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姑子開始怕輝哥
誰說他打你一拳,你就給他一腳的?這對敵人來說,真的打起來,那就三拳兩腳,可勁的揍回去。可是,這個人要是他家的,那就換一種方式。 褲子一脫,誰管夏季是撲騰還是掙扎,就這麼一壓,他就沒辦法。 喘著氣,踹他的腳都被他抱在懷裡反覆的摩擦呢,衣服慢慢離開身體,胸口劇烈的起伏,大腦一片空白,他能做的就是抓緊身下的床單,在他一波緊過一波的刺激里,努力的清醒。 他清醒了就啥都做不成了,張輝親吻著他的小腹,順著骨股溝就往下,一口含住的時候,夏季身體僵硬了,就跟失水的魚一樣翻騰了一下,肩膀都離開了大床,理智也隨著消失了。 張輝覺得今晚真的好值得,那些酒灌下去,給他一個美好的夜晚。隔音很好的,隨便他怎麼喊,那個喝醉的丫頭根本就不知道。做點啥誰也不能阻止啊。這個口口聲聲讓他滾蛋的不也在他的指尖翻騰,在他面前呈現他最嫵媚性感的一面。 勾過子孫袋,占了他點點濕潤,順著往後碰觸,指尖滑過那塊敏感的XX,他都能感覺得到,在他肩膀貼放的腿兒緊繃起來了。 往裡深含一下,舌尖一繞,夏季就忍不住了,小腹緊繃,身體發顫,就這麼泄在他的嘴裡,點點白灼從他嘴角流出來。 張輝笑了,扯過一張面紙吐進去。 「寶貝兒,我就喜歡你這個小死一回的樣子。」 就連身上都染了一層粉,看著就漂亮的不得了。眼角有些濕,讓他的眼睛更加嫵媚,虛脫的看著他,有些茫然,純真的讓他控制不住自己。 夏季大口喘息,身體不可遏制的顫抖,看著他,張輝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唇角的點點白灼被他勾進嘴裡。 「寶貝兒,你好甜。」 夏季發出一聲嗚咽,胳膊擋住眼睛。 「你妹啊,別勾小爺對你耍流氓好不好。我可是良民!」 張輝快笑噴了,恩,是良民,不是那些小日本鬼子,不會對花姑娘,不是,花樣美男下毒手的。 好,現在花樣美男要對他下毒手了。 俗話說,月黑風高夜,做壞事的最好時機。今晚不干點啥真的對不起自己啊。 被褥間癱軟無力的夏季小老爺,隨便採擷啊。 不吃白不吃啊,上啊。 XX,吃掉。 扣著他的往下拉他,夏季緊張了。 「你大爺的,你想讓我爽過了就讓我疼啊,不要不要,你滾蛋!」 「寶貝兒,乖,乖,不鬧啊,你不能讓我一直憋著啊,我也好想要你。」 咬著他的耳垂安慰,夏季就是撲騰,他害怕啊。他是急診醫生,不是沒遇上過這種病人,那些直腸被侵犯的人很可憐的啊,那啥,他害怕。 「很舒服的,真的,很痛快的。」 「是啊,我痛,你快,想要我的命啊,不行,不行,張輝,你別鬧啊,我妹妹在隔壁呢。」 夏季是真緊張了,什麼破爛理由都用上了,你不說你妹妹在,她也在啊。 「不行,今天必須成為事實,成為事實了你就對我死心塌地不會跟別人一塊欺負我了!」 什麼破理論啊這是。 「張輝……」 「寶貝兒,你別要了我的命啊!」 夏季皺巴著一張臉。 「輝哥……」 「越這麼叫我我越想把你辦了。」 「寶貝兒,咱們是愛人,不是柏拉圖。」 張輝懸在他身體上方,很認真的跟他說,表情很嚴肅,就跟討論什麼重大問題一樣,只是,他的小頭將軍頂著夏季,夏季還是緊張的腰疼。 「哥,哥,哥,我要喝水啊,哥!」 就在二選一的時候,就在夏季馬上就要妥協的時候,夏心開始砸門。夏季就跟拿到特赦令一樣,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剛才還爛泥一樣,馬上就從張輝身下逃出來。 「我馬上就去。」 夏季穿上浴袍就開門,夏心還眯著眼睛呢,搖搖晃晃的,喝多了她就知道找她哥要水喝,根本就不知道她無形中,破壞了一個香艷刺激的夜晚。 張輝一捶床板。 「我討厭夏心,我討厭這個丫頭。明天我就給她買房子讓她滾出去,她在這影響我們兩口子正常夜生活,太可惡了。恨死她了我。」 夏心對他噴毒,他忍了,誰讓她是小姑子呢。夏心不待見他,他也忍了,誰讓他是夏季的妹妹。夏心白天跟他爭奪夏季的注意力,他還忍了,誰讓夏心是夏季最疼愛的家人。可是,你有點自覺好不好,這可是我們兩口子的家,你哥,現在是我家的,我們倆需要二人世界,我們倆需要深入接觸,我們倆需要過夜生活,請你自動消失,好麼? 