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有本事紋出一對婚戒


  就算是累得要命,被張輝折騰了幾次,跨坐在他身上,被他推到洗手台,扶著牆壁,來來回回的折騰好幾次,把這段時間的恩愛都補回來了,他累得都快不能動了,還是沒忘記,給張輝的臉上塗了一層厚厚的海藻泥。  他也不會笑得肚子抽筋了,因為一翻身,就睡死了。  張輝也不敢輕易一動,怕這種噁心的東西沾滿了床單枕頭。乾脆把夏季抱在懷裡,讓他睡在自己的胸膛,這麼一來,才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最佳表現。  好在第二天,夏季跟張輝日上三竿才起來,盯著他洗掉了海藻泥,扳著張輝的下巴,就跟研究古董一樣,研究著他的臉。  兩個人的鼻尖都貼在一起了,他就差拿著放大鏡去研究了。沒有起皮兒,沒有曬後的紅,臉色恢復了白淨,經過一晚上的激烈運動,張輝可算是泄了火,什麼發燒啊,咳嗽啊,流鼻水啊,都消失了。  張輝神清氣爽,神采奕奕,跟被折騰了的夏季比起來,夏季才像是病人。  「我就奇怪了,昨天還肺熱,咳嗽的很,今天怎麼就突然身體好了呢。」  夏季懶懶得不起來,張輝已經被研究完畢之後,洗簌都結束了,吹著口哨打理頭髮呢。  聲音幾分沙啞,那是昨晚的結果。  「其實我覺得都是憋得。你看,看見你我就恨不得抱著你跟你顛鸞倒鳳,我們住一起每晚都要愛愛一下的。突然我病了,你就禁了欲,我可不就卸不了火,就一直憋屈著,憋得我口舌生瘡,虛火上升,肺熱嚴重。昨晚上我們運動了,我就都好了。寶貝兒,起來了,咱們去買鑽戒。」  張輝趴在夏季的頭上,親了一口,風度翩翩的身世君子一樣的張輝,再次回歸。  「胡說八道。」  夏季縮縮脖子。他還是很想跟被窩多留戀一下。張輝病著他也沒有消停過。終於今天可以偷懶,他真的不想起來。  張輝伸進被窩,摟住他的後背,強行把他抱起來,襯衫刷的一下就給他穿在身上了。  現在呢,身份對調,這段時間都是夏季在這麼照顧著張輝,現在張輝康復了,就讓大家長官復原職,繼續由他來疼愛小老爺。  連哄再騙的給他穿上褲子,拉著他起來,牙膏都給他擠好了,就差親自幫他刷牙了。終於收拾好了,出門,張夫人張爸爸都等著呢,一看人家小兩口手拉手地出來,他們老兩口也算是長出一口氣,終於,和好了。  「爸媽,我們就回去了。工作一大堆呢,我們倆就回去了。」  「回去了?回去可要好好的,不許再胡鬧了。」  張輝握緊了夏季的手。  「不會再讓你們跟著操心了。」  「夏季啊,他再胡鬧告訴爸媽啊。」  夏季點點頭,其實老爺子的政策也挺恐怖的,這娘家不能總跑回來,靠山是最需要的時候搬出來的,平常時候不能用啊。  是不是軍人出身的人政策都很強硬啊,田遠說,潘家是直接上鞭子。他們家不體罰,他們家直接用曬得。又不是床單,會曬成人干啊。  丈母娘送上夏季沒吃完的所有冰激凌,哎,小輩人和和美美的他們也就高興了啊。目送著他們倆上車了,這老兩口才算是真正的鬆口氣。  張輝不打算直接回家的,說好了他們要去挑選一對婚戒,戴在彼此的手上,顯示自己已婚有愛人的身份。  夏季懶懶的打了一個呵欠。  張輝直接開到金店門口拖著夏季就去找。  從鑽石,看到鉑金,再看到玉。總覺得這個太華麗,那個太撲素,夏季有些挑煩了。  「親愛的,要不要這一對。」  張輝指給他看,男戒上有幾顆碎鑽鑲嵌在鉑金環里,看起來低調卻很奢華。  「可是這是男女對戒。我要帶一個一克拉的鑽戒嗎?」  夏季托著下巴,一臉的不耐煩。  「這好辦啊,我們買兩對,把這個女戒送人。就要這一對男戒。」  「那也不是成雙成對的,好像我們兩個是二婚,你拋棄你老婆,我丟了我妻子,然後在一起的,我心裡接受不了。」  他的藉口真是讓人無語了。  不過張輝笑了。他是好好愛人,只要夏季有要求,他都滿足。  「那我們就按著這個款式,定製一對。」  夏季搖搖頭。  「不喜歡。」  「那就這對寶石戒指,玻璃種翡翠戒面,這個也不錯。」  「感覺好老氣。」  「你挑,你喜歡什麼咱就要什麼。」  夏季把面前擺的所有戒指再看一遍,從經典得到系列的,再到新款的,他都看了一遍。  導購小姐都神經抽抽了,就沒看見過這麼挑剔的客人,本來兩個大男人來買婚戒,就很叫人驚訝了,可他比女人還挑剔,他不挑鑽石不夠大,也不管多少錢,就看款式,每一款他都能給理由否決掉。