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逆天改命
「幾年前,我執行過一次絕密任務,保護一批環境學家,在國內某流域進行探測和施工……」
「當時我們只負責保護他們,不負責接觸項目內容,現在看來,和你說得情況,好像很類似!」
郭玄月笑道:「這樣的事,從清朝覆滅後,便非常之多……」
「清朝沒了以後,龍國到底又經歷了幾次更替,恐怕你心裡應該也有數!」
秦雲點頭。
從晚清開始,軍閥混戰。
能數得上名號的就不下四個。
「這便是肆意利用龍脈之理的後果,因為龍脈只能影響大勢走向,最終成事還是得靠人,近代那幾個的不長久,也是這個道理。」
秦雲正色道:「你的意思,這朱正卿一直在著手龍脈之事?可在我看來,想在這個時代干涉龍脈,他還來不及動手,便會被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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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玄月點頭:「確實是,所以王爺才想利用經書來操作,並沒有直接讓人利用周易之說去尋找,因為利用已有學說尋找到的龍脈,基本上都是已經被發現過的舊龍……」
「你應該清楚,對舊龍出手,純粹是找死!」
秦雲當然明白。
龍脈不止一條,屬性不同,金木水火土總共五種。
想建立新朝,就得用屬性克制的龍脈建立自己的底蘊,同時破壞前朝的龍脈。
這樣一來,加上本身的屬性克制,效果更佳顯著。
而如今,龍國的國師肯定會提前做好應對措施。
不會放任這種事發生。
方式就是,本身的龍脈加以保護,其他會克制它的龍脈「施法」禁錮……
再在已知的所有龍脈之地給予重兵保護,這樣便能永保盛世。
所以,朱正卿想要逆天改變,就不能利用已知的龍脈,就連已知學說新推演出的龍脈也不行,因為你能利用已知的東西推演,國師也能……
所以,只能用新的理論去推演新的方向。
「整個世界,龍脈何止億萬條,就單單是龍國大地,也有數十萬條之多……而已知的,大大小小起碼也有數千條。」
「想要找到一條沒人發現過,又剛好克制舊龍的龍脈,看似容易,實則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所以,只能靠經書來推演!」
聽到這兒,秦雲不禁沉疑道:「說到底,這經書到底是什麼?」
郭玄月正色道;「你可聽過仰度先生?」
秦雲點頭:「傳說,他在近代曾預言過大勢的走向,還為那個人留過箴言,勝不離川,敗不離……」
郭玄月點頭道:「這經書就是從他手裡流到俗世的……這個人能推演命理,知古今,測未來,你覺得,他是不是和隋末唐初的某個人很像?」
秦雲若有所思了片刻,脫口而出:「袁天罡?你是說,這經書和《推背圖》有關?」
《推背圖》是古龍國預言第一奇書,傳說它是唐太宗李世民為推算大唐國運,下令當時兩位著名的道士李淳風和袁天罡編寫的。
融合了易學、天文、詩詞、謎語、圖畫為一體。構建了一個龍國和世界歷史是按照:「帝制時代—共和時代—大同時代」這一歷史觀而命定式發展的理論體系。
《推背圖》預言了從唐開始之後的數千年,一直到未來世界大同,即將發生在社會的重大歷史事件。
而且很多都已經應驗。
但秦雲知道,這東西並沒有那麼玄乎。
因為歷朝歷代,新朝皇帝要讓自己的朝代穩固,就得有個「順應天道」的說辭。
說到底,《推背圖》被更改過多少次誰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上面的預言成真,其實很可能是後來的人,將之前已經發生的事加了上去,然後再把自己建立王朝的事也寫上去……
這樣就可以告訴別人;你看,《推背圖》預言的事都已經成真了,那上面預言我的起義,也是順應天道……
以獲得惑民的支持。
實際上,可信度很低。
「這東西,還真有人信?」
郭玄月不以為然:「現如今,已存的《推背圖》早已經不是原來的版本,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但原來的版本,裡面的預測到底準不準確,還真不一定……」
「要知道,窺探天機,一直都是被天道所不容的事……所以真正的《推背圖》消匿於世,也很正常!」
「而王爺的祖輩便有人接觸過那個仰度先生,通過大批修士的考究,他們猜測,這三本經書,很可能就是《推背圖》的原本……」
「找到它,就能找到新的龍脈,逆天改命!」
呼!
不管這事是不是迷信,至少秦雲知道,朱正卿的野心倒是不小。
好在他遇到了自己。
計劃才腹死胎中。
不然,未來到底會如何發展,還真不一定!
「現在,三本經書都在我手裡,按照你的理論,那我不就能逆天改命了?」
郭玄月看向秦云:「你現在還需要嗎?」
秦雲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不錯,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這些情報的價值,足以還你自由!」
郭玄月本來還一臉愁雲。
聽到這話,臉色一驚:「你……真的願意就這麼放過我?」
秦雲笑道:「知識改變命運,難道不對嗎?」
語氣是玩笑話的語氣。
但此刻,郭玄月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秦雲確實沒有處置自己的打算。
「真猜不透你!」
「讓你猜透了,你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乖乖地和我聊這些了!」
郭玄月沒有反駁。
「那你拿到那三本經書,有什麼打算?王爺和他的祖上花了幾十年都沒有找齊,結果卻被你幾個月全部拿到手……」
「朱家先祖,怕是要死不瞑目!」
「這個你不管,倒是你,沒了朱家,後面打算去哪兒?」
「我可提醒你,如果你還要輔佐其他王室,幫他們繼續為非作歹,再落到我手裡,可不會有好下場!」
郭玄月莞爾一笑:「不讓我輔佐他們,那我輔佐你怎樣?」
秦雲搖頭苦笑:「你太聰明了,留你在身邊,我會沒有安全感!」
「哦?你這是在誇我嗎?」
「算是吧!」
郭玄月臉上的憂慮蕩然無存。
此刻只有輕鬆和愜意。
心態,仿佛是面對自己的朋友。
或者知己。
夜色如墨,燈火朦朧。
郭玄月話中帶笑,眸子裡漸漸多了一份另味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