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打贏了要給獎勵
「親愛的,你說,我把那個人打趴下,你就跟我提前過洞房花燭夜的。」 張輝膩膩歪歪的,親著夏季的的眼睛,夏季時明人不做暗事,是爺們,說出去的話就吐個唾沫是個釘兒,當著那麼多人呢,有啥不兌現的。 睡衣都沒穿,他就圍著一個浴巾呢,把手放在浴巾邊緣,刷的一下就扯開了。 靠在床頭,對著張輝勾了勾手指頭,抬著下巴,對張輝一笑。 「來。」 其實,夏季是一個有些悶騷的人,他平時里嘴巴毒,正經的很,親一下耳朵,他就會臉紅。 可真的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夏季就會可勁的撒嬌,興致來了,那啥的時候很主動。這讓張輝很歡喜。 來,來就來,這時候不上,身體有毛病啊,那就真的成了爺爺所說的,腎虛了。 抱著夏季一個翻身,夏季就坐在他的身上,動了一下身體,張輝眼眸顏色發深,夏季咬著嘴唇淺笑,開始脫他的衣服,紐扣解開,親吻他的脖頸,啃咬他的鎖骨。 「張輝,明天我們辦理結婚手續的話,你穿什麼衣服。」 在張輝的頸窩裡細細的親吻著,張輝摸著他的後背,摸著他的腰,享受著夏季的主動。 沒有什麼比心愛的人主動親吻來的更美好了。 話語裡都是甜蜜,膩人的甜。 「穿禮服,我都準備好了,我們兩個人的禮服,黑西裝,白襯衫,還有貓眼石的袖扣。」 張輝側著頭,親吻他的鬢角。 夏季哦了一聲,流連在張輝脖頸間的時間更長了,順著張輝的耳垂往下親吻,張輝倒著頭,讓他親吻的更方便,手伸到床頭櫃,那裡擺放著他藏好的潤滑劑呢。夏季把他當一顆棒棒糖一樣,親來親去,舔一下,小牙齒細細的咬,覺得麻麻的,痒痒的,沾了潤滑劑的手指往他身後探去。 夏季身體一僵,在他進入一根手指的時候,恩愛過很多次了,他還是有些微的不適應。畢竟不是天生應承的地方。 張輝動作有些快,似乎弄疼了夏季。夏季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哎喲,我的寶貝兒,大動脈咬破了!」 「混蛋。」 夏季順著他的齒痕舔了一下,眼睛轉了一下,對著這個牙狠狠狠的親吻,狠狠地吸允,一直到他覺得滿意了才放過,張輝笑著,進去第二根手指,淺淺的移動,側頭跟夏季柔柔的親吻在一起。 夏季的動作也很快啊,他的皮帶刷的一下,就給扯掉了,張輝氣息有些緊促,內褲撥掉一些,他的大將軍就露出來了。 「該讓爺爺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腎虛。」 夏季壞心眼的逗著張輝,張輝抱起夏季的腰,親吻著夏季的胸口,搖著他的腰,夏季胸膛貼在他的胸膛上,腰部被他摟在懷裡,竟然形成一個非常漂亮的S型。張輝咬著他的小果子輕輕啃。 「這時候別提老爺子,一想他我就想起那些中藥很針炎,很嚇人的。這時候被我嚇回去,那你不就獨守空閨了嗎?咱們的性福生活剛開始,不能年紀輕輕的就來精神戀愛。身體不接觸,如何愛得更深呢。」 夏季推著他的頭,淺淺的哼哼,身體往後仰去,張輝托著他的後背,夏季對他水光瀾艷的嬌嗔,臉色發紅,眼睛裡水氣汪汪的,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妖嬈,讓張輝心裡噴火。 抱著夏季的腰,往下挪去。忍不下去了,他的寶貝兒太撩人。 「寶貝兒,我的寶貝兒。」 張輝喃喃自語,稍微撐起夏季的身體,扣緊他的腰部,往他的大將軍上緩慢地壓著。夏季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伸展,抱著他的肩膀深呼吸,所有的喘息,吟哦,不舒服時候的悶嚀,淺淺的叫著張輝,張輝,都在張輝的耳邊。 所有的一切,匯聚在一起,就逼瘋了張輝。 全部進入的時候,夏季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動作有些急,張輝實在忍不住了,才會這麼迫不及待,弄疼了夏季,夏季生氣了,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也是覺得委屈了,低低的喊了一聲,就跟小貓的爪子,鬧在張輝的心上一樣。 痒痒的,很刺激。 肩膀疼,順著夏季的後背,從下而上往上頂了一下,夏季的聲音加大。再來一下,夏季的聲音更大了一下。 張輝欣喜若狂啊,就跟小奶貓被狠狠欺負了之後一樣,嗚咽著,抱怨著,可又無計可施,只能接受他的攻擊。 這個淬毒的嘴,也會發出如此婉轉的聲音。 