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從你嘴裡偷塊糖


  夏季這幾天一直沒有上班,就在家裡照顧張輝,沒必要去醫院的,家裡就有醫生對,就算是輸液打針,夏季自己就能辦到,從醫院拿了藥回家,夏季就跟伺候太上皇一樣伺候著張輝。  什麼驕傲的小老爺,什麼衣來伸手放來張口,那是以前。他現在就是個人妻啊,那賢惠的,叫人吃驚。  張輝肺部感染,需要多休息。夏季變成每天比他多起來半小時,等張輝起來的時候,早飯準備好了。蜂蜜水充好了,早上吊水,夏季就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兩個人膩味在大床上,一起看電影。靈巧的手給他削水果,餵他吃零食。  吊水吊了五六天,夏季帶著張輝拍了一個胸片做了一個血常規,幸好感染已經減下去了,胸片顯示還有一點的發炎,白細胞正常了,夏季的心才算真的放下。  這人那,都是被寵壞的。  一連被寵愛被細緻照顧了五六天,張輝覺得慵懶的很,骨頭都發軟,就看著夏季為著自己團團轉很開心。哪怕是他午睡多睡那么半小時,夏季都會擔心的給他量體溫,問他是不是那不舒服。  仗著自己生病,各種耍賴,讓夏季給他當抱枕,扭一下臉彈一下鼻子,夏季炸毛,看在他病者的份上也不跟他計較,他要說吃什麼,夏季說不準吃,他低下頭沒有一分鐘,夏季就會同意,他說不許夏季上班,夏季哪怕就是把外套穿上了還會脫下來,無奈地說在家陪你陪你。  張輝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原來,作威作福,也很幸福啊。  趁著時間不多,趕緊的欺負一下他啊,這種機會真的不多啊。  夏季炸毛了,都吼了,都抬起巴掌了,他就捨不得打下去。  哪怕是把他脖子上親出七八個草莓印子,夏季被人指指點點的去買早飯,回來炸毛,夏季也捨不得給他一下。  這就讓張輝很有信心,第二天親了十個草莓印子,夏季頂多不出門而已。  「今天的水吊完了,明天就別吊水了,然後吃點消炎藥,就沒事了。」  夏季在家裡反覆地看著他的胸片,盤腿坐在大床上,張輝枕著他的膝蓋,享受膝枕的妙處。  「那我明天就去酒樓看看,一直在家裡,都沒顧得上生意。」  「成。那明天我就去上班,主任都快瘋了,這段時間急診室病人很多,各位醫生的事情也不少,我再不上班,他們都沒辦法休假了。」  「好。其實我還是不希望你上班的,那麼忙,再累著。」  「我才不是紙糊的。」  夏季剝了一顆糖丟進嘴裡,水果硬糖,好吃的讓他眯起眼睛。張輝看著就覺得心裡甜滋滋的,這比自己吃糖還覺得好呢。看看他這幅容易滿足的小模樣,什麼糖果讓他這麼高興啊。  「親愛的,我的感冒都好了。」  「恩,都好了,怎麼了?」  「那也就是說,不會傳染了是。」  夏季有些迷茫的點點頭,是啊,他感冒徹底好了,現在也就是肺部還有一些感染而已。  張輝邪邪一笑,不傳染就好。為什麼每天都給夏季渾身種滿草莓呢?那是因為他們已經五六天沒有嘴對嘴的親吻了,這種壓抑下來的渴望,只好讓他拼命親吻夏季的脖子,因為這樣就不會傳染給夏季感冒啊。  咳咳,那個啥,唾液傳播感冒,是一種很那啥那啥的途徑啊。  為什麼戀人,其中一個人感冒了,過幾天,另一個人也會感冒?不是因為住在一起空氣傳播,極大的可能就是,嘴對嘴的唾液傳播啊。奉勸給位戀愛中的,愛他呢,那就克制一點,不要動不動就親,也要分時候的對,至少等自己感冒好了再去親吻,別把感冒傳染給對方,要知道,感冒起來很難受啊,自己難受就算了,再讓他受這種罪,那不是愛,那是坑害。  愛他嗎?愛他就不要在感冒期間嘴對嘴的親吻。  忍一時,克制一點,讓他健健康康的。  張輝就是這麼想的哇,他一直在克制,哪怕每天都很想親吻夏季,他也克制著不敢親上去。他就把這種親吻的衝動發泄到他的脖子上,啃一口吸一下,草每就有了。  終於,今天解禁了。  張輝勾著夏季的脖子,往自己這邊靠近,再靠近。  夏季也沒有僵硬著,以為他是又耍流氓呢,這幾天他就成了張輝的小玩具,他想抱一下就抱一下,他想親一口那就伸脖子讓他親。  「我可告訴你啊,不許再親出印子。我明天要上班的,頂著一脖子的印子我怎麼見人啊。」  夏季低頭,再三警告他。拜託了張輝,他脖子上都快沒好地方了,十個大大的吻痕,很尷尬的好不。  肩膀上還有他留下的牙印,渾身上下都有他留下的印子。這些都無所謂,衣服擋著呢,對。  可脖子擋不住啊,太扎眼了。這讓那群小姑奶奶們怎麼說啊,夏醫生,你在家這幾天沒幹別的,腎虛了,吃點六味地黃丸,治腎虛,不含糖。  他還不被嘲笑死啊。  張輝微微抬身,貼著他的臉頰淺笑,氣息微熱,吹的夏季臉上不由自主的起了紅暈。  