的感覺,會是什麼樣子?」
齊德怔怔看著秦雲。
臉上全是央求:「秦雲……我錯了,你放下我兒,我也放了你們……甚至,以後我們都可以兩不相欠!」
地上,蕭奇雲臉上全是呆滯。
同時,心裡更多的是唏噓。
剛才,自己不管如何央求,齊德也沒有一絲憐憫之意。
就是要殺了何桂林!
現在,看到自己的兒子陷入困境,居然也知道求饒?
可是他的求饒,有意義嗎?
面對齊德的答非所問,秦雲也是答非所問……
「猜不到?沒關係,我讓你現場體會!」
「不要……爸,救我,我不想死,不要讓他動手!」
「爸,救我!!」
紀寧的臉上全是驚駭,他奉命保護齊家人,如果他們出了事,自己肯定不會好過。
「狙擊手準備……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秦雲,你冷靜點,我可以……」
「咔嚓!」
話未完,被當做空氣一般的紀寧,神情頓時凝固。
因為,他已經看到,齊品的脖子在以一種很不可思議的弧度變形。
呃……
「開槍……開槍!」
立刻下令!
「嗖!」
「嗖!」
子彈撕裂空氣的聲音頓時響起。
然而。
秦雲只是輕輕搖晃了一下搖頭。
最初那幾顆,全部被避開。
唰!
這一幕,直接把紀寧給震懵了!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開槍……全部開槍!」
「噠噠噠!」
身邊,武體部下不再潛伏,鬆開保險,一陣掃射!
可是……
當秦雲臉上依舊淡漠的時候,紀寧就知道,自己衝動了!
「停!!」
「趕緊停下!」
槍聲消失。
硝煙繚繞!
齊品,被打成了篩子!
而拿他當盾牌的秦雲,毫髮無損!
「咕嚕嚕……」
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
迴光返照的齊品,臉上全是痛苦!
「爸……我想,回家!」
說完這句話,齊品的雙眼再也沒了生氣。
只剩下齊德那驚駭至極的表情,像是被施加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齊品想回家!
和齊德說了太多次!
自從秦雲出現後,前者一直在央求自己的父親。
齊德從來都不以為然。
現在,終於看到自己的兒子死在了面前!
回家?
只能裝在罐子裡!
「嘭!」
隨手一扔,秦雲一手提起發怔的齊德!
「現在,能告訴我你的感受了麼?」
「死個兒子,心裡爽嗎?」
齊德的臉色從煞白變成了青紫。
再變成了煞白。
嘴唇發灰的他,一瞬間仿佛蒼老了二十歲!
齊品不是他唯一的兒子,但是他唯一看重的子嗣,也是唯一正名的繼承人!
在外面,齊德的私生子私生女不少。
可是沒有一個,有齊品這麼重要。
現在,他最疼愛的人死在了他的面前。
問感受?
可謂是絕望!
「秦雲,我齊家和你勢不兩立!」
「啪!」
左手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齊德臉上。
秦雲面無表情。
現在知道心疼了?
不把別人兒子當人的時候想什麼去了?
虐待殺害何儒墨、杜蘭娟的時候,想什麼去了?
總覺得自己是人,從不拿別人當人的人,不配為人!
「啪!」
又是一巴掌。
就算齊德沒有說話!
兩個巴掌,每一下,都有幾顆碎牙打出!
「問你呢,爽嗎?」
齊德的右臉,已經腫了!
不說話。
「啪!」
又是一巴掌。
「問你呢,爽嗎!!」
齊德的眼角不住滴出眼淚。
這把年紀的他,居然也會哭泣!
「啪!」
「說話!!」
齊德無力,吐字已經不清:「我要殺了你……」
「秦雲,放下他……不然後果自負!」
紀寧眼看齊德被毆打,知道他這把年紀堅持不了多久,趕緊開口。
秦雲看都沒有看對方,淡漠說道:「有脾氣你就開槍!「
紀寧不敢!
他只是威脅!
他肯定知道,開槍,先死的還是齊德!
「秦雲……你已經殺了齊品,再殺齊德你會死得很難看,他畢竟是齊家之主,一方諸侯,你知道,殺了他,將會給戎省帶來什麼後果嗎?」
什麼後果?
秦雲冷笑:「後果就是,你們沒有了依靠,很難堂而皇之地草菅人命,合理斂財,割不了普通老百姓的「韭菜」,會很不爽!」
呃……
紀寧似乎被說中了似得,啞口無言。
秦雲繼續冷冷道出。
「後果,就是你們眼中的下人,奴才,能得到更多的資源,你們心裡不舒坦!」
紀寧的臉色煞白,始終沉著臉。
字字誅心,但每一句話都說到了紀寧的軟肋。
沒錯。
他幫助的齊家也好,路家也罷,都是這樣看待的普通人。
在他們眼裡,普通人,就是勞動力,就是下人,就是低他們許多等的奴才,必須為奴為婢,不准抬頭!
雖然,他還沒有機會真正走到那一步,但這些事,他肯定心裡有數!
「秦雲,我知道調查這些事,是你的特殊使命,而我也知道,你的任務是用律法懲治這些不合理的現象……」
「所以住手吧,大不了讓齊德接受審判,你這樣肆意殺人,只是害人害己!」
「啪!」
「啊!!!」
鮮血噴出!
秦雲先扯掉了齊德一條手臂,算是回答了紀寧。
後者臉色難看到極致……
「秦雲!!」
「砰!」
手中的槍,又打在了齊德的大腿上,算是又回復了一次紀寧。
兩次之後,紀寧終於不敢再「勸」了。
整個人都要爆炸了那樣,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說完了?」
秦雲幽幽開口。
「該我了?」
「……」
「現在要我走程序,走公義?走律法?紀營,你怎麼這麼聰明呢?!」
「你家裡人知道麼?」
「難道,你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只准自己不講道理地傷害別人,卻不准別人報復?」
自己虐待他人,就能無法無天。
別人對付自己,就要講道理,講律法?
秦雲只能笑笑。
「既然你父母教育不好你,那我便替他們教教……」
「什麼叫,殺人償命!」
「什麼叫,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