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田遠說丈母娘很好


  頂著滿脖子的草莓印子赴宴去了。下車的時候,腳被絆了一下,張輝趕緊去扶,夏季一巴掌打落他的手,鄙視的看他一眼。  「臭流氓。」  張輝摸摸鼻子,笑了,得意得很,可是在夏季又丟來白眼的時候,趕緊跟小太監一樣,要扶著他往裡走。是他的錯,六點才結束的,洗澡換衣服都沒給他個喘氣兒的時間,腳下不利索,是他的錯。  「從我眼前消失。」  張輝讓小老爺走前面,他跟在後面,至少眼前看不見了,這也算是從眼前消失了。  他一進門,所有服務員,大堂經理,門童,對著夏季深施一禮。  「小老闆好。」  夏季紈絝子弟一樣抬著下巴走路。  其實,張輝在老闆娘這個稱呼上糾結很久,他想讓所有人叫他老闆娘,多好的稱呼啊,他是老闆,夏季是老闆娘,一聽這稱呼就知道他們是一對兒。可是,叫了老闆娘,夏季會不會發飆?  惹他幹嘛啊,還是別惹了。換了小老闆,光從稱呼上來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是父子。  推開門進去,田遠跟潘雷說話呢,潘雷捏著田遠的手,親親熱熱的。  「我就說,看見你的時候,肯定能看見你家的。」  看見好友同學,夏季很是高興,田遠看樣子被養的很好,白嫩嫩的,臉上都是平和。  田遠一看見夏季,笑了,這麼很溫和的人,使壞的時候,看得出來,眼睛挑了一下,壞笑出來。  「你看起來……不錯,生活很,滋潤。」  新鮮出爐的吻痕還在呢,肯定很滋潤啊。  「我怎麼覺得,你笑的這麼可恨呢。真是有榜學樣,我同學不這樣啊。」  「是呀,這話里暗藏玄機的說話方式,也跟張輝差不多呢,口水吃多了?說話同步了?」  潘雷接了這麼一句,壞笑地看著張輝。  「恩,是吃多了。」  張輝坦白接受。  夏季一拍桌子。  「從我眼前消失。」  張輝趕緊安慰。  「親愛的我這就去叫餐啊。馬上消失。」  夏季一抬脖子,哼。  襯衫遮下的吻痕更明顯了,潘雷跟田遠笑成一團,怎麼沒發現,夏季被愛情滋潤的如此傲嬌了呢。  飯菜一上桌,張輝就跟潘雷倆人喝起來了,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夏季撥拉著飯菜,有些心不在焉。  「幹嘛,你有心事啊。」  田遠知道啊,張輝打過電話。可是還是要有個開頭的啊。  「這幾天心情不順。」  田遠下巴一抬,點了一下張輝。  「他惹得?」  夏季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張輝有些皺眉頭,夏季喝多了真的太鬧騰,從那次醉酒,還真不敢讓他喝多了。  「他不敢。我說,田遠,當初你去潘雷他們家的時候,你緊張不?」  「我是被嚇住了。當時那種情況,我以為進他們家門太可怕。武俠片專成戰爭片,然後變成武打片,最後還來一個暗箭偷襲,全家上下,沒一個正常的。可是,配上潘雷這個脾氣,那就很正常了。你想啊,正常家庭能生出這種土匪嗎?」  「他讓我跟他回家見他父母。」  夏季心情煩躁,一杯紅酒喝光了。自己才去倒酒。張輝剛要阻止,潘雷按住他的手。  「這是正常情況,你別管。讓他喝,頂多喝醉了,不是說了嗎?酒壯慫人膽,他需要壯膽。」  「喝多的不是田遠,你自然不著急。他可是上兩天兩夜班了。」  潘雷聳了一下肩膀。  「夏兒啊,少喝點啊。別貪杯了。」  張輝忍不住去囑咐一句。  「我就喝一點。」  「哎,寶寶,你也少喝。都看見你喝兩杯了。」  「管家婆。」  夏季來這麼一句。  「事媽。」  田遠也來這麼一句。怪不得是同學,想法差不多。  「軍區大院沒你想的那麼恐怖,挺好的,每天散步的時候,都看得見個家人。都很和善。張輝的媽媽很好啊,有時候我住在軍區大院,張輝的媽媽還會叫人給我送來烤制的小點心。我還看過她跳舞呢,舞跳的真棒。遇上說話,他還會拉著我話家常。就跟鄰居阿姨一樣。你怕什麼。他爸爸接觸的不多,不過聽說很喜歡唱戲,跟林木的爸爸整天比,一群退下來的人,雖然進出有人保護著,可是在哪裡生活的都很放鬆。晚上你就是想不出門,他們也會叫你,看他們扭秧歌,唱戲,跳舞。有一次我被這群老爺子抓到了,非要我說他們誰唱的最好。我又不懂,那個我也得罪不起啊,弄得我尷尬的要死。林木爸爸的老生唱得好,張輝爸爸的花臉唱的不賴,我是被我媽解救出去的,據說,那次他們倆老頭放下戰書,第二天在比賽,我就嚇跑了。