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哦,是該反省一下啦


  夏季喝多了,鬧夠了,他會很乖的。  也不吐,也不唱歌,更不會跟潘雷那樣抱著人就親,枕著張輝,睡得呼啦哈拉,口水都下來了。  張輝就抱著他,看著他嗒嘴,看著他翻身,跟著他翻身,始終把他摟在懷裡,外邊天黑了,今天走不了了,乾脆住著。  軍區大院晚七點左右開始很熱鬧,張輝怕吵著夏季睡覺,用手捂住他的耳朵,到九點多,人群開始散去,唱戲的跳舞的,做一塊聊天的都回家去了。軍區大院恢復安靜。張輝這才把手拿開。看見夏季沒受任何影響,還睡得很香甜,扭了一下他的鼻子。  「懶東西。」  家裡也沒有聲音了,父母看樣子也是睡覺了,就聽見夏季的肚皮,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張輝坐起來,他知道,他們家小老爺,要醒了。  他最耐不住餓,讓他餓著肚子睡覺,那是不可能的。  睡得再沉,他肚子一叫,很快就醒過來。這比叫他起來還管用。  果不其然,五分鐘之後,夏季動動手腳,眼睛還沒睜開呢。抱著肚子開始哼唧。  「好餓。」  張輝笑慘了,看看這個小模樣,那頓沒給他吃飯嗎?就跟個小懶貓一樣啊。抱在懷裡嗒親了一下。  「吃什麼?我給你去弄。」  夏季還沒有徹底醒過來,可勁地往他懷裡鑽,鑽呀鑽,腦袋頂著張輝的胸口,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貼著。  「巧克力慕斯蛋糕。我嘴裡好苦,辣辣的苦苦的。」  「誰讓你喝那麼多。攔著都不行。出醜了。」  可勁撒嬌的夏季一聽這話,嗖地一下抬起腦袋。  「我幹啥了?」  張輝聳了一下肩膀,很無所謂地開口。  「摸我爸爸的腦袋說孩子你好乖。拉著我媽媽的手說,美人你好靚哦。一桌子酒菜,誰都沒吃呢,你抬腿上桌,不讓你去,你把桌子掀了。」  夏季嗒一下摔回去,兩隻眼睛瞪著房頂。張輝憋著笑,就不告訴他什麼事都沒有,這小東西欠收拾,平時慣著寵著,這喝多了可不好,喝多了耍酒瘋啊。再者說了,那什麼,醫生是不允許飲酒的,因為醫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任務,很有可能喝著酒呢就被叫去手術。喝多了再做手術,那不是草菅人命嗎?所以,醫生限制飲酒。就算是下班也限制。  他真的不是大文豪,那點詩詞歌賦,是他上學時候喜歡的。這麼多年早就忘乾淨了。可他這口子不安分啊,這喝多一次吟詩作對,用不了三次,他會重回大學校園,再修一次中文系。  猛地掀起被子把自己埋起來。說到底,他就是一隻鴕鳥。  「我沒睡醒呢,我做噩夢呢。」  張輝閒閒散散的。  「爸媽很生氣,已經睡了,被你打碎的盤子還在垃圾桶里,要不要去看。」  「你爸爸會一槍斃了我。貪杯誤事啊。這可怎麼辦?看老丈人看得小命就丟在這,這算什麼事兒啊。這酒,以後可不能再喝了。也許沒以後呢。」  夏季後悔啊,悔不當初啊,他現在又在渴望時空穿梭機,回到幾個小時之前,他是死不喝啊。  張輝沒忍住,笑出聲來,夏季一下子掀開被子,看著張輝一臉的笑,啥都明白了。這個可惡的腹黑分子,跟他拼了。  撲上去就是一頓暴揍。騎在他的腰上,扭著他的臉皮轉圈,開玩笑啊,他就算是生氣,也不能把張輝當沙包,這可是這世上最疼他的男人,打壞了,自己也心疼啊。  張輝笑得都快打滾了。  「我擦,你大爺的,張輝,我擦你一千遍,不,問候你十八代祖宗,你怎麼可以這麼壞啊,你回到這裡以為有主心骨了是,什麼都要洗刷我,不刷我你會難受啊,皮癢了是不是?小爺幫你松松筋骨,讓你戲弄我,揍死你!」  「疼疼疼,親愛的,我成櫻桃小丸子啦。你換個地方掐。」  張輝抓住他的手,拉過來放在嘴邊親了一下。夏季撅著嘴生悶氣。  「除了掀桌子,其餘的你可都幹了。」  「真的?」  張輝點頭,夏季哼唧一下,軟在他懷裡,生不如死啊。他膽子真的肥了,這可怎麼辦啊。  「酒呢,以後可不敢再喝了。真的怪嚇唬人的。要想喝,咱們倆在家喝,就是喝多了跳鋼管舞,也只有我看見不是?還爬那麼高,嚇死個人呢。」  夏季戳戳他的胸口。  「不喝了可以,但是,這事兒可怎麼收場啊?」  