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丈母娘這是怎麼了
張輝也長出一口氣，雖然覺得老爺子是最頑固的那個，但是老爺子聽勸，把話說開了，老爺子也就聽他們的了。 彩頭討了，是個不錯的開始。情分建立在這了，他相信他跟夏季的事情就算是挑明了，老爺子也不會真的折散他們。畢竟他做的這件事得到認可了。 「那，明天咱們全家去繞繞家具市場，把家具都重新買了，電器什麼的也重新買了，然後後天收拾東西，我找搬家公司，咱們就搬家。先把花花草草的搬去，在開始收拾其餘的。老家的一草一木，一片葉子都要搬那邊去。」 「好，就這麼辦。」 老爺子一拍腿兒，決定了，夏家開始大肆搬家。 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的時候，夏季媽媽把銀行卡，存摺，家底兒，就連金銀細軟都拿出來了，往桌子上一放。推給張輝。 「這些你拿著，這是你的。」 張輝的笑容僵硬在嘴角邊，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包括他進門的時候送給老婆婆的玉鐲子，都在這擺著，金耳墜，金項鍊，一個金戒指，都在這擺放著。 這些東西，存摺銀行卡金銀放在這，讓張輝拿著，張輝就覺得，這就好像是一個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他臉上。他不再是幫著夏家的好孩子張輝，而是成了土匪，專門搶劫窮苦百姓的土匪惡霸，臭名昭著的那種東西。 這一個舉動，抽的他臉生疼，疼得他有些無地自容。 「媽，你這是幹什麼啊，爺爺都說了搬過去住，說好了不提錢的，你怎麼，怎麼把爸爸送你的結婚戒指都拿出來了啊。這不是讓張輝難做人嗎？你這是羞辱他啊。」 夏季看不下去了，真的看不下去了，他老媽這麼做，張輝尷尬的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臉紅了又白了。 夏季媽媽搖頭，很堅定地看著張輝。 「不行，那裡我們去住，但是，錢，一定要給的。自然，我們家沒那麼多錢，這些錢跟你比不了，也許只購買半個院子，但是這錢還是拿著，是我們家的房子，我們不用你給我們買，我們自己買。錢不夠我們想辦法，這樣，張輝，這就算是首付，頭期款，我算了一下，我們還差你兩百三十萬，我跟他爸爸會分期付款給你，就算是我跟他爸爸死了，這筆錢也沒還上，夏季，你記得，我們夏家欠了張輝兩百三十萬，父債子償，你要幫我們還。還清為止。」 張輝尷尬的要命。 「夏媽媽，你，你這，你這不是抽我嘴巴子嗎？我說了，這錢我不要，真的不要，留著給你們養老的，房款真的不用給我。你們踏實的住著就好了。」 老婆婆這是怎麼了？說話好難聽，完了還這麼擠兌他，這不是讓他下不來台嗎？他覺得都沒退路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夏季媽媽看著夏季。 「記住沒有？」 夏季很無語，真的很無語，很無奈。 「媽，你沒聽懂張輝的意思嗎？他的意思是不需要啊。」 「人家不要你就不給了？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啊，關係再好鐵到這份上了？隨隨便便就送五百萬的房子？人家不要你就這麼心安理得啊，你是不是沒腦子啊。客氣話都聽不出來啊。」 夏季媽媽突然嗓門就大了，老爺子一愣，夏季爸爸也愣了，老婆子從來就沒有這麼大聲過，他一直都是一個毫無主見的鄉下女人，在家聽爹媽的，嫁人了聽老頭子的，說什麼是什麼，怎麼今天就反駁了老公公的話，還這麼反常的一再要還錢。 「媽！張輝不是那種人，你擠兌他幹什麼啊，你這是讓他下不來台，他怎麼你了，你這麼擠兌他啊。」 夏季也火了，張輝一心一意為自己好，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自己，愛屋及烏對父母也很好，他媽媽這是幹嘛啊，非要張輝這麼尷尬啊。他看不下去，他心疼。 「夏季，不許頂嘴。」 張輝斥責了一下，那是父母，再不好，脾氣有些反覆，他也不能跟父母頂嘴啊。 「你沒腦子，你什麼都不明白。」 夏季媽媽吼了一句兒子，夏季剛要反駁，張輝皺緊眉頭。大聲斥責了一聲。 「夏季！」 夏季憤憤難平，坐在椅子上呼呼聲悶氣，氣的都快哼哼了，幹嘛啊，憑什麼擠兌他啊。他就看不下去了怎麼了？ 張輝現在顧不上去哄夏季，他的脾氣一會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搞定了他老婆婆。 陪著笑臉，張輝含笑著看著夏季媽媽。 「夏媽媽，我真的不是客氣，我是真心誠意的。」 夏季媽媽笑了笑，可惜笑容沒到眼睛裡。 