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溫柔里的堅持不妥協
「我信你們才有鬼。」 夏季嘎呦著門鎖,左邊右邊,上下,怎麼都打不開。張輝也不著急,就看著夏季兩隻手都放在門鎖上,用力的拉拽。 「親愛的,那是國外進口的最新型密碼鎖,你就是把門踹掉了,鎖也解不開。別鬧了,我不惹你生氣了還不行嗎?坐下吃飯,吃飯啊。」 張輝去安慰,別鬧騰啦,臉都憋紅了。小細胳膊小細腿的,鬧騰什麼呀。幸好提前鎖了門,要不然他暴走了。 「開門!」 張輝去拉他。 「今天都是你愛吃的東西,咱不鬧了。聽話啊。」 「哼。」 夏季翹著下巴冷哼一聲,就是不動彈。看著張輝的眼神帶著憤怒,倆眼珠子就跟琉璃一樣,亮晶晶的。張輝是越看越稀罕。經過在做哥幾個這麼一分析,他現在是信心滿滿。 郎有情,這小東西彆扭而已,還是很在意他的。心裡就是一個小疙瘩而已。沒啥大不了的。 他就是快寒冰,早晚有一天也給他捂化了。時間能治癒一切,也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想法啊。現在就看他的表現了。 哄著疼著,才能打動人心啊。 「生氣不肚子餓啊,中午都沒吃好。不鬧不鬧啊,吃飽了再跟我鬧,至少我不擔心你餓壞身體。」 推著夏季往座位上坐。夏季被他推著前進幾步。 「哼。」 「好好,你不是說吃飯最大嗎?你們做醫生的胃都不好,你看你一餓著了,就捂著胃縮著,我看著心疼啊。咋們家有會做藥膳的大廚師,每天吃養胃的藥膳,時間一長身體就養好了。」 「哼。」 夏季扭過頭去就不搭理他。依舊是哼。 「你鼻子不通氣兒啊。我給你看看唄。見好就收啊,哪有你這樣恃寵而驕的。」 所有人都憋著笑呢,看著他們倆,一個傲嬌彆扭到極點了,一個哄了再哄,就跟哄兒子一樣。女王?忠犬?不像啊。 夏季白了一眼田遠。別以為是同學,我就不對你生氣啊,你們怎麼成一夥兒的了,還沒找你算帳呢。 張輝在推推夏季,夏季就跟腳底下長了根兒一樣,一動不動。張會犯了難,不能一用力的可勁一推,他還會炸毛啊。這不吃飯也不行啊,一桌子人就等他呢。 乾脆。 張輝一彎腰,胳膊摟住夏季的腰,用力,一下自己抱起了夏季。夏季雙腳離地,驚慌失措。 黃凱很有眼色的拉開椅子,張輝走了幾步,就把他往椅子上一放,在把他往桌子前一推,行了,吃飯。 這人哪,就是賤皮子,好說好講他就給你哼,乾脆抱起來直接放到,為了防止他站起來,張輝拉過椅子坐在他背後,用桌子跟椅子還有他自己,形成一個保護圈。 看他還往哪跑。 所有人爆笑出來,張輝,高! 該溫柔的時候就對溫柔似水,該出手的時候絕對不含糊。 夾了一隻蝦給夏季。夏季撿起來丟掉。 張輝乾脆親自去了殼,送到他嘴邊。 「不吃。」 夏季扭過頭。張輝的手跟著轉,還是送到嘴邊。 「你最愛吃的蝦。吃了,飯桌上別生氣,你胃受不了。」 夏季不扭頭,張輝的手就不縮回來,將持有五分鐘,夏季脖子歪疼了。回過頭來對著張輝剛要大吼,你煩不煩。 張輝趁機把蝦仁送進他嘴裡。 「味道不錯。」 對夏季笑得溫柔。 夏季皺著眉頭,停了幾秒鐘,心不甘情不願的嚼了,吃了。麻痹的啊,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這樣,越顯得自己就跟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心不甘情不願,心裡憋屈。 張輝給他取蝦殼,把蝦仁給他吃。夏季陰著臉,可還是把蝦仁都吃了,一口一口可勁的咬。就把蝦仁當成張輝一樣狠狠的咬。 他們哥幾個問問,有誰這麼對自己那口子的?潘雷疼愛田遠,也不會這麼契而不舍小心翼翼。潘革更不要說,敲打那是常事。張輝卻是溫柔政策貫徹到底。 憋著笑,林木提上幾瓶酒。 「一笑泯恩仇啊。酒桌上什麼不痛快的事兒都不要有了,既然有機會做一塊吃飯,那就是哥們兄弟,不管你跟張輝以後如何,我,田遠,跟你都是醫生,同門師兄弟。為這個同門,咱們喝一杯啊。」 這男人,痛快了,要喝酒,不痛快,更要喝酒。不是有句話叫做借酒澆愁嗎? 喝酒喝,誰怕誰。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