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丈母娘低調看姑爺


  見丈母娘的事兒,以後再說。工作總是要去的。張輝送他上班,臨下車的時候指了指自己的臉,搖了搖手裡的幾包零食。  這是很不要臉的威脅,不給我親一下,那這包零食就沒有了。  夏季一把奪過零食,對著他的臉皮啃了一口,最好給他啃出一個印子,讓他盯著牙印去談生意。去巡視酒樓。  張輝高興啊,得到一個狠狠的親吻,高興的開車走了。  只是,車子開入車流的時候,他好像看見了他老爸的車開過去了,老爸出來了?還是老媽啊。  拿起手機直接給他老媽打電話。  「媽,你出門了?我看見咱們家的車出來了。」  「嗯哪,我去醫院。」  張夫人的聲音很平和,沒聽見什麼虛弱。  張輝差一點撞到前面車的後邊。  「你怎麼了啊。哪不舒服?」  「哎,不是我,也不是你爸爸。這不是嘛,你一直說夏季不敢來,這小伙子我挺喜歡的,下鄉又摔傷的,我去看看吶。怎麼著,我也是他未來的媽媽,我要去看看才放心啊。」  張夫人拍拍手邊的巧克力蛋糕。要不說,當媽媽很不容易呢,兒子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都要問清楚的。夏季喜歡甜點,問出來的。這就給他帶個蛋糕。  張輝抹了一把虛汗。  「他會緊張的,你別嚇著他。看起來他兇巴巴的,其實膽子小著呢。」  「啊喲,我又不吃了他,你緊張什麼。他又不知道我是你媽媽,肯定不會緊張啦,我就是去看看他。你別回去啊,你也不許透漏給他。」  「老媽,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他對他老媽很無語啊,怎麼就不去跳舞了啊。怎麼就跑去醫院看夏季。  「兒子啊,我雖然已經想通了你喜歡一個男人的事兒,但是,我還是想看看我兒子死心塌地的人具體怎麼樣。」  「老媽,你不是說過他很好嘛。你還說了不許我再胡鬧,對他一心一意的。」  「你潘三嬸家的田遠真不錯,我也想要一個那樣的男媳婦兒啊。你看看人家,潘雷不在家,都是人家田遠陪著散步逛街,我要跟你這個搞好關係啊,我也想讓他陪我上街散步呢,走在大院裡,也可以跟別人說這是我最貼心的老兒子啊。現在就搞好關係,免得日後他進門嚇住他。」  「得,你去,別嚇住就成。老媽,其實這是多餘的,我的眼光你還信不准嗎?他還幫過你一次,對,人好的很,性子也……也好。有人欺負你,絕對能吵贏。」  性子好,這句話他不能昧著良心說,性子好不?摸著心說,不咋地,容易炸毛,但是對病人那絕對沒話說,只要別戳了他肺管子,他就是個好人。  吵架的話,那是好手,絕對一句話噎死人的那種。  「再說了,我在家呢,潘雷在部隊,他忙,田遠照顧的自然多。我在家,我們倆陪你逛街散步,那不是更牛氣啊。」  「誰讓你不早點把他帶回家啊。我親自去。」  張夫人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去。  「好了,我到地方了,你不許來,不許打電話通知他。他一無所知的時候,才最見真性情。」  張輝迫於母上大人的威嚴,真不打電話,他相信夏季肯定能搞定他老媽。  只是,他還是給夏季發了一條簡訊。親愛的,好好表現!  弄的夏季一頭霧水。  夏季搖了搖零食袋子,他就感覺,自己就跟那上小學的孩子一樣,父母總是怕孩子吃不飽,總會給孩子帶零食。他好了,拿著零食上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去郊遊呢。  算了,張輝的一片心意啊。  為了體諒夏季,院長特意跟急診室主任說,夏季身體沒好呢,還是別讓他參加急救了啊。還是坐診。  坐診醫生也很忙的,換上衣服,門口已經排了一個長隊,一個手拎著盒子的中年女人對他笑笑,夏季禮貌的笑了笑,有些面熟,但是他不記得這個人,是誰呢。  還來不及細想,病人已經進來了。  開始一天的工作。頭疼腦熱的,啥都有。急診室的醫生忙啊,忙得腳打後腦勺,所有醫院的急診室醫生都很不容易啊。  送走一位,下一位馬上就來了,夏季忙得頭都不抬了。交待一位高血壓患者忌口的東西,很多注意事項,剛送走這位患者,就聽見有人在門口吵。  夏季皺皺眉頭,醫院,其實很容易滋生口角,來醫院的都是病人,都會心情不好,相互有摩擦也是正常的。可是聲越來越高,越吵越激烈。夏季丟了筆,打開門。一看吵架的那幾個人就明白了,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號販子又在搗亂。  