「張輝啊，我們夏家欠你的錢，肯定還給你。這樣，為了保證我們說話算數，為了讓你安心，這還錢的日子肯定會很長，我跟他爸肯定是換不完，夏季一定要還你錢。我給你立一個字據，我們在場的人都寫上自己的名宇，按了手印，證明我們說到做到，真的沒做到，你拿著個欠條去法院告我們都可以。」 夏季漲紅了臉。 「媽！」 是不是過分了啊，你這是反覆的抽張輝的臉！ 張輝在也笑不出來了。 「夏媽媽，在您心裡我就是這種人嗎？我哪裡做錯了嗎？讓您這麼生氣？你說出來我給您道歉，但是您說的我絕對做不出來，就算是我破產了，我也不可能辦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兒。我人品是不太好，是個奸商，可是，夏媽媽，我對自己的家人辦不出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接受這個欠條，您就算是寫了我也不會要。」 「不是說你那做錯了，是你做得太好了，好得讓我不忍心了。親兄弟明算帳，你跟夏季畢竟只是朋友，錢財之類的說明白比較好。你也別不接著，該你的，你拿著，天經地義。你幫我們家很多了，這恩情我們記著呢，我們一家子都感謝你，但不想在錢上稀不稀兩把泥。欠條要寫的，你必須拿著。不拿著，我們就不去那裡住。」 夏季媽媽去找紙筆，張輝看了一下夏季。 「爺爺，夏爸爸，我說得很清楚，這房子是我跟夏季送你們的，你們去住了，那是看得起我。你們不去住，那我跟夏季會給你們再找，直到你們滿意為止。我哪做錯了，可以跟我明說，不用這麼抽我的臉。夏季媽媽，你就算是寫了我也不會要的。」 「夏季，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你們一家子說說話。爺爺，失陪了。」 張輝轉身就要走。夏季往地站起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扭頭對著他媽媽大吼。 「媽，你怎麼這樣，氣死我了，哪有你這樣的啊。張輝，我們走。」 夏季拽著張輝的胳膊就要走，他們收拾行李回去，不跟他們這唧唧歪歪了，愛住哪住哪，房子買了，張輝腿兒都快跑細了，完了還撈不到一句感謝不說，還這麼擠兌他，幹嘛啊，他看不下去。 他要走！ 張輝推著夏季，這時候他不能走啊，他賭氣幹什麼，他該把父母勸好了再說啊，夏季不管這個，說什麼都要走。 「夏兒，別鬧。」 張輝也生氣，但是他不會一走了之，只是先離開這個戰團而已。夏季就是氣瘋了，腦子一熱不管不顧了。他才是潤滑劑啊，他需要再從中調和的。 「張輝，你別走，話沒說完呢，別走。」 夏季媽媽死活不讓張輝走，拉著張輝的胳膊，說什麼都不讓他走。張輝心裡叫苦，他總不能一抬胳膊，把老婆婆給揮出去。 求饒地看了一眼老爺子，老爺子一拍桌子。眼珠子瞪圓了。 「夏季媽，你這是幹什麼呢，為難孩子幹什麼啊。這倆孩子說的多清楚，你非要給錢，給什麼錢？你這是讓張輝跟我們家斷絕關係嗎？」 「老婆子，你抽風吶。」 夏季爸爸也是一頭霧水啊，他們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啊。 「你們都不懂，這錢一定要給的。」 夏季媽媽抓過銀行卡，存摺，金項鍊往張輝手裡塞。夏季擋著張輝，不讓他老媽這麼羞辱張輝，張輝一再往後退，他拿了他就是個混帳王八蛋，他敢嗎？死活也不能拿了老婆婆跟老公公的結婚戒指啊，這就是抽死他也不能啊。 「夏媽媽，夏媽媽，您別這樣，您冷靜點啊。」 張輝一再的躲閃，夏季也跟著節節敗退，擋著張輝不讓吼靠近，夏季媽媽非要靠近，娘三個就跟打架一樣，一個塞，一個拒絕，一個攔著，客廳里亂一團了。 夏季爸爸的腳傷著呢，沒辦法站起來拉架，都快急瘋了，拼命想站起來，可就是腳傷不能行。 「老婆子，老婆子，你瘋了你，幹什麼呢，別鬧騰了！」 老爺子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胡鬧胡鬧，都給我停下！夏季媽，給我回來。」 「你快拿著，拿著我心裡才安心點。」 夏季媽媽也著急了，一再的塞著，老太太倔脾氣，說什麼都要給。 「媽，媽，你別擠兌他了成不成啊！」 夏季急眼了，一再的攔著。 「夏媽媽，求你別這樣，您冷靜點，您有話直說了，別這麼羞臊我啊。」 張輝拼命躲閃，拉著夏季當擋箭牌，老婆婆這是要讓他跪下來求他啊。 老爺子抓過一個茶杯丟到地上，砰的一聲響，讓亂成一團的娘三都冷靜下來了。 「都給我坐下好好說話，再胡鬧，跪祖宗祠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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