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跟丈母娘跳探戈
正經事情辦完了,那接下來的行程,就豐富多彩多了。 帶著所有家人滿加拿大的旅行,今天在魁北克,明天就跑到蒙特婁。 相機里都是家人們的笑容,吃著美食,喝著好酒,手裡還有他的手,看這家人們開心,他們兩口子相視一笑,這種小日子,真的很美。 因為每年七月都在蒙特婁舉辦世界爵士音樂節,這個城市似乎沉浸在音樂里,不管幾月份,這裡都有爵士音樂的演奏,更有不少藝人,在街頭表演。 雖然說是爵士音樂,但是還有其他的音樂存在,比如說,探戈。 探戈跟爵士音樂融合在一起,竟然說不出的美妙。 探戈舞曲一出,就很容易讓人的身體蠢蠢欲動,抑揚頓挫節奏感很強烈,很想讓人跟著音樂共舞一曲。 這種發源於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舞蹈,被阿根廷成為國粹。 有一對舞者在翩翩起舞,表情嚴肅,舞步眼花繚亂,女人一席開叉的長裙,讓老爺子咳嗽一聲扭過眼睛,開叉都快到腰了,老爺子還是看不慣。 張少將也有些看不慣,欣賞不了這種舞蹈,拉著夏季爸爸跟老爺子去拍照了。 張夫人看的津津有味啊,張夫人本來就喜歡跳舞,跳的國標慢四,這種肢體語言豐富的舞蹈讓張夫人躍躍欲試。 對著夏季一笑,夏季就往張輝懷裡縮。選擇無視丈母娘,不是他怕丈母娘,是他真的不會跳舞啊。 「老兒子,陪媽媽跳舞。」 張夫人不管夏季的退縮,有本事縮成一張紙,疊疊放張輝口袋裡,就沒人看見了。 拉著夏季的胳膊就往外抱。 「媽呀,不是我不陪你跳,是我怕把你的腳丫子踩成大餅子。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接下去幾天怎麼辦?我們倆輪流背著你走啊。」 「怕什麼,你看人家的舞步很簡單的,我會跳,我帶著你跳。」 「丈母娘,不帶這麼強人所難的啊,你兒子我真的不會啊。張輝,張輝,幫忙啊!」 夏季縮縮都快成團了,他背負不起傷害丈母娘這個罪名啊。對於音樂舞蹈,他是個白痴。 夏季媽媽抓住兒子。 「你個沒出息的,小時候不是帶你扭過秧歌嗎?去,跳舞去。」 扭秧歌和探戈根本不是一類的好不好?他親媽怎麼也跟著湊熱鬧啊。張輝跑一邊狂笑去了,這個沒良心的啊,關鍵時候用不上他,他真的跑了,避免張夫人找他跳舞,張輝早就跑三米遠了。 夏季趕鴨子上架,硬是被張夫人抱進去。 街頭,音樂,人來人往,那麼多人圍觀。一個探戈白痴。組合在一起就是,把臉丟到國外來了。 張夫人雖然沒有穿開叉的長裙,可也是一條碎花長裙,打扮的跟個三十幾歲的美艷少婦一樣,跟夏季在一塊還真跟姐姐一樣。 毫不遲疑,摟著夏季的腰,拉著夏季的手。 「表情嚴肅,不許笑,重心在右腳。」 「老媽,我真的不會啊。」 夏季還在乾嚎,真的不會,給他留點臉,他不能丟人丟大發了。 「想一下小品,趙老師怎麼說的來著?探戈就是趟著走,兩步一回頭,三步一下腰,就是這麼簡單。」 夏季都快哭了。 「老媽,我能說我不看小品嗎?」 這也太扯了,小品更是打不上邊啊。 音樂再次響起,現場有人鼓掌,吹口哨,叫好。 不用說,除了張輝這個起鬨架樣子的,沒別人。 趕鴨子上架,不跳不行了。張夫人果然是一位資深人員,也許舞蹈是互通的?她會跳國標,慢四,竟然對探戈也不陌生,交叉步,踢腿,旋轉,雖然跳躍不起來了,可這對一個五六十的老太太來說,真的不簡單了。 如果張夫人不是摟著一個木頭樁子跳舞,那就更精彩了。 夏季完全石化,真的,丟人了。 摟著丈母娘的腰,他不會什麼舞步,也不會趟著走,干跪把自己當成木頭,張夫人旋轉,他就摟著丈母娘的腰,張夫人下腰,他還摟著丈母娘的腰,張夫人帶著他走幾步,他還摟著丈母娘的腰走幾步,僵硬極了。 夏季媽媽笑彎了腰,夏季就像一個道具,探戈的意境完全沒有。破壞美感不說,就跟小丑一樣了。 張輝捂著臉,都不忍心看下去了。他的小老爺,他驕傲的經常得瑟的不可一世的小老爺,這一次,丟人了,看看臉上那苦悶的表情,徹底打擊自信了。 挺好的帥哥,水嫩嫩的,這下變成新砍下來的樹幹了。 