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席新霽最終沒有求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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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談了很久,蘇眷表示最少也要談半年時間的戀愛再說什麼結婚不結婚的事情。
席新霽欣然同意。
眾所周知,周康適愛女如命,真要從他的手裡把寶貝女兒嫁出去,肯定得花費不少功夫。
不僅如此,真要結婚可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蘇眷也得去見席新霽的老爸。
這麼一想,蘇眷就覺得結婚這件事情真的好麻煩啊!
之前侯燦燦就跟蘇眷提過結婚的一系列流程,不僅要照顧到男方家庭,又要照顧到女方家庭。
而且席新霽和蘇眷是兩地的人,肯定不可能只辦一場吧。
有些事情也並不是能夠有錢能解決的,總之非常麻煩。
「我說,為什麼情侶一定要結婚呢?
相處那麼多年,誰能保證一直走下去?
到時候離婚也麻煩。」
蘇眷看著自己無名指上戴著的鑽戒幽幽道,她還真的挺喜歡這枚戒指的。
後知後覺的蘇眷才知道這枚戒指是她非常喜歡的珠寶設計師設計,更讓她愛不釋手。
席新霽聞言一把將蘇眷壓在自己身下,危險道:「你說什麼?」
蘇眷紅著臉雙手撐在席新霽的胸膛上,分析道:「你不覺得結婚很麻煩嗎?
又要見雙方家長,又得辦酒席什麼的。」
最重要的,結婚似乎都意味著要生孩子。
蘇眷才不會說她害怕生孩子,怕死了。
席新霽根本聽不進去蘇眷的話:「以後我來見你父母,你可以不用見我父親。
婚禮的細節都由我來操持,你只管放寬心。」
「那怎麼行啊。」
蘇眷心虛,「我哪有坐享其成的道理哦。」
真要結婚,蘇眷自己肯定也要全程把關的,畢竟這是自己的人生大事啊。
而且到時候邀請的人也一定很多,要把關的細節地方可多了。
想想就有些頭疼。
席新霽無奈在蘇眷的脖頸上輕咬了一口,聲線低啞:「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現在對她完全妥協,並且沒有話語權。
剛經歷幾個回合,蘇眷已經有些累了。
可兩個人這一次分開了太久,身體上都渴望著對方,幾乎是一點就燃。
第一次結束後又去簡單地沖了個澡。
彼此交付對方,心也靠得近。
蘇眷又是黏人的性格,幾乎賴在席新霽的身上不下來。
現在外頭天都快亮了,但他們還捨不得睡覺。
蘇眷笑嘻嘻地往席新霽身上蹭了蹭:「席新霽,有點期待和你的戀愛。」
席新霽目光溫柔,聞了聞蘇眷的額心道:「我也期待。」
下一秒蘇眷的話又給席新霽潑了一盆冷水:「不過,我現在起碼得在遠上科技公司待上半年向我爸表表衷心,否則你在我爸那關可不好過呢。」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虔誠看著他。
席新霽輕嘆一聲,伸手撫上蘇眷的臉頰,「你的意思是,你至少要在澳門待半年?」
他不是聽不出來,這已經是最保守的估計。
蘇眷點點頭,有些心虛地說:「……是呀……」
席新霽更加無奈。
感情這是婚結不成,連談個戀愛都要異地的意思了?
他倒是不嫌異地兩頭跑麻煩,只是想要粘糊糊在一起的願望怕是要落空。
接下去這一年半載的,席新霽手頭上的工作也很繁忙,想要扔下不管根本不可能。
蘇眷接著用雙腳勾著席新霽的腰,仰頭在他的脖頸上輕輕吮了一口,「好不好呀?」
「我能說不好嗎?」
席新霽蹙著眉。
他現在恨不得三百六十五天分分秒秒和她黏在一起。
經歷過分開,才知道在一起有多可貴。
蘇眷鼓了鼓腮幫子。
席新霽這副樣子著實讓她心動,他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冷著,仿佛拒人於千里之外。
但蘇眷清楚,他的內心是火熱的。
只要她貼上來,他一定雙手擁抱,並且一定抱得緊緊的。
這個人的外表真的太具有欺騙性了,總讓人覺得不好接觸,其實待人好的時候是把人捧在心尖上的。
蘇眷轉而翻身來到席新霽身上,小妖精似的騎著他。
席新霽微微揚眉,眼底渾濁仿佛在說:你要幹什麼?