火車站有黃牛黨,醫院也有號販子,專家號不容易掛上,號販子就會抓住這個商機,一個專家號可以炒到幾千塊都不新鮮。  這些號販子每天出入醫院,醫院也管過,可是收效甚微。  今天這事兒又是這個問題。夏季不是專家,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急診室醫生,隔壁今天來了一位專家,這不,有排隊的人急眼了,就吵起來。  本來跟急診室沒啥關係,可是醫院走廊能有多寬敞,這麼看過去,七嘴八舌的就像打群架一樣。  「就那個人,沒事就到咱們醫院溜達的人說他掛的是三號,可是他的病人沒有來,就拖著呢。然後,正那邊那個帶孩子的女人想進去看診,可這個人說,他的病人來了,就要插隊。女人肯定不干啊。就開始吵吵。  好多人看著呢,那個提著盒子的女人,就說,小伙子,還是遵守秩序的好,你本來已經過號作廢了,幹嘛還要插隊啊。號販子不幹了,就跟提著盒子的女人吵。這不,急診這邊,跟專家那邊,吵起來了。」  小護士在夏季面前嘀嘀咕咕,指著現在吵架群里的人,說這事情的經過。  專家就像在裡邊睡著了,就不出來說一下先來後到保持秩序。  夏季出來了,火就上來了。  這事本不該他管,醫院有保安,完全可以一個電話打過去讓他們來維持秩序。可他就是生氣,一是生氣這種號販子的可惡,二是,覺得自己的病人被欺負了。  那個提著盒子的中年女人他一直覺得面熟,想好久也不知道在哪見過了。看起來很有教養,她是幫忙說句公道話的,可不能跟著生一肚子氣啊。  「就是有你們這些票販子,害了多少人。你看看人家母子容易嗎?你怎麼就這麼沒有同情心?」  提著盒子的,自然是張夫人。  說到底,張夫人跟夏季挺相似的,其實,他們更像母子才對。張輝就賊奸溜滑,奸商啊,處事更圓滑,就算是跟敵人站一塊兒,他也是談笑風生。這是一種氣度,也是一種謀略。  張夫人呢,跟夏季一樣,好打抱不平,脾氣來的快一些,但是為人很和善。  這不,說一句公道話,就把臉氣白了。  「同情心多少錢一斤?你說哪有賣的我去買。」  張夫人氣夠嗆,她出來都會有司機警衛跟著的,可今天,單單今天,她讓司機留在車裡了,畢竟跟未來男媳婦兒說話聊天不需要一個外人在場。就在她落單的時候,惹了這麼一肚子氣。  「你這個人,你這個人……」  張夫人跳舞在行,吵架,不行。  號販子吊兒郎當的。  「有你屁事兒啊,你在這吆五喝六的。」  「多大人了,怎麼這麼臭不要臉呢。」  夏季插了一句,走到張夫人身邊。  「阿姨,消消火。」  張夫人拉著夏季的胳膊,手都氣哆嗦了。在落單的時候,還是夏季出面了。夏季不認識他,他是醫生,對於患者之間的吵架完全可以忽視。可他加入進來了,這說明什麼,這個男人,有愛心,有公德心,善良。以前對夏季的印象瞬間馬上提升了。  「這些人真的是太沒有公德心了。」  夏季對他笑笑,笑容絕對能安撫人心。  「阿姨啊,現在有很多狼心狗肺的混帳東西出來到處走,你跟他計較這個幹嗎。消消火。」  「哎,你這個醫生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對待病人的嗎?」  「沒看見過。今天就讓你看看,對於你這種人,醫生是怎麼辦的。」  夏季也不著急,也不生氣,閒閒散散的笑著,站在張夫人面前,手放在口袋裡,雖然笑著,可是,那眼睛裡都是憤怒。  「怎麼就有你這種人啊,你小時候家裡很窮,你們家討飯生活的?就算是討飯,你爹媽也把你養這麼大了,怎麼就沒從你父母身上學會什麼叫做禮義廉恥呢。是你父輩如此,還是你母親這麼教育你的?沒上過學,文盲。  這麼大的人,你怎麼混攪攪的啊,你以為你弱智低能啊,好啊,你要是白痴,我們都不計較了。你父母很傷心啊,他們很心疼教育出你這個混蛋,你老師也在哭,社會也在哭泣啊,就因為有你這個敗類人渣,才會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為什麼和諧,諧的就是你這種人啊,你怎麼還有臉出來呢,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換一個人早就自殺了,你活著就是多餘。不對,你死了浪費土地,活著浪費空氣,乾脆一個炸雷劈的你煙消雲散,就天下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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