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當著長輩面狠狠親嘴兒


  控制,再控制,抓緊沙發,張輝死死的控制自己,當著父母面呢,爺爺還很刻板的,他不能撲上去直接吻他。他說了這麼動聽的情話,當著父母的面,說著生死不離,說著貧賤不分,說著一生一世的誓言。  如果眼神能生出兩隻手,他已經密密實實的把夏季擁抱住。  真是太感動,沒什麼華麗的詞語,沒什麼黃泉碧落,天上人間,誓死相隨的信誓旦旦。可偏偏,就這麼,輕易地打動了人心。  這是一輩子的承諾,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身邊圍繞過那麼多人,用他父母的話,張輝以前生活的忒不是東西,花心風流濫情到讓人髮指的地步。可他命好啊,他就遇上了這麼一個主兒,嘴巴毒,愛的綿長,愛的肯定,愛的不離不棄。他以前的那些人圍著他轉,是因為他對情人出手一直都很大方,就算是分手他也會給一點東西,討他歡心他更是送禮物,鑽石鐘表房子汽車,他都給。  可偏偏這個人,他燒了八輩子高香,才求得的人,眼睛裡就沒這些東西,去掉了金錢的外衣,脫離了這個物質社會的根本,簡簡單單的,純純粹粹的,就愛他這個人。  給他無上寵愛,給他美滿生活。心甘情願,因為,這個人,值得。  付出再多,掏心掏肺,因為他值得。  當眼睛,當心尖,當珍寶,遠遠不夠,他值得更好,所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應該給他。  就這個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人,就這麼時不時的用話噎他一下,炸毛了罵的他狗血淋頭,生氣了找靠山懲罰他,他愛到骨頭裡了。  張輝眼眶發濕,他慶幸他愛的是個男人,肯擔當有責任感的男人,他更慶幸他愛的是夏季。這個男人,擁有最好的品德。  得此一人,此生不枉。  如果沒有爺爺在場,就這份感動,他都想直接撲上去,咬他的嘴唇,把他抱在懷裡,揉進身體裡。  「瞪我幹什麼,我告訴你,爺看上的就是你。不管你有錢沒錢,就因為是你。你懂不懂啊,你個眼睛裡都是銅臭的傻子。跟你說話降低小爺的格調。」  夏季炸毛了,眼珠子一瞪,比眼睛大小嗎?就不信瞪不贏他。  「你有錢,你養我。你沒錢,我養你。」  張輝指關節泛白,閉了一下眼睛,高興到能讓他哭出來。眼睛發酸,他三十幾歲了,他不是十幾歲的孩子,他已經修煉到處變不驚,可他還是控制不了自己。  去他的長輩在場,不管爺爺的刻板嚴肅,也不在乎父母的小彆扭。  張輝控制不住了,撲上去,捧住夏季的頭,稍微側了一下臉,一口就咬上去。  咬住了夏季的下嘴唇,稍微用力,也不管是不是會出血,直接闖進他的嘴裡,放肆狂暴的幾乎不是一直溫文爾雅的張輝,他們之間的親熱情願都是激烈的,也許是感動太大,也許是這段時間他們沒有身體恩愛,張輝瘋了一樣,張嘴念住他的嘴唇,就想要把夏季給吃了一樣,用力的親吻,瘋狂的纏著他的舌頭。好想親吻這次之後,就沒有下一次一樣。  瘋了啊,爺爺還看著呢,要親熱不會回房裡去啊。尼瑪,疼死了,舌頭要掉了,嘴唇都親腫了。口腔里都有淡淡的鮮血味道了,他要死啊,這麼用力啊。  夏季炸毛了,剛要罵他,你個打雞血的混蛋,發情也不看時間地點。可還在腦子裡轉呢,就被他親暈了,天花板都轉了,腳下都沒力氣了。  好,夏季服了,這個混蛋,把自己親暈了。  用力的吻,用力的親,夏季推他,捶他,疼了想罵他,都沒用。他就控制著夏季的腦袋,往自己這邊用力,夏季最後只能扣緊他的肩膀,和他親熱的親吻。  「咳咳。」  老你子實在看不下去了,真的看不下去了啊,他八十幾歲了,這八十多年裡他這個畫面還是第一次看見啊。這場面也太勁爆了,老爺子接受的有些困難。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估計沒有眼眶,眼珠子都能出來了。實在被震撼住了。  他的大孫子,帶把的大孫子,被人小雞子一樣抱在懷裡,親吻著。  老爺子臉都快綠了,羞臊得慌,可是火了,他的孫子就是這麼被抱著親的呀,當他們這些長輩眼珠子是瞎的啊,要親熱不會回房間啊,管你是親是抱,眼不見心不煩。  重重的咳嗽幾聲,夏季還被張輝抱在懷裡變換著角度親吻呢,老爺子看得真真兒的,真的,就連他們短暫分開時候舌頭的糾纏都能看見,就連夏季嘴邊流出來的唾液都看得見。  