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有一種藥叫盤尼西林


  夏季一下抓住他的胳膊,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抓住了張輝就躲不開了。  「誰知道你這麼重的感冒是什麼病因引起的呢,必須要好好治一下的。」  「那,那你不給我打針,你扎我胳膊幹什麼啊。」  「我在給你做皮試啊。」  「你到底給我用了什麼藥啊,需要做皮試?」  張輝怎麼也奪不回自己的胳膊,他的胳膊被夏季夾在胳膊底下,根本就動彈不了。  張輝嚇得哦,他就是那案板的魚,隨便夏季宰割了。可至少,也該讓他知道,他的死因是什麼。  夏季這次沒有用納鞋底子的利器扎他的胳膊,針頭挑起皮膚,推進去零點一毫升的藥。  「盤尼西林。」  夏季推進去藥物,終於捨得鬆開他的胳膊。  張輝不是醫生,不懂這個啊。  夏季對他淺笑,八顆牙齒,絕對的專業醫生態度。給張輝做著科普。  「盤尼西林,治療性病的特效藥。」  張輝是徹底傻眼了,這,這,他感冒了,需要用這種治療性病的藥物嗎?夏季不會想趁機毒死他,要知道,很多東西是相生相剋的,他說過,他要是敢出軌,夏季肢解了他都行。不會這麼快的靈驗。他真的沒做什麼,就要被毒死啊。這死的也太冤了。  「夏兒,你這是懲罰我對不起你的事兒?那都是陳穀子爛芝麻以前的荒唐事兒,我遇上你之後都改了。」  「所以我不會毒死你,要你的命。這只是一個警告,給你長個記性,你以前管不住褲腰帶,欠下的風流債,最好一刀兩斷,要不然,來一個,我就拿你試一種新藥。後果我真不負責啊,缺了聾了瞎了,陽痿早泄,雌激素過旺成女人,都很有可能哦。」  挖了一下耳朵,彈了彈。  張輝吞了一口口水,愛惜生命,遠離醫生!  夏季翻看了一下他做皮試的地方,沒有紅腫。看來他對這種藥物不會過敏。  「夏兒啊,你把紙筆拿過來,我要寫遺囑,告訴所有人,你是我愛人,是我財產繼承人,我就中毒死了,也跟你無關。」  所有積累起來的火氣,都被他這句話給消滅了,要不說,喜歡張輝呢,雖然這老男人花心風流,可是,對他還不錯。死他手上也不會追究他呢。  「那好,我直接弄死你,我就成富翁了。」  啊,他還真的下的去手啊。呆呆愣愣的看著夏季,最毒夏季的心啊。  夏季對於他這種痴傻的表情很滿意,拍拍他的頭,就跟拍狗一樣。  「抗戰時期,盤尼西林是治療性病的特效藥。不過,改革開放,醫學日漸發達,盤尼西林現在用於更多的途徑。盤尼西林現在的適用範圍很廣,可以治療咽炎、敗血症、肺炎、腦膜炎、扁桃體炎、中耳炎、猩紅熱、丹毒、產褥熱,還有,梅毒。」  摸了一下他的臉,笑的很隨和。  「盤尼西林現在的通用名,就是,青黴素。」  張輝那個因為聽見梅毒而懸起來的心臟,這一次真正的放回肚子了。拍拍胸口,差一點被他嚇死啊。  大大的長出一口氣,呼,還好還好,夏季沒有給他注射奇怪的東西,只是消炎的青黴素,怪不得要做皮試呢。  「我就說你捨不得對我下毒手,我的夏兒,對我可是真心實意的好呢。」  夏季弄好了一個注射劑,推出空氣。抬腳踹了他一下,讓他翻身爬過去,脫下半邊褲子,要給他注射。打針打屁股,就跟小時候打針一樣啊。  夏季拿著大針管子對著張輝冷笑。  「可我的真心實意被狗吃了。」  張輝抱著枕頭趴在那。  「我收著你對我的好呢。日後我肯定加倍對你好。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酒精球擦過屁股,帶來陣陣涼意。  「再來一次也行,下次我就讓你四肢癱瘓。」  針管高高舉起,就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之勢,對著他的屁股就紮下去。  張輝疼得渾身一僵,抱著枕頭的手都白了。  「哎呀!」  夏季大叫一聲。  張輝哆嗦著回頭,他不是鞋底子,不能這麼扎啊。他也不是那個嬌弱的紫薇,夏季別做容嬤嬤好不好?這種酷刑太殘忍了。  真他喵的疼死了啊啊啊。  他會留下心理陰影的,他會這輩子再也不打針的,真疼啊。  誰說愛上一個醫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他會用各種技能懲罰人啊。而且還是你反抗不了的。  「又,又歪掉針頭了?」  不會,針頭又扭進肉里拔不出來了?