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張美人,侍寢
好不容易回到家,張輝累出一身的汗。下次還是不要灌醉了夏季,這小老爺喝多了太磨人。 夏季猛地坐起身。拉著張輝的衣襟,眨了一下眼睛。 「攜手攬腕入羅葦,含羞帶笑把燈吹。」 張會搜遍了腦子,就是不知道這一句的下一句是什麼。越捉摸這兩句詩詞不對味,兩個人攜手拉腕的放下帘子吹了燈,要,幹啥?不用說也明白。 夏季還眨巴著眼珠子等著他呢。張輝來不及細細捉摸這句詩詞有多春意滿滿,只來得及做了一個皺眉頭的動作,因為他是在接不下去了,他文盲,真不知道下一句是什麼。 夏季很不滿意,得不到他的下一句,猛地推開他。 「蠢材。這都不知道。你學是怎麼上的?文盲,沒文化真的害死人,明天,去,上,成人夜校,好好地,學學詩詞歌賦。」 搖晃著要下地,張輝趕緊按著他。 「你說,下一句是什麼。」 「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夏季盤著張輝的肩頭,壓低了聲音,嘀咕著笑說了下半句。 淫,詞穢,語,用老夫子的話,不堪入耳啊。這些東西他怎麼記住的?就奇怪了。張輝哭笑不得。 「小壞蛋,真不知道你腦子裡裝的什麼,啥都知道。這種詩詞你都知道。不是說孔孟傳家嗎?就不怕你家人罵你啊。」 張輝哭笑不得啊,在他後背上輕拍了一下,真拿他沒辦法。穿了白大褂,他就一個絕對稱職出色的醫生,可喝醉了,怎麼從李白附身,變成了風流公子,這又成了妓院的票客。這一首詩詞,還不把二八年紀的姑娘給嚇死啊。 夏季在他耳邊嘀嘀咕咕的笑,越笑越得意。 「美人,侍寢。」 小老爺今天心情好,大手一揮,侍寢! 推搡開張輝,就開始扯自己的衣服,動作大一些,脖子上的傷又牽疼了,衣服也不是說撕就能撕開的,撕扯了幾下,怎麼也不行。 「你知道侍寢是啥意思嗎?還在這說侍寢。別摔下來啊,我給你倒杯水,你醉的不清。乖乖的坐著,就坐著別動。」 張輝用被子把他圍上了,怕的是他自己又站起來。到客廳倒杯水,五秒鐘就回來,一邊說著不讓他動,一邊趕快去倒水。房門看著,就看見夏季挪呀挪呀,終於從被子裡掙扎出手來,又開始撕衣服。 左右拖不下來,怎麼行動都不方便。夏季火了,就開始往床沿爬,張輝也顧不上水杯子只有一半的水,趕緊跑進來,險微微地一把把差一點連這輩子滾下,床的夏季給抱住。 喝多的人太難搞,尤其是照顧喝多的人更是辛苦。以前還想著灌醉了夏季,多看他吟詩作對呢,現在看來,這小祖宗絕對不能喝多了,他磨人。 夏季根本就不會害怕,笑嘻嘻的勾著張輝的衣領子。 「美人,美人脫衣服,我們春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不僅會吟詩作對,還會調戲人。口頭調戲,變成實際的了。眯著眼珠子去接張輝的襯衫扣子,眼前都重影了,能解開就好了。張輝把水杯子端到他嘴邊,不跟一個喝醉的人胡鬧。 「喝口水啊,不鬧了啊。」 夏季接過杯子摔出去。靠近了張輝的肩窩,摸著他的胳膊,手指頭在張輝的胳膊上來回遊走。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合情,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涌。 試與更翻縱,全沒些兒縫,這迴風味成癲狂,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張輝呼吸有些重,夏季,你用詩詞逗弄我,是想讓我狼性大發嗎?本想做一位溫柔體貼的謙謙君子,如果,你想來點風流平添情趣,可以滿足你。低頭時,夏季嘴唇殷紅,媚眼如絲?動作逗弄曖昧,怎麼都像新婚夜,那喝了合卺酒,淺醉等待相公親憐蜜愛的新娘子。 張輝摸著他的臉。 「芙蓉帳暖度**。良辰美景錯過了我就是一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