導購小姐都快哭了,他們可是跟國際連鎖,這些都不滿意,他要什麼樣的才滿意啊。  還有,這不是刺激人嘛。好男人去哪了?都搞基去了,都喜歡男人去了。看看這種疼愛,讓女人各種羨慕嫉妒啊。這要是有個男人跟他說,這裡的戒指隨便挑,看上哪個咱就買。那該多好。  夏季又從尾到頭看了一遍,搖搖頭。  「沒有我喜歡的。」  「那我托朋友從南非買鑽石,咱們自己定製世上獨一無二的戒指。」  夏季眼前一亮,獨一無二的戒指啊。這個,可以有啊。  「張輝,你知道醫生受傷不能佩戴其他的東西。就算是戒指,工作的時候也要摘下來。這麼貴的東西,摘來摘去,再丟了,那不就可惜了嗎?我有一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聽聽。」  「好啊,你要什麼,你說。」  夏季拉著張輝的手往外走,一臉的興致勃勃。  「這個呢,這個戒指不需要花很多錢,但絕對是一輩子的好東西。還是獨一無二的。」  張輝都奇怪了啊。那是什麼,不會真的跟言情小說里那樣,用狗尾巴草編成戒指送他。或者可以更雷人一些,買兩罐可口可樂,用那個拉換做戒指。  小說里,電視裡,經常這麼演的啊。  那種東西真的帶不出去啊。  夏季高高興興的上車,一指前面。  「這裡直行五百米,左轉,有一個紋身小店,小店很受歡迎,因為他們有一個很好的紋身師傅。紋出來的龍啊,菩薩呀,都栩栩如生。店主是個二十幾歲的姑娘,可手藝好。很受追捧的。」  張輝覺得心裡泛酸,他幹嘛誇獎別的女人啊。  「紋身店?不是什麼乾淨的地方。來往的都是XX。」  「什麼呀,現在的年輕都喜歡在身上紋點東西,就像姑娘家都喜歡在肩膀上紋一朵玫瑰一樣。這是個性展現的社會,必須要有個性啊。」  「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可以說說嘛。」  夏季搖頭晃腦,就是不說。抿著嘴笑。  張輝重重他口氣,他家這口子到底有多抽風,挑戒指去紋身店?全世界就沒有第二個這樣的。他的去處也太奇怪了。還是說,那個紋身師傅有什麼壓箱底的寶物,可以讓夏季如此惦記。  「世上獨一無二的東西,獨一無二的戒指。」  到了門口,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胳膊上,左邊一條屠龍刀,右邊胳膊是一把倚天劍。左右呼應,怎麼看都是威風凜凜。其實這個年輕人身上沒有那麼多的戾氣,一看就是混黑道的,小弟的那種。可紋上了這個就成了指揮了。果然一個紋身給自己倍加心心啊。  年輕人高高興興地看著紋身走遠了。  「你到底要幹嗎啊。」  夏季拉著張輝就進去了,在台子後面,一個帶黑框眼鏡的朴**孩子在低頭繪畫。  夏季拍了拍她的桌子,這女孩一抬頭看見了夏季,露齒一笑。  「夏大哥,你怎麼有時間來了啊。」  熟人?張輝心理畫圈,這個女孩到底幹嘛的啊。  「我想在手指上紋一對婚戒。」  夏季拉過張輝的手,把自己的手也擺在紋身師傅的面前。右手指著左手的無名指。  「就在這個地方,給我們倆挑一個美圖,紋上去,就跟戒指一樣,戴在手指頭上。」  「你這是,婚戒?」  夏季點頭,一臉的隱藏不住的笑容。  「對的,我們倆的婚戒。在左手無名指,紋一樣的圖案,這就是我們倆的情侶婚戒。這樣一來就是世上獨一無二的,還不影響我工作,還可以秀給別人看的好東西。」  不要金銀,不要鑽石翡翠,要的就是一個跟他紋在一起的戒指圖。  「這裡不好弄啊,再者說,紋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以說這是你們的婚戒。萬一你們有一天分手了,這戒指摘不下來,消失不掉,你難道要跟他砍了手指來祭奠你們的愛情嗎?」  額,要離婚,房子就歸祖國,這會大大減低離婚率。  這要是結婚了,他們在彼此的手指頭上紋一個相同款式的戒指,真的分手了,難道要讓他們倆剁了手指頭,再分手嗎?  得了,這就是,要分手,先斷指的道理。  「誰要說分手,或者不想好好過了,那就剁了手指頭,來祭奠愛情。」  張輝冷汗滴滴答答的,這愛的果決。假如分手,那就剁手指頭,這跟離婚房子歸國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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