不知道,男人在關鍵時刻被打擾,很容易萎凋麼?不知道你已經不知不覺中打擾我們兩次了麼?不知道,你很討厭麼? 這關係著你哥哥下半生的幸福,那啥生活不和諧,直接導致兩口子感情不和。 為什麼你哥現在還沒有死心塌地的對我,就因為我們倆沒有深入接觸,他沒有從身體,心裡徹底接受我。 我們是戀愛期,你的出現很不合時宜,知道嗎? 你打擾我們的生活了,你趕快消失。 夏季不這麼琢磨啊,還覺得逃過一劫了呢,夏心抱著她哥的胳膊可勁的膩味,喝多的人就跟小孩子一樣。 「哥,我頭暈,哥,我難受。」 「誰讓你缺心眼去跟他們喝酒啊。喝點蜂蜜水去睡啊,好好睡,明天起不來就請假休一天。」 「哥,我餓了。」 夏季的寵愛,讓夏心很受用,膩膩歪歪的就不肯去睡。 「要不我給你做點吃的,想吃什麼?」 張輝聽見了,這都幾點了,還給她做飯吃,夏季還用睡嗎?耍賴撒嬌也有個限度好不好? 披衣服出來了,臉上的笑容淡淡的。 「心心餓了?你去睡,我給她做飯吃。」 夏心還迷糊著呢,可是她突然覺得,張輝的靠近,她打了一個寒顫。這個男人一直在笑,可是,現在笑得很恐怖啊,淡淡的,氣勢很壓人,無形中就給她很大的壓力,酒,這下全醒了。 讓張輝吃完鶴頂紅吃砒霜,他也要讓夏心拉肚子。用他超級難吃的飯菜,好好報復一下夏心。 「你做的能吃麼?蛋炒飯都能做出五種味道來。你去睡,我給她做點吃的就行了。」 夏季沒多少心眼,猜不透張輝的惡意報復。 「乖,你去,明天還要上班呢,累著了我心疼,每天早起你都很難受,看著我都想讓你辭職,我說我養你,你就是不同意。好了,我來,去睡,乖。」 摟著夏季的腰,親了親他的臉。聲音溫柔的能擰出水。 轉頭看著夏心。 「就蛋炒飯啊,我不太會做飯,咸了甜了酸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他雖然是你哥,心疼你。可他也是我愛人,我也心疼他。輝哥給你做飯吃,拉肚子不要怪我啊。」 夏心打了一個寒顫。 他聽出張輝話語裡的威脅,也聽出了人家兩個人的各種心疼跟小甜蜜。她就跟第三者一樣,出現的很不合適,人家這是不耐煩了。 她不想被毒死,蛋炒飯甜了酸了還能吃麼?他會拉肚子的。 她哥也說了,五種口味的蛋炒飯就沒一樣人吃的,她不敢讓自己成為小白老鼠。 「我吃包餅乾就去睡。」 張輝點頭,很滿意,這丫頭很有自知之明,很識時務。去冰箱拿出一大盒牛奶,三個麵包,一大塊巧克力蛋糕,外帶五六包餅乾。 「吃,吃飽了就不會折騰你哥了,回屋去吃啊。」 夏心抱著這堆零食,看她哥。 「還有巧克力呢,這下你就不會打擾你哥的睡眠了。他精神一直都緊繃著,做醫生的就是沒辦法徹底放鬆,吃飽了就不要鬧了啊,頭疼就乖乖去休息。」 張輝又特意囑咐一句,夏心哦了一聲,她鬥不過真的對她耍心眼的張輝,他忍耐時隨便欺負,他不忍了,誰敢忤逆他啊,會死的很慘啊。會被各種報復啊。 老老實實的回房間了,夏季打了一個呵欠,張輝滿意的點頭,摟著他這口子的腰。 「走啊,咱們也歇著了,明天還上班呢。」 「就是不放心她,這丫頭沒喝醉過。」 「父母還不能陪著兒女一輩子呢,你就是當兄長的,明天我跟潘大嫂說說,讓他給咱妹子找個男朋友,她也有著落了,你也不用這麼操心了,你說你累不累啊,什麼都管,寶貝兒,有我呢,我們一起承擔啊。」 「也好,她要是結婚落在這邊,我就把我爹媽接過來。」 「恩,行,潘雷他們就這麼辦的,挺好。不操心這個了,咱們兩口子睡了。」 房門一關,這個話題不繼續了。張輝給夏季解著袍子的帶子,夏季打了一個呵欠之後,後知後覺,他們倆,二十分鐘之前,剛乾了點不算壞事的壞事兒,不會,繼續,這麼積極的脫他衣服。 「張輝,夜深了。」 「我知道,所以咱們睡覺啊。」 「明天我還上班呢。」 「所以咱們早睡早起啊。」 「不做那事了。」 「哎,我要是憋廢了,看你哭不哭。」 估計,他是所有哥們中間,最鬱悶的一個啊。這有愛人,只能摟著啥也不干,對大老爺們來說,很痛苦。誰讓心疼他呢,誰讓寵愛他呢,千依百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