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更何況,蘇眷和席新霽這都有四十多天沒見了。
還沒進門,兩人光在門口就抱在一起吻了十來分鐘。
席新霽乾脆抱著蘇眷坐在鞋柜上,雙手捧著她的臉頰,一寸一寸吻得認真又忘情。
蘇眷氣喘吁吁地迎接著,雙手緊緊抓著席新霽的大衣,嚶嚶嚶好像怎麼都吻不夠。
蘇眷想要,行動和言語都在催促著席新霽趕快進行下一個步驟,可席新霽愣是不慌不忙的。
最後還是蘇眷霸王硬上弓。
事後,席新霽還是抱著蘇眷一點點地吮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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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眷整個人酥酥麻麻的,雙手勾著席新霽的脖頸,嬌滴滴地說:「嘴巴都被你親麻了呢。」
兩人唇貼著唇,席新霽伸手在蘇眷的背後輕拂,問她:「要吃點什麼?
我去做。」
蘇眷按著席新霽不讓他動,「我讓阿姨過來做,我想抱著你,永遠不分離。」
「傻瓜。」
席新霽笑著拍了拍蘇眷的屁股,「很快的。」
兩個人在一起時,席新霽不想外人打擾。
尤其叫阿姨過來又得花點時間,他剛才聽到蘇眷肚子咕咕咕地叫了一聲,知道她肯定餓了。
既然席新霽堅持,蘇眷也不強求,陪著他一起。
已經晚上七點多了,他們從一回家就瘋狂糾纏,外頭的天早已經暗下了。
南州市的冬天夜晚黑得極快,下午五點外頭已經一片漆黑了。
萬家燈火,今晚的蘇眷不再是一個人了。
趁著席新霽在做飯的功夫,蘇眷去自己的工作間拿來了兩件衣服,過來一一展現在席新霽的面前。
「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大衣!看看!滿意嗎?」
難為蘇眷這段時間又是忙著工作室的事情,還要抽空給席新霽做衣服。
席新霽放下手中的鍋鏟,走過來伸手摸了摸蘇眷的腦袋,一臉溫柔:「你又費這個功夫給我做衣服?」
「我樂意呀!況且,我不給你做我給誰做?」
蘇眷一臉星光璀璨,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趕忙讓席新霽換上衣服試試看。
一直以來蘇眷都很喜歡給席新霽做衣服,反正她自己是設計師,做衣服根本不在話下。
冬天的大衣要廢一些時間,但也不算什麼難事。
在這四十多天時間裡,蘇眷有空就抽點時間做一點,不知不覺還做完了兩件。
蘇眷最清楚席新霽適合穿什麼,或者說,席新霽穿什麼都合適。
兩個人一起吃過晚飯,還喝了一點點紅酒,蘇眷見席新霽的雙頰紅紅的,笑著說:「你該不會醉了吧。」
席新霽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還真的有點頭疼。」
蘇眷聞言「嘖」了一聲,「怎麼回事呀?
酒量越來越差了。」
席新霽抱著蘇眷啃了一口,「你有意見?」
蘇眷求饒:「不敢不敢。」
事實上,今天下午在飛機上的時候席新霽就有些不太舒服,腦袋總是有些昏昏沉沉,他沒太在意。
這會兒感覺整個人也有點軟綿綿的。
晚飯過後,席新霽和蘇眷洗了澡,窩在床上看電影。
房間的投影直接將電影投屏,燈一關,比在電影院看電影更有感覺。
今晚看的是一部動畫片,是蘇眷老弟周淅陸出品的電影。
傳說這部動畫電影又得了國內一個重量級的獎項,不過蘇眷卻一直還沒機會看,趁著今晚席新霽回來,剛好一起觀摩。
只不過,電影才剛看到一半,蘇眷轉頭一看,席新霽居然已經閉上眼睛了。
蘇眷體諒席新霽這一路舟車勞頓,於是關了電影,想和他一起睡覺。
可屏幕剛一關,席新霽就緩緩睜開了眼。
他一臉倦容,又是一臉歉意,柔柔地對蘇眷說:「抱歉,我睡著了。」
「不抱歉不抱歉。」
蘇眷雙手捧著席新霽的臉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們早點睡覺吧!你肯定累了。」
席新霽淡笑著也在蘇眷的唇上啄了一口。
可蘇眷感覺有點不對勁,她發現席新霽的臉頰怎麼越來越紅了,不僅如此,手底下他的臉頰也滾燙滾燙的。
「你頭還疼嘛?」
蘇眷有些擔心地問。
席新霽微微點頭:「有點。」
蘇眷用摸過席新霽臉頰的手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有點不太對勁,說:「等下,我去拿個體溫計給你測一下。」
家裡有醫藥箱,體溫計就在醫藥箱裡。
蘇眷抱著醫藥箱走過來,拿著電子體溫計放在席新霽耳朵里測了一下。
體溫計發出一聲響,說明發燒已經超過385攝氏度。
蘇眷拿著體溫計一看,上面的電子顯示居然是395攝氏度。
「我的天!你怎麼發燒了!」
頓時有些手忙腳亂。
席新霽倒是一臉的淡然:「是嘛?」
他看了眼體溫計上的數字,調侃了一句:「好久沒有發過燒了。」
印象中發燒這件事還是學生時代才有過。
