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不難為了!
「怎麼,我讓你再說一遍,沒聽到?」
秦雲再次提醒。
咕咚!
朱子凌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
「秦雲……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你與我父親的恩怨畢竟與我沒有直接關係……」
「如此不留餘地,對你而言未必有好處!」
周圍人的臉色微微一滯。
但並沒有太多的詫異。
在往常,朱子凌可能都是搬出自己是朱正卿兒子的身份,威懾八方!
作為他囂張跋扈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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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居然主動與背後的靠山撇清關係?
看似很反常的舉動,實則所有人都明白……
朱子凌很機智!
只是在秦雲的立場看來,這種理由未必能接受。
父債子還!
我殺你老子,你作為兒子難道會放過我?
這不是開玩笑麼!
所以,朱子凌的理由根本經不起細想。
當然……
從始至終,秦雲也沒有在乎過朱子凌的態度。
就算他和朱正卿反目成仇,秦雲也不可能會放過。
拋開父債子償不說,聶霜的死就和朱子凌脫不了干係!
而一旦讓秦雲知道,聶霜的死和對方有直接關係……
那麼便沒有再繼續廢話的必要!
「你問我要什麼?」秦雲冷笑。
讓他們看了,簡直是頭皮發麻!
「那我要你的命,給麼?」
「……」朱子凌無言以對。
沒想到搬起來的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上!
「我再問你最後一句,跳樓事件,是不是你唆使的謀殺?」
「如果你再迴避,或者回答模稜兩可,那我便默認你已經承認!」
「其後果,你該心裡有數!」
朱子凌還是不知道說什麼……
承認?
那不是找死麼!?
不承認,再敷衍?
對方還是不會放過……
想來想去,焦躁至極的朱子凌還是提起了膽子說道:「和我,無關!」
「……」秦雲眯著眼,細細打量著朱子凌。
後者臉上一直掛著恐懼。
一時半兒竟然分辨不出話的真假。
「砰!」
「小王爺小心!」
腳底下,蘇澄的身體被秦雲一腳踢飛。
像是皮球一樣猛地朝著朱子凌射去。
好在王常反應及時。
提前擋在了朱子凌面前。
後者嚇得面無血色。
而強行攔下蘇澄身體的王常,臉色也是難看到極致。
「噗!」
下一刻,還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在了蘇澄臉上!
而後者。
此刻只剩下一絲模糊的意識。
口吐鮮血。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命不久矣!
「別以為事情會就這樣算了,如果讓我查到,真相與你所說的不符,就算你逃回燕京,一樣是死!」
說罷,秦雲便轉身離去。
黎燕收好手槍,冷冷地掃視了眾人一圈,接著跟在了秦雲身後。
見到這一幕。
耿意遠驟然回神。
趕緊帶著副手追了上去。
他是南澳機體人。
該巴結誰,心裡肯定清楚。
現在,不說巴結,連自己的未來都難以預測。
怎麼敢不抓緊機會去彌補!
酒店門口。
保安數十個,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秦雲。
這邊場子的保安分兩類人。
一類是普通人應聘。
一類是專門雇的退休僱傭兵或者殺手。
因為南澳魚龍混雜,遇到的鬧事者很多都會有槍,或者本身就是個硬茬子,武力值高。
那些應聘來的保安根本不敢上。
只有雇那些在刀口舔過血的人,才有那個膽識。
但是此刻,面對秦雲,那些雇用的高手仍舊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離開。
龍王!
戰王!
隨便哪個身份都不是他們這種「普通狠人」能應付得了的……
實力差距太大!
上的話只是送死……
這樣的差距,甚至比一般保安面對恐怖分子還要明顯!
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秦雲離去!
「秦先生……」
耿意遠衝出來的那一刻大聲呼喊,一邊跑一邊叫。
身後的副手看到門口的自己人,趕緊招呼:「你們,趕緊過來!」
察覺到耿意遠的舉動。
眾人先是有些不解。
最後還是沒有多問,直接圍了過去。
「怎麼,想替你的小王爺討公道?」
見耿意遠的人圍了上來,秦雲冷聲開口。
門口只有不到二十個機體人。
一部分人為了押送高揚,已經先行離去。
「不不不……卑職哪裡敢……」
「我只怕剛才的事會引起秦先生的誤會,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其實我……」
秦雲抬手打斷了耿意遠的話,淡淡說道:「正好,朱子凌說之前的跳樓事件,你們機體已經解決到位……那我們就過去看看記錄檔案,到底是個怎樣的到位,如何?」
「……」耿意遠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看了一眼身邊的副手,後者同樣臉色難看。
「不方便?」秦雲開口提醒。
「方便,方便……」耿意遠趕緊回應。
「那就走吧!」
「……」心上壓了一塊石頭,耿意遠苦笑道:「請!」
……
一個小時後。
南澳機體大樓。
耿意遠的辦公室。
此刻那個最尊貴的位置坐的已經不是他這個南澳負責人。
而是從內地來旅遊的「大人物」,秦雲!
秦雲一點不拖沓。
來這裡後便讓耿意遠調出跳樓事件的所有檔案。
此刻,坐在上位椅子上的他剛好看完那簡簡單單的檔案……
不是他看得快。
而是檔案記錄得真特麼敷衍!
兩三百字,還附錄了死者的個人信息。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看了新聞,隨便抄的一樣……
而事實上,根本沒有去過現場做一丁點調查!
秦雲隨手將那張紙扔在了桌子上,淡淡開口:「說吧,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置你!」
唰!
聽到這話,耿意遠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秦先生,冤枉啊!」
「冤枉?」秦雲冷笑:「我冤枉你什麼了?」
「……」耿意遠微微一滯。
是啊!
對方可什麼都還沒說啊!
自己這不是做賊心虛麼?
「那您……您說處置卑職?」
「而且,我記得,您好像來南澳不是為了公務……」
「所以,卑職,很詫異!」
黎燕環抱雙手,冷笑道:「你的意思,秦先生不是公務,就不能拿你是問?」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耿意遠趕緊解釋。
態度恭敬至極。
只是被秦雲驟然打斷:「行了……」
「本來,南澳的事,怎麼也輪不到我來插手!」
「但跳樓事件,你的處理能力,實在讓我大開眼界!」
嘆了口氣。
秦雲捏了捏扳指,讓怒火平息下來。
因為他本來想查清楚真相。
結果耿意遠的做事態度如此敷衍。
「念在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我就不難為你了……」
呼!
耿意遠鬆了一口氣。
然而……
秦雲下面的話,卻還是讓他如墜冰窖……
「至於你的職務,我會和上面如實稟報你的辦事能力……讓他們重新找一個更適合這個位置的人來「幫你」……」
「反正……你不是也怕麻煩麼!」
「……」耿意遠呆住了。
他的副手也呆住了!
兩人仿佛成了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地呆滯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