蘇眷俯身靠在席新霽的胸膛上,嘴唇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幾乎是一句話,席新霽整個人一個激靈,他伸手抬起蘇眷的下巴,有些急切地問:「再說一次?」
蘇眷才不說第二遍,只紅著臉問席新霽:「要不要嘛?」
席新霽將自己的拇指腹在蘇眷的下唇上來回地摸了摸,咬著牙說:「你只會拿這個來收買我。」
偏偏在這件事上他的意志力等同於負數,哪裡需要詢問?
蘇眷色氣地抓著席新霽的手,張嘴輕輕含住他的指尖,嬌滴滴地說:「你到底要不要嘛?
不要就算了!」
說著模仿起某些不可言說的動作。
席新霽的喉結微微滾動,明明她什麼都沒做,他卻頭皮發麻。
那是一種什麼滋味恐怕只有男人最清楚。
但席新霽從來不會逼迫蘇眷做什麼,在這件事上,他比較追求她的感官體驗。
「要。」
某個人最終妥協。
好像那一次蘇眷讓席新霽戒菸的時候也用過這個方法。
事實上,只要蘇眷開口要求他,他多半都能做到,只不過她自己要加上討好的條件,他哪有拒絕的道理。
而一向羞澀的蘇眷在這件事上為什麼會開竅,其中侯燦燦同學功不可沒。
因侯燦燦總在蘇眷耳邊扇風男人喜歡什麼,應該要如何投其所好。
真的結束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床單又換了一條。
蘇眷嘴巴酸脹地連話都不想多說,倒頭就睡。
至於今天陪老爸老媽去南州市一日游的行程自然也單方面放鴿子。
可席新霽到底是周到體貼的,知道蘇眷愛睡懶覺起不來,於是派了人帶著未來岳父岳母遊玩南州市。
周康適和蘇盈盈這老兩口這才沒有什麼怨言。
兩天後蘇眷和父母啟程回了澳門。
接來下,便是要長達半年的異地戀了。
雖然遠距離戀愛,但好在飛機直達。
對於這一種戀愛方式,蘇眷的心裡其實也期待。
都說異地戀最能考驗兩個人的感情,正好借著這次機會試試。
蘇眷心裡藏不住事情,在席新霽求婚之後沒多久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閨蜜侯燦燦。
她直接把席新霽送給自己的戒指發給侯燦燦看,傲嬌地說:「雖然我沒答應求婚,不過戒指歸我了,你猜猜看這個有幾克拉?」
侯燦燦:「……」
侯燦燦:「你覺得我很想猜嗎?」
轉而,侯燦燦也給蘇眷甩了一張照片過去。
蘇眷一看侯燦燦發來的照片不得了,「這個柏堅成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侯燦燦給蘇眷發的也是一張鑽戒的照片,很顯然,這個鑽戒比蘇眷的要大多了。
蘇眷倒不是嫉妒,而是很意外。
本來她以為這個柏堅成結婚只是裝裝樣子的,看樣子好像有點走心?
侯燦燦:「今天給我的,嚇了我一跳。」
這枚鑽戒那麼大,侯燦燦其實也有些不知所措。
候燦燦:「你說,我不可能真的戴那麼大的鑽戒吧,純屬浪費錢啊。」
蘇眷就不認同了:「多好看啊!」
蘇眷:「錢算什麼?
千金難買心頭好啊!」
蘇大小姐不知人間疾苦,當然不會認為這一枚鑽戒的錢有多麼重要。
可對侯燦燦來說,戴著一枚鑽戒就跟戴一套房子在無名指上,她根本承受不起。
蘇眷勸道侯燦燦:「既然是你老公送給你,你就得心安理得的接受。
別覺得好像占人便宜似的,長此以往,你們的關係一定會變得不平等,很難走下去。」
難得蘇眷開口說教,侯燦燦笑著回覆:「呦,你很有經驗的樣子啊。」
蘇眷:「你相信我就對了!」
蘇眷:「對了,我已經開始動手設計婚紗啦!」
蘇眷:「老娘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侯燦燦的婚期臨近,蘇眷也要開始重拾自己的老本行……設計。
她這次要好好得給侯燦燦設計出一套滿意的婚紗,因為這也是蘇眷第一次設計婚紗。
干起自己喜歡的事情,蘇眷真的可以幾天幾夜不合眼。
為了要給侯燦燦設計出一套完美的婚紗,蘇眷修修改改,整整用了一周才定下來設計稿。
一邊要設計,一邊又要到公司上班,蘇眷可謂兩頭忙得腳不沾地。
好在在公司她還可以渾水摸魚,趁著上班的間隙繼續設計。
果然,人在忙起來後,容易將戀愛拋諸腦後,以至於這幾天席新霽主動聯繫蘇眷,蘇眷都是隔了很久才回復。
席新霽問蘇眷在幹嘛,蘇眷永遠的回覆都是:「設計侯燦燦的婚紗。」
按照侯燦燦結婚的流程,蘇眷得設計三套禮服。