張輝翻身把他壓倒在被褥間,屈起他那條扭傷了腳脖子的腿兒,抬高,低頭親吻著他的膝蓋,往上親吻他的小腿,把這條受了傷的腿放在自己的肩頭,壓低身體,夏季嘴唇發乾,舔了一下嘴角,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張輝徹底瘋狂。 退出去,進攻,再來……重複著,或者說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張輝變換著角度進入,這場恩愛里,不單單只有他在痛快淋漓,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必須很恩愛。 動作忽快忽慢,角度變換,夏季感覺魂魄都散了,整個人都被他操控在手裡,隨他的動作而動作。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熱,越來越覺得承受不了。五臟六腑被他撞擊出來一樣,好深,深的他覺得他的心臟就快跳出來了,好大,大得他覺得再多一毫米自己就會撕裂一樣,好激烈,激烈到他承受不住,瘋了,亂了,天旋地轉了,眼前只有他搖晃的臉,搖晃的肩膀,就跟風口浪尖的小船,他無力控制,也是不想控制了,就這麼瘋了,就這麼癲狂,毀滅,或是升華,都隨他。 因為,他們相愛,明天,他們結婚。都高興,都激動,幹什麼打斷他們的愛情加深的事情呢。 撕扯著身下的床單,抓緊他的肩膀,就算是他的指甲現在他的肉里,張輝也不會叫痛,再激烈一些,把他逼到瘋。 弄到求饒。看他哽咽,聽他說著受不了。 男人,都有侵略性,都想占有,都有血性。打架的刺激,讓張輝熱血沸騰。這股子勁頭,都在夏季身上。 指尖發白了,還是不夠。夏季哽咽了,還是不夠。推他,打他,說著饒了我,還是不夠。 最後一搏,夏季眼神散了,神智飛了,人都癱軟了。 張輝低吼著在他身體裡發泄,那股炙熱的液體,燙著了夏季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徹底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夏季,憤恨地看著張輝一眼。 閉眼睛倒在被褥間。徹底睡死。 張輝倒在他的身上,緩了足有五分鐘。暢快淋漓的感覺,讓他貪戀,柔柔的親吻他的嘴角。 「寶貝兒,你真棒,我愛你。」 可惜了,俏媚眼丟給瞎子了,夏季華麗麗的暈過去了。 張輝帶著幾分好笑,從他身體裡退出來,白濁隨著他的離開流出來。 「我這樣的是腎虛的話,估計世上所有男人都是前列腺肥大。」 爺爺,你操心的太多了,其實你真該貼牆根聽一下,我們兩口子關起門來有多恩愛。 估計他攢的爺爺貼牆根的話,夏季肯定炸毛,一巴掌呼死他。讓你不正經。 又弄髒了,抱著他的小老爺去洗澡,夏季被溫熱的水刺激的身體一僵,後邊就算是沒有出血,但是摩擦的次數太多,還是有些紅腫,這個溫熱的水對他來說,是有些燙了。可張輝不敢把水溫放低,剛出了一身汗,再凍著,夏季還不感冒了啊。 夏季一縮身體,抱緊了張輝,可憐兮兮的抽了一下鼻子。 「難受。」 張輝溫柔地親吻他的鼻尖,把他抱在懷裡,用溫熱的水給他清洗那個使用過度的地方,直到適應了溫度,才敢把他抱進浴池,怕他累得睡著了嗆水,干跪抱在懷裡。細細的往他身上燎木,夏季貼著他的身體就不動彈。 這是夏季撒嬌的一種方式,就跟小奶貓一樣。張輝也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夏季這種全心依賴的樣子,總會滿足他稍微膨脹的大男子主義。 揉著他的腿部肌肉,查看他那個扭了一下的腳踝,幸好沒有腫起來。接著溫熱的水,給他捏著身體。就怕他今天太激烈明天起不來了。明天可是有很莊嚴的事情要辦呢。 要不說張輝寵著夏季,占有時候那叫一個激烈,可摟抱在懷的時候,悉心照顧的就跟給兒子洗澡一樣。 夏季半睡半醒,身體慵懶的沒有力氣,隨便他怎麼折騰,怎麼表現甜蜜,他過來索吻,他就跟他接吻,他給自己揉著肌肉,就給他胳膊,說哪裡疼。心甘情願做個奶娃娃,被這麼呵護照顧著。 他是被寵壞的,他的脾氣,他的生活方式,任何一種小事,都是張輝在寵愛著。 在所有人眼裡,他就是那個任性的,囂張的,持寵而驕的小孩子。 這都是張輝一點一點慣得。所以,張輝必須負責啊。所以,張輝這麼對他,他接受的心安理得。不管被張輝當成兒子還是當成愛人來寵溺,他享受的舒服。 為什麼愛張輝?因為除了他,世上已經不會再有這麼一個人對他這麼好了。就像他是獨一無二的夏季,張輝就是獨一無二的好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