老爺子咬牙。  「喀喀喀。」  這就不是咳嗽了,這都是把嗓子把吼劈了。  夏季父母低著頭,從他們抱一塊開始,親一塊開始,他們當父母的選擇做鴕鳥。  張輝的回應不是放開夏季,而是把手伸進夏季的衣領里,往下摸。  「他媽的,給我分開,當我死的呀,再親下去,剁了你們倆的舌頭!」  老爺子徹底發飆了,狠狠一拍茶几,茶杯里的水都震灑了,可見老爺子用了多大力氣。  張輝這次聽到了,鬆開夏季的頭,鬆開嘴,夏季癱軟在他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喘氣兒,他大爺的,窒息了。日哦,他要是死了,明天報紙頭條就是,一男子因為親吻而窒息死亡。他丟人到沒法轉世投胎啊。  張輝意猶未盡,又啄了一下。  跟夏季頭挨著頭,鼻尖磨蹭鼻尖。看著他掌心裡,夏季通紅的臉,愛到心都化了。  「寶貝兒,我能有你,是我最大的福氣。」  又親了一下。  「寶貝兒,我愛你。」  夏季睜開眼睛瞪他一眼,沒搭理他。  「寶貝兒,你就不在這個時候說一句你也愛我,讓我等激動一下嗎?」  夏季狠狠推開他,捂著嘴巴。  「拆你大耶,勞資舌頭麻了。」  夏季大著舌頭,說話不清楚。尼瑪,尼瑪,至於這麼用力嘛,他舌頭麻了,嘴唇麻了,鼻子也被他撞麻了,說個毛線啊,就不相信你舌頭麻了能說出話來。  張輝心啊,就跟灌滿氫氣一樣,飄到空中,然後爆炸了,飄落好多好多彩色紙片一樣,高興,喜悅,好笑。  他的寶兒啊,他的乖乖,他的小祖宗,就是這麼招人疼,怎麼疼都疼不夠啊。  那麼多感動,在他大著舌頭說舌頭麻了的時候,變成爆笑。  甜裡邊加了酥脆,更好了。  抱著他,左右搖晃。  嘴角已經合不上了,估計今天這事兒,能讓他笑一輩子。  「給我坐下,坐下,分開坐。好好的說話,開家庭會議能開跑題兒,你們倆很有本事啊,我可警告你們,當著我的面不許膩膩歪歪的,我看著眼睛疼。」  老爺子氣得夠嗆啊,這就是老爺子的不對了,想一下您二十幾歲結婚的時候,不也這麼跟奶奶親熱嗎?人家可是新婚,不是,正是談婚論嫁的時候,甜蜜恩愛,很正常。  「夏季,你給我坐到這來。」  老爺子拍著自己身邊的沙發,要分開他們倆,不准在開會開到哪去呢,他們倆一激動在直接親上了,家庭會議的主題都忘了。歪著歪著就順了他們了。  夏季搖頭。  「我就在這。」  老爺子看著張輝。  「坐過來。」  老爺子發話了誰敢不聽啊,張輝可是在考驗期的孫子姑父,必須聽話啊,要不然一年之期再拖延了怎麼辦,乖乖地站起來,走到老爺子身邊坐下。  夏季出手晚了,沒有抓到張輝,有些撅嘴,那被親腫了的嘴唇,實在太誘人。  張輝著迷的看著,很想再去親幾下。  「咳咳,言歸正傳,繼續討論心心回禮的錢。」  「現在先不考慮夏季的婚事兒。就說心心的,提出一百萬,給心心。」  張輝努力讓自己回神。  「我跟夏季的哥哥,我們掏了。你們年紀一年比一年大,還是身邊有錢防身比較好,我們兩個賺不少,這錢我們給。不要動老家底了。」  「怎麼還是你掏啊。」  老爺子懷疑了,張輝是不是錢多燒的啊。  「小老爺,存摺銀行卡都在你那,給妹妹嫁妝,這麼給成嗎?」  「嗯。」  夏季還在緩著舌頭的麻木呢,他沒概念家裡到底有多少,雖然都在他的手裡,他沒有算過。  張輝請示小老爺的意見之後,馬上點頭。  「做哥哥的要給嫁妝啊,我們倆手裡有,難道還讓你們掏老本啊。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嗎?家裡的搬遷款不要動了,還是那句老話,我們都不在身邊,你們有錢防身最好。我們也不會要這筆錢的,就是給你們留下的,喜歡什麼就去買,錢不夠了就跟夏季說,我也是您的孫子,很想為這個家做點事。」  「那房子的錢都是你出的,心心的嫁妝怎麼還讓你出啊。這不行,不用你,我們家裡有,搬遷款一分都沒動呢,就是給他們倆準備的。不管你們誰結婚,這錢就分了,平分,每人一半。」  夏媽媽趕緊擺手說不要。  夏季終於緩過這舌頭的麻木了。  「這樣,我們倆是哥哥,妹妹結婚要給嫁妝的,爹媽也是心疼他,我們出一半,這總行了。」  那用老家換回來的搬遷款,父母捨不得用,可閨女結婚怎麼都要出一些。這個辦法折中了,應該都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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