蘇眷對這些沒有經驗,詢問席新霽:「我們現在要不要去掛急診呀?」
「一般來說不用。」
席新霽忍著頭疼,問蘇眷,「藥箱裡有退燒藥嗎?」
「有的!」
蘇眷拿出來一盒布洛芬,「這個是退燒藥。」
「嗯,給我吃一顆就行了。」
蘇眷卻不放心,拉著席新霽要他起來,「不管,我們去掛個急診看看,做個檢查才放心的。」
席新霽也是強不過蘇眷,只跟乖乖跟著她去醫院。
發燒的人似乎特別怕冷。
一路上,蘇眷像個老媽子似的又是給攏緊衣服,又是自責:「哎呀,我想起來了,你剛才吃完飯臉就紅紅的,那時候肯定就已經有點發燒了。」
席新霽牛高馬大的,腦袋靠在蘇眷的肩膀上,坐姿有點兒垮,看起來倒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看著蘇眷一個勁地自責,席新霽原本還覺得頭疼的腦袋似乎有些緩和,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一臉寵溺地說:「我自己不注意發燒的,關你什麼事?」
「就是我不夠關心你呀!」
蘇眷說著還扯遠了,幽幽地說,「怪不得你那個時候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勁……」聲音越說越小。
席新霽眯了眯眼,調笑詢問:「哦,所以我讓你不滿意了?」
「沒有沒有沒有!」
她哪敢說他在那方面不好啊,稍微吐槽一句就怕被他「報復」。
怕席新霽不相信,蘇眷又說:「真的沒有。」
生病的席新霽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籠罩著一股子邪惡的氣場,搭配上他這張臉,非但沒有看出什麼病態,反而讓人覺得壞壞的。
到了醫院之後,蘇眷命令席新霽坐在椅子上,她忙前忙後地去給他掛號,帶他去找醫生。
可席新霽哪裡肯讓她一個女孩在大晚上的跑前跑後,就一直跟在她身邊。
掛號的時候,蘇眷在操作,席新霽就斜靠在櫃檯旁邊看著蘇眷。
蘇眷被他那病後發亮的眼神看得小鹿亂撞,伸手去遮他的眼睛,「讓你去旁邊等著的呀。」
席新霽只是笑,也不說話。
掛號之後直接去看急診的醫生,醫生詢問檢查之後開了單子讓去抽個血。
席新霽難得蹙眉詢問:「一定得抽血?」
醫生解釋:「抽血化驗一下看是病毒引起的發燒還是細菌引起的,比較有針對性進行治療。」
「吃點退燒藥不成麼?」
這次還不等醫生回答,蘇眷就拿出女主人的架勢吼了句席新霽:「你是醫生嗎?
醫生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少羅嗦!」
說完拽著席新霽去繳費抽血。
席新霽不敢還口,只能乖乖跟著蘇眷。
到了抽血的地方,席新霽幾次往後退步。
蘇眷拉著席新霽的手臂,問他:「怎麼了?」
席新霽清了一下嗓子,道:「沒什麼。」
「沒什麼就趕快來抽血呀。」
席新霽硬著頭皮,坐在抽血的凳子上。
裡面的護士看到席新霽,微微一笑:「請問要抽哪只手?」
席新霽緩緩將自己的左手伸向護士,轉而又換了一隻手。
一旁的蘇眷看不過去席新霽突然婆婆媽媽的樣子,上前幫著捲起衣袖。
蘇眷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樣子,但做事其實很細心。
她低著頭仔細把席新霽的衣袖一點點捲起來,頭頂一輪亮光打在她的臉頰上,白淨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護士很快進行一些列操作,也拿出了針頭。
小小的,細細的,尖尖的針頭。
就在這時,席新霽忽然用一隻手圈著蘇眷的腰,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她的懷裡。
枕頭插入皮膚,席新霽身上的肌肉也跟著緊繃了一下。
蘇眷後知後覺的,忍不住在心裡低笑一聲。
她安撫似的伸手拍怕席新霽的後背,低聲說:「寶寶不要怕,你看,不疼吧。」
話說完,坐在裡面的護士倒是先笑了。
從抽血的地方離開後,蘇眷終於忍不住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席新霽,你原來怕抽血!」
席新霽黑著臉,又好氣又好笑地伸手一把攬住蘇眷的脖子,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裡,「少說話,小心我滅口。」
蘇眷配合演戲:「大俠饒命,我一定不會跟別人說你怕抽血的!真的不會說!」
席新霽輕哼一聲,又故意在蘇眷的腰上掐了一把:「諒你也不敢!」
退燒藥已經起了作用,席新霽的腦袋也沒有原先那般昏沉。
蘇眷又成了他身邊那個小鳥依人的女朋友。
蘇眷仰著小腦袋,看著席新霽說:「要是我不小心說出去了,你會拿我怎麼樣啊?」
席新霽作勢哼笑一聲,低頭在蘇眷耳邊啞著聲說:「那你在床上怎麼求饒也沒用了。」
蘇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