這都第二次啊,他現在是千瘡百孔啊。  夏季對他笑的絕對可愛。  「我就是叫一下,看看你的反應。」  「你,你就是咋呼的?」  「對啊,騙你的,怎麼了?你有意見?」  夏季坦蕩淡定哥承認,啊,我就是玩你呢,怎麼滴?就玩你了。就喜歡看你嚇得哆嗦我就心情特別好,報了昨晚上那種鬱悶之仇。給你點教訓,我才痛快,我就這麼玩你的。  有意見?憋著,不許說,沒有上訴的機會。  張輝看著他無愧於心的,就知道,這是小老爺的懲罰,他有個毛辦法啊。  砰的一下躺回去。  「我不敢有意見。你隨便,就算把我扎爛了,我也不敢出聲抱怨啊。」  「嗯,很有自知之明。」  夏季很滿意,拍了拍他的後背,青黴素推進去,哼哧一下拔掉針頭。  張輝又是疼的一僵硬,左邊屁膽子外加左腿兒,疼麻了。  得,他現在就一半殘,胳膊被作皮試抬不起來,打一針,腿也疼麻了。這就是對於他欠下風流債的懲罰啊,他這是現實報啊。他活該啊。  絕對不會說夏季下手狠,這是他應得的。怎麼就這麼巧,怎麼就遇上了呢。壞事不能做啊,報應隨時都來啊。看把他家小老爺得罪了,這不,他半身不遂了,再來一次,他直接癱瘓。  這個教訓算是記下了,一刀下去,快刀斬亂麻,不能藕斷絲連,不然,他會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我給你定的家規這下你就能記心裡去了,劈腿,藕斷絲連,我要你的命不是空話。自己看著辦。」  「你比岳飛他老媽還厲害。」  張輝揉著胳膊,對著夏季挑起大拇指。  夏季來興趣了。  「怎麼說。」  「岳飛他老媽只是把母訓留在岳飛的後背上。你的家規,可是刻進我的骨頭上。真不敢再犯錯啊,要不然,真有我好果子吃啊。」  張輝心有餘悸的看著胳膊上的針眼,疼死了,都紫了啊。  夏季撲哧一下就笑了。  對,就要給你刻骨頭上,讓你時刻記住,你也是有家屬的人了,給小爺老實點,管住性子,要不然,哼哼哼,自己看著辦。  「珍愛生命,遠離夏季。你可以跟我分手的。」  張輝死命搖頭。抓著他的手就是不鬆開。  「分手?好讓你追求那個班花?我才不把寶貝兒讓給別人呢,我又不傻,寶貝兒是我的,不給任何人。」  就跟捍衛自己主權一樣,用他獨臂拉著夏季不算,還在他手背上親了幾口,作為所有權的宣布。  「放手。」  夏季臉有些紅,就遇上這麼一個沒皮沒臉,怎麼捉弄懲罰,他都不來生氣的,他算是敗給張輝了。人家不要臉死賤到底,他沒招。  「不,我就要你陪我。」  「給小爺滾,家裡亂成一團,我需要收拾一下。你睡覺,多休息,明天就好了。」  張輝得寸進尺,夏季不生氣了,臉上沒有怒火了,他就膽子大了。死皮賴臉的摟著夏季的腰。  「有保潔打掃,寶貝兒,你陪我睡。」  「滾,小爺不是陪睡的。」  「那你親親我,給我一個睡前吻。」  「死一邊去,別想傳染小爺感冒。」  「那我就親你的臉,不親你的嘴兒。」  「交叉感染。」  張輝扁了一下嘴,夏季忍著咆哮,你大爺的啊,你三十好幾了,你裝什麼可憐賣什麼萌啊,你以為你是蘿莉啊,你個色大叔。  「那好,我也捨不得你感冒,真看著你生病了,比我自己生病都難受。你身體還虛著呢,別累著了。多休息啊,我讓飯店給咱們送飯。」  親了親他的手背。順著他的手背摸到他的腕骨,再往上順著手臂摸到肩頭,再摸到他的左心口。  「現在只能用這種辦法親一下了,希望我的吻,能傳到你的心。感受到了麼,你的心臟是不是跳得飛快?」  夏季搖搖頭,很真實的表述。  「真沒感覺。你這個人就是太文藝,通過表皮根本就不能到心臟,路線太長,手背跟心臟也不相同,真的感覺不到的。」  張輝想去撞豆腐,他遇上的這個是個超級沒有浪漫細胞的人啊。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掙扎著坐起來,摟著他的腰靠近自己,解開他衣服的扣子,一個親吻,嘴唇貼上他左心口,這還不算,再重重吸允了一下,留下一個紅棗大小的紫色印子。  「這次感受到了。」  夏季還搖頭。  張輝乾脆張嘴,露出牙,啃一口算了。  夏季猛地推開他。  「毒蛇咬不死我,你再咬我一口,破傷風了怎麼辦?你打疫苗了麼?別讓我傳染上狂犬病啊。」  張輝現在最想,咬死他。  狂犬病?當他是大狼狗啊。  「你舌頭淬毒了,想毒死我啊。」  「啊,我吃鶴頂紅長大的,你不知道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