就跟你爹媽,我父母一樣,生活的自由自在。  張輝媽媽喜歡穿裙子啊,身材很好,打扮的很時髦,乍一看就跟四十歲出頭一樣。對了,張輝的眉眼像他的媽媽,是個美人。  別被他們的軍銜嚇住,都是很和善的人。我覺得你是自己給自己加壓了。」  「你以為所有丈母娘都跟你丈母娘一樣?」  「我沒別的丈母娘,黨紅媽媽就是最好的了。」  夏季鬱悶的又喝了一杯酒。  「他老媽真的不錯,你是沒看見他穿紅色裙子,抱著老頭跳舞,那叫一個美艷啊。他老媽是軍區大院的院花你信不信?人家還參加過比賽拿過獎呢。打扮的很時尚,我丈母娘說,他老媽年輕那會也是留洋的,思想開放得很。」  「真想像不出來。」  夏季看了一眼張輝。眉眼像他媽媽,怎麼越來越覺得,他丈母娘,跟張阿姨很相似呢。  「我還真遇上這麼一個人,一個據說是快六十了,可是打扮的跟四十幾歲的人一樣,很時尚,很有氣質,很和善的這麼一個阿姨,別說,還真跟張輝有點相似。可這個阿姨,絕對不可能是張輝的媽媽。不可能。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幾啊。」  要是那個張阿姨就好了,可人家張阿姨的意思是,讓他娶了人家閨女。  鬱悶的又喝了一杯。  張輝張張嘴,算了,讓他繼續誤會下去,他怎麼就這麼遲鈍,他跟他老媽很像的。整天往醫院跑,他還不認識自己的丈母娘。  找來田遠是為了安慰他的,現在看起來,效果不大啊。  回家怎麼了,怎麼就這麼難受,說好了的,他這隻自己給自己壓力啊。自找的。沒法管了。  好在,這就周五了,明天,一定帶他回去。  田遠聳了一下肩膀,他是沒招了,怎麼安慰他還是自己想不開,這人吶,就是欠虐,放著好日子他不老實,非要去自己給自己加壓。  「我保證,你去了肯定沒有什麼事兒的。」  「田遠,咱們倆不一樣的,你嘴巴巧,會說話。你覺得我會嗎?他父母來一句難聽的,我忍了,三句四句我肯定火了。這我一說話,把他爹媽氣個好歹,再把我給斃了。我死得好冤。」  田遠無語了。  提過一瓶紅酒。  「喝。喝醉了你就不用自己虐自己了。你這都是瞎想,沒影兒的事你就把自己弄得很糾結,至於嗎?是不是個爺們啊。」  「尼瑪,小爺這時候希望成個娘們,扭扭搭搭的跟他進門,不用被轟出來。」  「親愛的,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的。你放心就好了。」  「放個毛,小夜放不了。等你去我家認門的時候你就能體會我現在的心情了。」  「喝酒喝酒,喝醉睡到明天下午,你就不用去了。」  田園算是服了,徹底的服了。  夏季苦大仇深啊,倒了一杯酒,咕咚咕咚就灌下去。  「我喝醉了睡死了,你別叫我。」  張輝嘆口氣。  「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伸一頭縮一頭都是一刀,你這麼跟我說的啊。」  「躲一天算一天,我怕你爸爸的警衛把我槍決了。」  潘雷哦了一下。  「一般在軍區大院,警衛們的強力都是空包彈,打不死人的。還有,他們退休了,身邊也就三四個警衛,張爸爸也就要了兩個警衛。沒事兒的。死不了,你放心。」  「不嚇唬不行啊。」  田遠覺得潘雷這是火上澆油。夏季一聽,兩杯紅酒灌下去了。  好了,這一瓶紅酒,幾乎都讓他給喝了。  張輝去搶他的酒瓶子,哪有這個喝酒方式的啊。幹嘛這是,醉死拉到。  「親愛的,今天,你就醉了,明天你醒過來的地方,還是軍區大院,我家的床上。明天,就明天,說好了的,早晚的事兒,你也說的很豪氣。關鍵時候你就退縮啊。」  「我這是自我減壓的方式。」  「我看你是自我加壓。真不至於。夏季,你跟我說過,當年你追求班花,還悄悄送她回家呢,還對班花媽媽格外殷勤呢。當年的勇氣都哪去了?」  「不都是丈母娘嗎?前任丈母娘無緣,現任丈母娘你討好了不就行了。禮物準備了嗎?當初,寶寶進我家門,我大哥可是幫我們準備不少好東西,這就是資本,我跟你說啊,你花點錢,可他們給你的紅包會很大,里外一算,你還賺了呢。」  潘雷的話收到集體鄙視。  「丟我白眼乾嘛,我說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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