「父母嘛,明天你怪怪的,聽之任之,做個乖兒子,就是彌補了。沒事兒,我有呢,我會不讓你尷尬的。相信我啊。到家了,喝多了耍酒瘋,父母也體諒,可是你要乖。」  「我一直都很乖啊。」  夏季動了一下身體,跨坐在他的腰上,倒臥在他懷裡,這個姿勢,那個,挺不錯的啊。  好不好的夏季不知道,張輝喜歡吶,摸上他的腰線,低頭,對著額頭親了一下。夏季往上拱了一下身體。  「我沒刷牙臭死你。」  兇狠地咬上去一口,張輝收攏胳膊,把他抱得再往上一點,摸著他後背的手,就開始摸向他的屁蛋子,揉了幾下,就要把手伸進去。  夏季也有些情動,張輝說,有他呢。是的,有他呢,就算是闖禍了,他也幫自己擋著呢。他一直都在自己身邊。這就足夠了。  和他激烈地親吻,抱著他的脖子,手揉著他的頭髮,激烈溫柔,就像野獸撕扯,但是又是情人間的情迷。  剛要上床,用身體表示一下我愛你有多深的時候,有人敲門。  「張輝啊,夏季是不是醒了?我聽見你們房間有聲音啊。他肚子餓了。我這就讓保姆做飯去啊。」  要不說呢,還是丈母娘疼姑爺,就算是夏季再怎麼胡鬧,丈母娘都不計較。  「他醒了,說餓了。媽,你去睡,我讓保姆弄就好了。」  「哎,我要讓夏季多吃點啊,這麼多好東西呢,他都一口沒吃。這還不餓壞了啊。」  張媽去了廚房,聽見他們倆在屋子裡小腦,張媽就起來了,保姆也出來了,一盤一盤地往外端,什麼好吃什麼,熱一下,吃一水晶盆的米飯,這多好。  「張輝,你老媽,真好。」  夏季開心地笑了,拉著張輝的手。  「那必須的,兒子好,老媽自然不差。跟了我不會後悔。」  夏季切了他一下。  「要不衝著你老媽這麼好,你,小爺甩八百個了。表現剛剛及格而已,繼續努力。不斷進步啊。」  夏季大笑著下了床,洗澡刷牙出來的時候,剛好是十二點,張媽披著睡袍在端菜,張輝趕緊接過去。  夏季很不好意思,因為,他喝多了調戲丈母娘來著。  「正好這個時間是宵夜,夏季啊,餓壞了,快吃快吃。媽媽給你倒牛奶去。頭疼不?要不要喝點醒酒的?有胃口嗎?要不吃這些,我讓阿姨給你包點小餛飩?」  夏季也就是跟耗子一樣,屬於耗子動刀窩裡橫的,他敢跟張輝囂張跋扈,可是,在丈母娘面前很乖的。  「媽媽,對不起,我喝多了。我,我喝多之後就胡鬧,嚇著你了。我,我道歉,真對不起。」  張媽拉著夏季的手按在桌子邊。  「我高興來不及呢,生什麼氣呀。好孩子吃飯啊。」  夏季一頭霧水,怎麼回事,他到底幹啥了。  張夫人摸了一下臉。  「我都六十了,還有人叫我美女。」  夏季冷汗滴滴答答,趕緊吃飯。水晶盆做碗,他今天的胃口不太好,只吃了一碗飯而已。張輝跟張媽輪流給他夾菜,他負責狂吃就好。  這個時候,就像農村鄉下餵小豬,小豬只負責埋頭吃食,因為有人給他添食的。  「夏季啊,今天早點睡哦,明天陪媽媽去跳舞。」  夏季嘴角帶著飯粒。  「我不會啊。」  「沒關係啊,我教你啊。」  很早就想著跟夏季一起去跳舞了,她帶著兒子去跳舞,讓所有老姐們去羨慕,就他兒子貼心。這就是女人的攀比心啊。  張輝拉了一下夏季,別破壞老媽的興趣愛好。夏季很聰明。  「好,我陪您去,只要您別嫌棄我笨就成。」  話說他在大學的時候,因為每年的迎新舞會,他把人家姑娘的腳丫子踩腫了,從那之後倍受打擊,就再也沒有跳過。如果,他把他老丈母娘的腳丫子踩腫了,這算不算故意傷害?他丈母娘會不會一氣之下,大手一揮,不同意他跟張輝的事兒啊。  皺著眉頭,這可咋整。飯都不香了,第二碗飯吃不下去了。  摸摸肚皮。不吃了,睡覺去。今晚跟張輝惡補一下,張輝會跳。  匆忙說了一句晚安。關上房門,一臉嚴肅地看著張輝。  「咱老媽,跳什麼?別跟我說,她跳桑巴。」  「國標,四步這些啊。怎麼了?」  夏季長出一口氣,幸好不難學。  揪著張輝的衣襟,拉向自己,很嫵媚地笑了,媚眼橫波。  「今晚……」  「做最愛做的事兒,馬上。」  張輝都磨刀霍霍了,想做點什麼了。  「錯,今晚,你不許睡,教我跳舞。」  張輝身不如死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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