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比比誰家戒指最好看
夏季好得瑟,好蕩漾,催著張輝,去把你哥們們都叫來。一起喝酒。 張輝拿他沒辦法,扭了他的鼻子一下,還不明白他什么小心眼嗎?這個性子啊,他有獨一無二的婚戒了,就要顯擺一下。 叫來所有的哥們,一塊喝酒。 這滿滿的一桌子人,除了林木手指上沒什麼東西,所有人手指上都有戒指。 可惜了 ,各位都沒在意他們這個小細節啊。 潘雷好不容易跟田遠團聚,膩膩歪歪的,一口一個寶寶,甜蜜的閃瞎人眼,潘革的眼睛就定在黃凱身上呢,怕的是他一激動了又喝大了,順著桌子腿出溜下去,連喝三杯之後潘革輕咳一下,黃凱馬上不再叫著喝酒了。乖乖的在一邊吃飯。 林木有心事,這邊聊一句,那邊應一聲,默默的喝酒。 夏季的眼睛掃過田遠,他的是掛鑽石的戒指,據說那是他丈母娘送的國外限量版同性對戒。不稀奇,限量版而已,這世上不還是有一模一樣的。 黃凱跟潘革手上也有,普普通通的白金指環,很低調的沒有款式的指環,太平常啦。 要說嘛,誰也不如他的夠獨特。 伸出爪子,看看自己的無名指上的紋上去的戒拈,傻乎乎的笑了。滿意的很。 可是,為什麼沒人看見呢,沒人誇誇他呢。 俗估說,有機會一定要上,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上。 夏季眼珠子一轉。 「田遠,你們的戒拈在哪買的啊。」 田園抬頭看看夏季。有些茫然了。怎麼突然從軍事政治,轉到戒指上了。他們的話題也太跳躍了。 「潘雷,咱們的戒指哪買的?」 「我也不知道,是媽媽買的,我問問。」 對於這種小事,潘雷從來就沒注意過。反正帶著好看,那就帶著。 「對了,輝哥,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們好和你喜酒啊。」 黃凱想起什麼一拍桌子。 「你看你們都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見了父母,也都安穩了,怎麼就不著急結婚呢。」 張輝笑了笑,端起夏季面前的酒喝下去。 「需要一年的時間呢。家長有命令,要考驗我們一年。不過這沒什麼,除了那張紙,我們就是兩口子啊。生活在一起,沒什麼區別的。跟你們一樣。很幸福。」 林木壞笑出來。 「夏醫生突然提起戒指,難道是想要婚戒了?輝哥,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說這你們兩個人在一起跟兩口子一樣,可你似乎沒有給他一個是兩口子的證明啊。夏醫生什麼心思你都不懂。還是說,輝哥,你手裡沒錢了?就連一對戒指的錢都沒有了?這好說呀,哥幾個誰不能給你一婚戒的錢啊。 「我們兩口子沒錢。」 潘雷馬上接下去,休想從他們手裡打劫。黑吃黑的是不能幹。他是土匪,也不允許其他土匪打劫他。 「看你男人樞門的。我們有婚戒,獨一無二的。」 夏季終於抓住機會來得瑟一下了。 看見過小孩子秀自己的玩具嗎?夏季就這個樣子,覺得我手裡有寶兒了,好大好的寶貝,就讓各位也羨慕一下。 拉著張輝的手,往前一伸,驕傲的得瑟著。 「看,獨一無二的好東西。」 這下算是凝聚了所有人的目光了。 田遠看見了,還順手摸了摸。 「不是畫上去的。你們腦子抽了啊,怎麼搞了這種東西啊。」 「不覺得獨一無二嗎?這是我們的婚戒,誰都不可能有的方式。其他的戒指摘來摘去太危險了,你看,做手術工作的時候,戒指不能帶,放在哪忘記了怎麼辦?還是這個保險啊。」 「我一般都當項鍊掛在脖子上,丟不了。」 田遠跟夏季鬥嘴,丟不了。不用你來擔心。我們的戒指很好,我很喜歡,絕對不會羨慕你的。 「還真別說,挺好的創意,多老,皮膚皺罷了,這東西也掉不了。」 林木表示認同,夏季的下巴太得更高了,就跟驕傲的小孔雀一樣。 黃凱左看右看。 「XJ?小雞?」 停頓了五秒鐘,所有人爆笑出來。敲桌子的,頓酒瓶子的,嗷嗷起鬨的,爆笑的,都交織在一塊了,差一點把著房頂給掀起來。 天才黃凱,威武黃凱,你簡直就是極品了! 潘革笑的下巴都快脫臼了,他家傻東西啊,腦子怎麼就不轉一下啊。 「啊啊,不對不對,夏季,是夏季。喂,喂,夏季,我們可是朋友啊,你別對我瞪眼啊。我一直叫你夏醫生,我都忘記你大名叫啥了,自然沒想起來。你別生氣啊,我還說呢,張輝怎麼這麼白痴,紋了一個小雞的拼音縮寫幹嘛。輝哥,趕緊的滅火,你家的炸毛了。」 黃凱一抬頭看見夏季咬牙切齒,趕緊擺手道歉。別呀別呀,他就是沒反應過來。