夏季求救地看著張輝,拜託你了,咱們可是親兩口子,剛結婚登記的還在蜜月期的親兩口子啊,別這麼捉弄他好不好啊。他覺得,現在有個地縫,他都能鑽進去了。 張輝咳嗽一下,望天,他很麼都沒看見,隨媽媽去高興。 夏季的眼睛一立,擦你大爺的張輝,這時候你竟然不幫忙?我們不是兩口子啊,你就讓我丟人丟到國外啊。不會救駕啊,小爺快頂不住了。 張夫人不覺得不好意思啊,終於有個機會表現一下中國老太太的舞蹈功力了,他可是參加過軍區的老年文藝匯演得過獎的,有信心。雖然摟著一個木頭杆子跳舞,張夫人也很高興。 眾所周知啊,探戈是一種很魅惑的舞蹈,他表現得內容很豐富啊。時而如泣如訴,時而情世嫉俗,時而熱情奔放,表現出年輕男女戀愛時候的各種心情,舞步華麗高雅,熱烈狂野。 女性舞者經常會從開叉很高的裙子裡,抬高腿,用腳跟,腿部,撩動男性舞者的腿,腰,屁,股,性感嫵媚。 張夫人也會。雖然她的裙子不是開叉很高的長裙,是一身碎花裙子,還是抬高了腿,用腳跟勾住夏季的腿,下腰。 張輝重重的咳嗽幾下,夏季真的快哭了。 希望老丈人不在身邊,沒看見這一出,要不然,老丈人一吃醋,他可就死定了啊。丈母娘啊,你還是摟著岳父大人跳舞比較好啊。我只是你的女婿,女婿啊。 張輝知道,他再不去救夏季,夏季回酒店了不是剝了他,就是罵的他狗血淋頭。 老媽啊,這個動作太曖昧了啊,那可是我家那口子啊。 那些外國人不知道內情,還以為你摟著小情人跳呢。 這可不行啊。 把背包相機塞給夏季媽媽。大步流星的走進舞池,這時候,張夫人正在旋轉,一隻手抬起來,正好,張會抓住老媽這隻手,往懷裡一帶,成功解救夏季。老媽順利地跟張輝跳在一起。 夏季用逃命的速度飛快的從舞池裡跑出去,摟著自己老媽大口大口的喘。 「丈母娘太瘋狂。」 夏季媽媽笑岔氣了快,服了他們,這次加拿大之旅,簡直能笑死人啊。 張輝也胡鬧過,年輕那會,養過會跳舞的妖孽小男友,咳咳,這話千萬別讓夏季知道,要不然沒他好果子吃。他雖然不會跳的美輪美奐,但至少不是木頭樁子啊。跟老媽合著舞步,表情嚴肅,跳得還算是可以。至少不會踩著老媽的腳丫子,老媽有了一個可以跟他共舞一曲的人,更是高興了,裙子都轉圓了。 最後一個姿勢,張夫人攀著兒子的肩膀,金雞獨立,哪條腿曲起來,重心都交給張輝,張輝摟著自己老媽的腰,站得直直的,造型很美。 掌聲! 丈母娘在掌聲里行宮廷禮,高興的就跟年方二八的姑娘一樣。 開心就好,來玩啊,就是要開心的。 張夫人翩翩然挽著張輝胳膊走出舞池。 音樂再次響起來,張輝彎腰,對夏季行禮。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夏季趕緊往後縮。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會,這還讓我丟人啊。」 他們有過一起跳舞的經驗,還在軍區大院呢,他們摟抱在一起跳舞,他卻什麼都沒學會。 張輝拉著夏季的手往舞池裡帶。 「難得來玩,高興一下,你就跳的跟大猩猩一樣,只要你敢跳,就沒人敢說你的舞步不好,只會讚賞你的勇氣。」 接腰,牽手,站好。夏季緊張啊,真緊張。 「你就當做我們是在偷情,見面的時候偷偷摸摸,怕有人看見,又覺得許久不見思念的很,親密,帶著一點點的膽怯,就這感覺。」 張輝還是比老媽強悍,至少不用跟趙麗蓉老師的話。 「你來男步,我跳女步。不會的話,看看隔壁怎麼跳的。」 夏季瞄了一眼隔壁的專業舞者,那男舞者邁了一步,他也趕緊邁了一步,張輝淺笑著迎合他,交叉舞步,跟了上去,他們就比較放得開了,因為是兩口子,各種親密早就熟悉,就算是張輝故意下滑手的位置,摟著他的腰旋轉的時候,故意摸著他的屁股旋轉,夏季也不會覺得尷尬了。只是掐了他一把而已。 張輝把各種撩人的動作都跳出來,沒有什麼哀怨或者所謂的憤世嫉俗,而是親密。情人之間的呢喃那種親密。每次靠近面對面,或者在靠近摩擦著身體,腳步快,讓人眼花繚亂的時候,他們四目對視,張輝都會不由自主的親吻他的臉。 舞蹈是一種很好的交流方式,各種心情都能表現出來。雖然舞步不咋地,夏季也會踩了他的腳,但是臉上帶著微笑,手忙腳亂的跟著他跳。動作笨拙,但是,看得見感情濃厚。 是愛人之間那濃濃的化不開的愛意滿滿。