「寶貝兒,我只想嘗嘗你嘴裡的糖果是什麼味道而已。」  張輝的聲音很迷人,尤其是他刻意壓低聲音了,能讓人通體舒暢,被迷得七暈八素。  張輝的嘴唇貼上去,夏季不由自主的抱住他的胸膛,微微啟開嘴唇,讓他進入。  張輝的舌尖很靈巧的,滑進他的嘴裡,舔過他的牙齒,舔了一下他的上牙膛,把他含在嘴裡的糖果一勾,就勾到自己的舌尖,兩個人的唾液讓糖果融化的更快,甜滋滋的味道充滿兩個人的口腔,夏季拼命吸吮,想吃到更多的糖果,張輝故意讓糖果在自己的舌尖放著。讓夏季拼命去吸吮,他只是把自己的舌尖含進去更深而已。  舌尖攪動著,纏繞著,絲絲唾液順著唇角流下來,夏季還會舔乾淨。原本是伏在他的胸膛上,讓張輝從下而上的親吻自己,現在呢,夏季自己就趴在他的胸口,摟住他的脖子,側著頭,跟他深深親吻。  也不知道是為了那塊糖果,還是為了吻得更深。五六天沒有這麼親吻了,渴望親吻的不單單只有張輝。希望深入的也不單單只有張輝。  夏季也不會坐等,用同樣的方式,跟他舌尖纏繞,跟他身體貼著身體,在他懷裡蠕動,想靠的更近一些。  其實,夏季呢,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兇巴巴,傲嬌的、得瑟的得理不饒人的角色,其實呢,他是一個悶騷。他總把自己最渴望的東西壓在心裡,他從來不會摟過張輝親一個啵兒一口的,可真的親吻上了,真的身體纏繞了,那他絕對放得開。  這種熱情,讓張輝很激動,呼吸加重了,手就開始不老實了。順著他的脊椎上下碰觸,反覆的摸索著他的身體,想推開衣服,來一次深入的。  糖果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給吃下去了,這都不重要的,親吻嘛,都很激動嘛,都覺得甜滋滋的,可問問誰把那個最小的糖果給吃了,他們誰也回答不上來的。  雖然沒有甜甜的糖果了,可他們的親吻卻沒有減淡,反倒是更加熱切。  夏季低低的嗯了一下,張輝就瘋了。翻身就把夏季壓在身下,往上推著他的衣服,親吻順著脖頸往下延伸。  夏季猛地就瞪大眼睛了,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翻身就把張輝再壓倒。幸好他們的大床夠大,翻滾兩周半,都不帶掉地板上去的。  「親愛的,你要主動嗎?來,我很期待。」  張輝不翻滾了,一臉的鼓勵,在老家的時候,夏季可是主動坐上來的,當時給他多大的喜悅跟震撼啊,現在也想讓他再來一次啊。  摸著他的後背,捏著他的屁蛋子,張輝充滿期待。  夏季支撐著這身體,坐在他的肚腹間,怎麼感覺不到啊,他那裡大了啊。  臉紅了,咬著嘴唇喘著氣兒。  「下次不許跟我搶糖吃,你肺都沒好呢,戒菸限酒不許吃糖,再發展成支氣管炎就慘了。」  「這算什麼話啊,別再這麼盡興的時候說這些煞風景的,寶貝兒,親愛的,來來,我等著你呢。隨便你怎麼下手,我都等著。」  張輝有些迫不及待了,就要脫著夏季的褲子。  夏季眼睛一彎,笑了,帶著小狐狸的狡猾把他的手拉開。  「親愛的,我還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兒,那就是,肺炎期間,禁**。」  「這有個毛關係啊,什麼都不能讓我們兩口子不恩愛啊。」  「因為,肺炎傷身,情緒太激動,運動太大,都會給肺部造成困擾。再者說,你病了好幾天,身上沒勁兒,需要養精蓄銳。為了你的身體,**必須禁止。」  夏季翻身從他身上離開。把被張輝撕開的襯衫穿好了,邪邪一笑很傾城啊。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我們不辦事兒,親吻可以,其餘的就不成了。為了你身體著想,還是別滿腦子這種問題了啊。」  「可我們是兩口子啊,年輕力壯就不恩愛了,那我們什麼時候來一次愛的升華啊。」  夏季想了下。  「下個月。」  「我不要,放著自己這口子不恩愛,看的著吃不到,我會很痛苦啊。」  「你身體重要,別鬧了。」  「不要,你不跟我愛愛,我可跟別人那啥去了啊。讓一個成年大老爺們血氣方剛的時候禁**,這不是笑話嗎?我就想抱你。你讓我抱啊。」  「忍不住?忍不住那就去找別人啊。我這個月是不會跟你那啥的。我是醫生,我必須照顧好你的身體。」  「我真的找啊。」  夏季哼了一下。  「有本事你找去啊。」  看誰死得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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