家長呢,夫人呢,他要夫人保護他。 躲到潘革的後背,伸著脖子卻生生的解釋。夏季這樣子是要殺人了。他也惹不起啊。 「凱子,那夏醫生手上的出你是怎麼理解的?」 林木壞呀,一定要問出來啊。 「真high。我還說呢,連在一起,就是小雞真high,這有什麼意義嗎?我以為是他們看多了小雞快跑,激動了。激素吃多了,就瞎激動呢。輝哥是個很沉穩的人啊,夏醫生也是一個很正常的人啊,怎麼就腦殘了呢。原來,是他們的名字啊。」 得,這一次,所有人都摔到桌子底下去了。笑得滿地打滾都不算,笑得都缺氧了。 「黃凱,我要殺了你!」 夏季炸毛了,真的炸了,跳起來就耍對黃凱下手。張輝也笑呢,雖然覺得他笑了對不起夏季,但是黃凱這同解釋太搞笑了,讓他得瑟,讓他很囂張,完了,被刺激了。 但是不能說呀,他說了就等著挨揍。 趕緊一把摟住夏季,抱在懷裡。哥們弟兄,愛人朋友,說說笑笑就好,別較真啊。 「林木,給我飛他一手術刀,我要把黃凱殺了!」 夏季炸毛,在張輝懷裡蹦。 林木呢?桌子底下呢,他已經爬不起來了。慶幸沒有喝酒,要不然早就噴出來噎死自己了。 朋友嘛,哥們嘛,就是拿出來損的,趁機損一頓,大快人心啊。 看看,這群人笑的,東倒西歪啊。 「張輝,你找到了一個寶兒。」 潘革給與肯定,他家的是個傻寶兒,張輝家的是個活寶。這倆人到一塊,那就能笑翻全場。 「我要跟你決鬥,我要跟你喝酒,你喝不過我你就脫得剩個褲頭走出大門口!」 夏季蹦躂蹦躂,他能真的生氣嗎?這群人是他的哥們,他也知道這群人都很仗義,關係都很好。彼此很看重,他也喜歡這群人,可是氣不過啊,那就來決鬥。在酒桌上用酒來決鬥! 「你以為只有你有靠山啊,我夫人不發話我有不喝呢。我聽老婆話。」 「你個妻奴!」 「我妻奴我高興!張輝這個怕妻懦夫,我同樣鄙視他!」 「去你大爺的,我家張輝用得著你鄙視嗎?」 「夫人,你放話,只要你讓我跟他決鬥,我絕對把他喝趴下,讓他踩著四方步哼唧著將進酒回家去。」 「玩得開心點。」 潘革給了特赦令,今天都高興,那就別掃興了。上! 夏季一掄胳膊,叫來服務員。他是小老闆,他說話同樣重要。 「上兩箱啤酒。黃凱,你喝不過我,你就脫褲子,穿褲頭回家。」 「來三箱啤酒,夏季,你要是被我喝趴下了,你就當著我們的面把張輝壓桌子上,舌吻。」 「成交!」 誰怕誰,烏龜怕鐵錘,捋胳膊挽袖子,上! 張輝一捂臉,今天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啊。他喝多了肯定會吟詩作對啊。 要不說還是做局長的見過大世面,泰山崩於前會然不動。 林木不怕熱鬧,吆喝著下注。黃凱贏一賠三,夏季贏一賠五。 田遠拿著錢包壓了莊家,就壓他們倆今天會被各自家長收拾。穩賺不賠的。 其實結果顯而易見的,夏季就是一個醫生,生活簡單得很。他們同事聚餐也不可能這么喝。跟了張輝之後,張輝也控制著他喝酒。隨便他怎麼吃,就是不希望他沾酒。 黃凱呢,那是酒精里泡出來的。 夏季醉得滿眼睛繞蚊香的時候,黃凱只醉了七分。黃凱開了不知道第幾瓶啤酒喝下去之後,夏季這一瓶啤酒怎麼也喝不下去了。酒杯一摔。 「大爺的,小爺,小爺,願賭服輸。」 夏季東倒西歪了,張輝扶著他的腰就怕他摔了,看看,就說了別讓他喝酒,每次喝酒准出狀況。 「小心點,看著腳下啊。」 夏季一把揪住張輝的脖領子,平時他的力氣哪有張輝大啊,喝多了他就成大力士了。抓住脖領子一轉,一扭腰,一壓,張輝就仰面朝天的被他壓在吃飯的桌子上。 杯碗酒瓶稀里嘩啦的摔了一地,沒人去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夏季這個彪悍的動作吸引了,林木已經準備出了手機拍攝,來來來,哦哦哦,舌吻舌吻,濕吻濕吻! 夏季嘿嘿的笑了。摸著張輝的下巴,臉,笑的眼睛都彎了。 「親愛的,你喝多了,咱們回房間。」 「此地繁花錦, 生生伴君好, 不須真心表, 渝誓共逍遙。」 低頭,吻下去。林木期待中的舌吻,激烈的很,火辣的很。 可是,林木愣了,田園愣了,除了黃凱,都愣了,然後會心的一笑。 「擦他大爺啊,夏季你真的喝多了嗎?你喝多了還能背出這麼優美的藏頭詩啊。你其實是神童。我怎麼就沒發現呢。」 田遠窩心的笑了。他們是一樣的人,一旦愛上,那就是此生不渝。 黃凱愣了下,怎麼平白無故的誇起了夏季,他可是喝多了的啊。 潘革摟住黃凱,給他解釋聽。 「這是一首藏頭詩,你把這四句詩的第一個字連起來看,就是,此生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