一套西式婚紗,一套中式秀禾,還有一套是敬酒服。
不僅如此,蘇眷還得為自己設計一套伴娘服。
設計完之後,蘇眷更要親手開始製作。
時間緊迫到不能再緊迫。
難得蘇眷抽空給席新霽打個視頻連接,席大佬滿臉的不樂意,帶著酸味道:「你為別人設計婚紗倒是挺上心的。」
蘇眷定完了初步的設計稿,也定完了面料,接下里就要開始動手純手工製作了。
她專門家裡給自己弄個了小小的工作間,專程為這次的婚紗設計能更方便開展。
視頻通話的時候,蘇眷用手機支架固定著手機,自己則開始根據面、輔料的性能確認最終的成稿。
晚上蘇眷主要的任務是把成稿定下來,開始進行初步的打版。
一忙起來,蘇眷忘了自己正在和席新霽視頻著。
她低頭認真工作,手上動作不停。
而手機對面的席新霽也沒有打擾,他看她在忙,自己插不上話來索性也開始工作。
靜謐無聲的空間裡,蘇眷終於因為腰酸起身伸了個懶腰,這才看到手機那頭的席新霽。
「哎呀!」
蘇眷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起自己還在和席新霽視著頻呢,於是把臉湊到鏡頭面前問:「席新霽,你在幹嘛?」
視頻那頭的席新霽也低著頭,畫面像是卡頓。
席新霽聞言抬頭,說:「在看報表。」
「抱歉,我忘了在視頻,你怎麼也不提醒一下我啊。」
蘇眷鼓了鼓腮幫子,說話聲音嬌滴滴的,像是在撒嬌。
席新霽放下手上的報表,問蘇眷:「忙完了嗎?」
蘇眷搖搖頭:「還有一堆事情呢,我打算忙個通宵。」
原以為說完席新霽肯定不准,沒想到他卻點點頭,說:「我陪你。」
蘇眷驚喜:「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去睡覺呢。」
「你困嗎?」
席新霽問。
蘇眷點點頭:「有點困,不過幹勁十足,想把剩下的工作忙完。」
「嗯,忙吧。」
席新霽沒有強行阻止蘇眷,因為他理解。
知道蘇眷投入設計,也知道她熱愛這份工作,所以他更不忍心打擾和干擾。
後來手機插上電源,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這似乎也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工作,他忙他的,她忙她的。
彼此互不打擾,卻又很清楚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
「這就是異地戀的感覺啊。」
蘇眷輕嘆一口氣。
「嗯?」
席新霽抬頭,「怎麼?」
蘇眷放下手上的東西,雙手捧著腦袋看著席新霽:「我們有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面了吧。」
準確地說每天都有通過手機視頻見面,但這種見面和兩個人無距離見面是不同的。
蘇眷的性格其實很黏人,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都黏在席新霽的身上。
要不是手頭上有活,在澳門根本一刻都待不住,就想飛到席新霽的身邊。
「嗯。
想我了?」
席新霽淡淡勾著唇,聲線十分寵溺。
蘇眷誠實地點頭,絲毫不避諱內心真實的想法:「想,好想你哦。」
「想個屁。」
席新霽輕哼一聲。
這整整一周的時間,蘇眷從未主動聯繫過席新霽,都是隔了好幾個小時才回復一句話或者一個字。
很顯然,這個時候的席新霽在抱怨蘇眷對自己不夠重視。
蘇眷嘟著嘴巴,苦著一張臉對席新霽說:「我不管,我現在突然想要抱抱了。」
「抱不到。」
席新霽滿臉的冷酷。
蘇眷也輕哼一聲,「討厭!」
「哪裡討厭?」
「哪裡都討厭!」
「見到我還會討厭嗎?」
席新霽憋不住勾起唇。
蘇眷點頭,「見到你我就咬你!」
「咬哪裡?」
「哪裡都咬。」
話題難免開始跑偏,帶了一些色彩。
席新霽心下一動,問蘇眷:「明天晚上能抽空出來嗎?」
蘇眷聞言咧嘴笑開了花,心裡似乎已經猜到什麼,卻還是問:「出來幹嘛?」
事實上,席新霽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明天下午的飛機直達澳門。
「你不是說想要抱我?
還說要咬我?」
席新霽低笑一聲,「我可不得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